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无措的看着他,他像是又要吻上来,杨雨灵索性将趴在那双他胸膛上手,用力一按,他的唇也只好没有再一次的落下来。
“四……四少爷,别这样……”也许,承欢在他身下,是许多女人的梦想,可是杨雨灵知道,即便没有了夏若薇,或者更是没有了钟心离,他也不可能是真正的要她。
这个真正,是指结婚,生子,将她的名字列入他的家族户口簿上,要是做不到这一条,如果做不到这一条,只能说是***,甚至也可以说是还纵欲,也或者说是偷尝***。
现代社会,的确,格外的开房,婚前发生关~系的多不甚数,结婚对象早就不是处~女处~男更是多不甚数,那些有钱的富豪,品级高一点的官政之员,那一个幕后不是***了三五几个的年轻漂亮的姑娘。
这个社会、人类的共识发展到这个程度,时代在进步,科学不断发展延伸到如今,人们思想防线在进步,对于他们而言,小三的数量就是身份的衡量,今日带一个出去喝酒,明日带一个出去唱k,没带的,别人总觉得,是你这个男人没有能力没有钱。
再者,网络发展到今天,又有多少都市男女,不过在微信、q~q上聊过几句罢了,约出来见面,不说喜欢,不说爱,只谈上~床,完事之后,各回各家,甚至当做啥事也未发生。
***的事例,只能说根本道之不尽。
但是,话说回来,她还是依然相信,有那么部分的女子,不主张婚前发生性~行为。
好比,此刻,她岂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坐在她怀里这么久,臀部下抵触的那一堆火热,正在雄性勃勃的召唤着。
但是,她,杨雨灵,明明未婚,对于这种躲在屋里所做的苟且之事,她打心底里无法接受,甚至反感。
“你在想什么?”他正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仿佛她想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那目光,仿佛野兽在欣赏着抓下食物,泛着几分威力。
“四少爷,无爱不承欢!”她睁大的眼睛里,依然泛着苍白无力,她深知,若不把话挑明,吃亏的是她自己。
“杨雨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个声音刹那变得眼熟,好像深夜里,最恐怖的噩梦。
“四少爷,请放开我!我……我都还没结婚,请四少爷给我留点尊严!”杨雨灵的呼吸屏住了,明知道他会发怒,或者有可能会就因此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听到她这么一说,此刻,那张方才还泛着温暖的脸,已经变成是一张再也掩饰不住怒气的脸。
那透着冰冷倨傲的眼睛,目光都近乎狰狞了起来,好像被一个魔鬼附了身,越看越让人感觉背心一阵阴凉,他好久了才挑起一点唇角,咬牙说:“杨雨灵,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喂了你点开水,喂了你点粥,说了几句好听的,你是不是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他每说一个字,她听得就更刺一份,心里越沉一分。
他的一双手一把从她腰肢处移上来,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摇晃着的大吼:
“杨雨灵,我要的东西,还没有我得不到的,除非的自己不要!但是你,你竟然敢跟我说‘无爱不承欢’?我告诉你!我要定了,你,杨雨灵,我今天要定了!要定了!”
听到最后三个字,杨雨灵像个玩偶一样,木讷的任由他使劲掐,她的心里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说今天,他‘要定了’。
她胆战心惊的眼神,那仰着的头望着他,喉咙里吃力的吐出一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四……四少爷……你就……真……的……不……能……放……过……我吗……”
“放过你,休想!看着,我要睁大眼睛看着,我是如何得到你的!”恶魔一般的声音响起了以后,他一个毫不怜惜的横抱,走到了床边,将她重重的扔到了床上,只感觉到那床都是震动了两下。
被狠狠的丢到了床上后,她想要爬起来逃跑,可是那个人已经一下子扑了上来,这样的身体,她并不陌生,甚至还承受过其中蕴藏的能量。
她只能颤抖着,害怕的看着他:“四少爷,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这张床买回来之后,还没有女人睡过,是不是要比第一次在你‘亲爱大少爷的新房地毯上要好多了?’”
“……”她一时间诧异的瞪大了那只悲痛绝望的眼睛,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他已经知道那一晚上的人是她了?谁谁告诉他的?是谁?
