得到了舒畅的男人,慢慢的眼睛也清明了,剧烈头痛时看着一边披头散发的赤果女人,怔住了。
轻轻转过莫洛冰冷的身体,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颊,和那被咬破的嘴唇,带有丝丝血迹。
他又失控了,对于这个女人,他难以自制。
她一动不动,就好像灵魂被抽干了一样,像一个没有灵气的娃娃。
他轻轻的把她伏在自己身上,晦暗不明的眼里一片痛色,手附上她每一处伤口,看着伤口渐渐痊愈。
他转过她,吻着她的唇,一步步的深入,掠夺她口中的芳香,知道自己控制不住才不舍得放开怀中的女人。
你会要了我的命,他一双眼睛早已被满满的深沉吞噬掉。
他看着她深紫一片的肌肤慢慢变得白希,苍白的脸也红润起来,把手伸在她小腹轻轻按摩着。
隔着衣柜拿出件真丝睡衣为她套上,打理好一切后,拨开她误入嘴角的细长发丝,处理掉空气里散溢的旖旎气味。
什么也没说,跳窗离开。
这个夜晚带着丝丝诡异的气氛,偶尔会听见野猫凄厉的叫声。
房间阴暗处出现了一团烟影,一步步向*上的女人靠近。
他的眸带着丝丝兴奋的味道,尖锐的獠牙显露,他躲在*下的灰暗里,修长的手捧起莫洛的小脚,用力嗅了嗅,要用力的咬下去。
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了起来,拉到了窗外,他抬起眼睛,看见那个被一身斗篷所环绕的男子立于空中,身侧有拍着脑袋让自己清醒的赫年,有些诧异。
“我好不容易不吸你的血,你还找上门来。”雾疏挑了挑眉,满是魅惑的看着赫年。
赫年一听,火气更胜,想他一世英名,竟然在最后关头,听见他说“你的血没意思。”拍拍屁股就走了?!
当即就要给他一拳,被男人拦住了。
“血族长纵容你来喝她的血。”男人字字咬的很慢,隐在面具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阴郁的气氛让人觉得他已处在暴怒的边缘。
雾疏自然不会傻到让家族为他陪葬,轻描淡显了一句“没想到,王如此喜欢她。”
“敢在我面前转移话题。”男人的眼睛眯起。
“爷爷不知道。”雾疏慢慢的说。
“那就滚回去。”赫年揪住他的领子,压着嗓子咆哮说。
雾疏也不看他,扬着细长的柳叶眉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说:“王难道不怕我把这个秘密到处乱说?”
“你要有命说。离开这里”男人淡淡转身,不在看他。
雾疏表情一僵,慢慢低下头,不甘的说:“我先回去了。”余光瞟了一眼莫洛的窗子,一个尖刀擦着他的眼睛过去,鼻子上冒出血,刚好是他的舌头够不到的高度。
男人夹杂怒意的声音传来:“她,你没资格动。”
雾疏被他夹杂力道的声波击得后退了一步,脸隐在一片阴霾之中,玩世不恭地说了个是,就消失在天际。
“王,雾疏离开了。”耳麦传来赫凉毕恭毕敬的声音,他在遥远的那一头看着屏幕上一个红色点点,离着地球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