看着她的眼泪和绝望,一边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不要……”她大喊着,挣扎着,因为她的挣扎,蓝子夜不赖烦到了极限,一耳光就甩在了她脸上。
她被那一耳光打得,差点儿就晕了过去。
不一会儿,她上半身的衣服被退去,那大手滑进腰肢,在那里游移,沿着她的小腹滑上了她的胸口,揉捏着她的"shuangfeng",嘴里还再不断的说着:“看着,看着我是怎么要你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比那晚上更加的‘温柔’。”
“别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眼泪哗啦啦的沿着面颊往下流,双手想要捂住耳朵,却已被他的另一只牢牢的钳制住,她哭着,求饶着,她的哭喊就是给了她更大的鼓励,那双手已经迫不及待的脱掉了她的裤子,而他只拉下了他的拉链,两条腿朝前一跨。
“放过我……求你……”
在她惨烈的呼声中,他猛烈的扣住了她的"qiaotun",重重的一用力,除了方才那些揉捏,基本上是雾任何前戏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
她一声惨叫,张大了嘴,仰着头在空中,为了不让自己跌落下去,只得用一双手自然的朝后趁住大床。
泪,狂涌。
他开始疯狂的律动了身下,他的影子就在她朦胧的泪眼中,模糊而扭曲,好像一头嗜血的妖怪,狠狠的禁锢着她,俯身撕咬着她的锁骨,滚烫的下~体相连,传来的不是彼此的体温,而是一寸一寸,如同刀绞一样的痛裂。
不仅于此,不一会,她闻到了一阵血腥,从下颚传来,那吸噬着她锁骨上被他咬破的肌肉和血液,就像是一头干咳到了极限的魔兽,狠狠的吸,狠狠的舔,好像要把她体内的血肉都吃进他的肚子里。
紧接,他才抬起了头来,拧住了她的头发,逼迫她看着他的脸,她泛着泪光,他嘴角还挂着血丝,他戏谑的舔进了嘴里,然后吞了下去。
接下来,他没有再动作,而是俯下身看着她,抓住她头发的手加重了力度,沉重的呼吸嘶吼在耳际:“看看,我是怎么得到你的!你真的以为得不到你?我要不到你!你仔细看,我是如何得到你的!看仔细,眼睛睁大!”
继而,他又咬上了她的唇,用锋利的牙齿锯烈的吞噬,不会儿,嘴皮和舌头都像是被咬破,她尝试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连同她口中的纷泽和血水一下子吃进了他的口里,疯狂的吸噬嘴皮和舌头的破裂处,像是不久以后,那里都没有血可以噬,他才松开了牙齿,继而又扯住了她的头发大吼:“说,我还得不得到你?”
“……”她只能茫然的睁大空洞的眼睛,任由那泪水无声滑落,沾湿了脸部两边的烟色发丝,那湿润缠绕在后脖,还不能发出点儿抽咽。
终于,他那抓着她头发的手,松开了,像是因为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应,于是一下子发起了狠来,疯狂无边的让下身猛烈的动作起来,那力度像是要把她的心和灵魂都要焚烧殆尽。
那一边动作的魔鬼还一边咬牙切齿的质问于她:“我要不要得到你!我要不要得到你……”
一直到最后,***崩裂那刻,她软下了身躯,眼前一片烟暗,烟暗里,一直有个魔鬼一样的声音:“你说我还要不要得到你……”
当她醒来的时候,透过落地窗外的太阳,才分辨出来应该是下午,这才回想早上的那件凶残事件。
枕头下的那些湿度,便证明了昨夜她的流了多少的泪,全身上下就像被车子碾过一样,只是她在想,她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在那场暴戾之中死去?
耳边,回荡着那样一句话:‘你是我所有认识的女人当中,最动心的一个。’或者那只是一个玩笑,更或者,那只是要得到她的一个前提,一份预兆。她趁起了身来,却又跌落了回去。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正是早上跟她送稀粥的那个女人。她一见到如此狼狈不堪的杨雨灵,眉心轻微皱了一下,将托盘里的一杯水和药放递在了她面前说道:“四少爷吩咐送上来的避孕药,叫我务必监督你吃下去!”
“好……谢谢……”她一出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都沙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