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私密日记 第七十五章 上帝的力量
作者:蚂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时光飞快的流逝着,我也慢慢适应了这种忙碌的生活,新年之后是春节,这才是华人最重要的节日。香港和内地一样,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当天电视台有晚会,港府还组织了花车表演。商家也和打了鸡血一样的拼命争抢着商机。相比较而言我们这小小的快餐店倒比平时冷清了些。都去过年了吧,谁还吃快餐!

  很多同事都提前请假了,蔡小妹回内地过年。只有我坚持到最后。除夕开始就关店,我会有将近十天的假期。但我却不想回家,这一个多月存的钱倒是够往返的机票,但我却不敢回去。除夕那天我在外面闲逛了一整天,很晚才回公寓。自己弄了几个菜,买了瓶便宜的红酒。自斟自饮。夜晚来临了,新的一年眼看就来临了!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不禁叹息,这一年我都做了什么呢?年终总要做一下总结和反思,但我真不想回忆了。

  晚上我犹豫再三还是给我哥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了热烈的鞭炮声,我哥扯着嗓子喊着:“老二啊!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咱爸咱妈怎么样?”

  他却回答:“你在外面过的好吗?拍戏顺利不?”

  “咱爸妈身体怎么样?”

  “你侄子啊!好着呢!别惦记家里,你要注意身体!是老二……”

  下一刻我哭了,不过他听不清,我挂了电话,心里明白爸妈还是没原谅我,不然不会不接过去和我说几句。

  躺在床上我又拨通了靳帆的电话,这次响了好一会儿才接。电话里也能听到鞭炮声,但很轻,似乎离得很远。我喂了一声,电话里却传来了低低的哭声。“吴旭,我想你了!”瞬间,我内心所有的柔情都涌上来。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落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挂电话,而是平复了心情后和我聊了一会儿。她一个劲的问我情况怎么样,我也没隐瞒,把现状都说了说,连在打工都告诉了她。她一直在叹气,听到最后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别急,再等等,实在不行就回来吧,我在这等着你呢!”这短短的几个字就像一股暖流冲进我的心里,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真的很需要她。

  但当我问她的状况时她却支吾着没说,反而想起什么似的急匆匆地挂了电话。哎,这女人怎么这么神秘呢。

  挂了电话我却躺不住了,翻来覆去,脑子里胡思乱想。半小时之后我翻身起来,狠狠地吐了口气,穿好衣服走出来。夜已经很深了,但大街上的人还是很多,行人的步伐明显比平时要悠闲的多。在我汇入人流之后突然发现,周围竟然都是情侣,从十几岁的学生,到六七十岁的老人。每一对都亲密的相携相拥或者手挽着手,或低声细语,或肆意欢笑。

  我被这种温馨的氛围所感染,我想起凯西,想起靳帆还有逸雯。但我现在能想的也只有靳帆了!一种莫名的酸楚从内心涌出,很快占据了我的整个心灵。我加快脚步,想闯出这段人流,但身边还都是一对对情侣。我停下,想等他们走过去,但阑珊的灯光下却更增添了飘摇的感觉。只好叹息了一声,转身拐进了一条清净的胡同。

  胡同里很安静,我的心也安静了很多,我缓步走着,回头能看到自己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而前方胡同的尽头是一道淡白的灯光,那灯光格外的明亮,似乎在召唤我!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也没想那里会不会有危险。

  快步走出胡同,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天主教堂出现在我面前。我这才想起,上次那个义工说的教会就应该在这里,一直没来过,原来离得这么近。这座教堂并不是很大,大门敞开着,一道柔和的灯光从门里散发出来。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

  走进教堂,整个人立即被一种肃穆的感觉笼罩了。因为是春节的缘故吧,教堂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着烟色的牧师服的老人在修剪蜡烛。老牧师那老牧师已经很老了,枯瘦的身材已经有些佝偻,没有戴帽子,雪白的头发修剪的很短,动作有些迟缓。他似乎并没听到我的脚步声,头也没回。我也没想打扰他,而是找了个位置坐下。

  在国内的时候我对基督教天主教都没什么了解,更不懂进了教堂应该干什么,怎么祈祷。只是端正的坐在座位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再闭上双眼。然后什么也不想,静静心吧。这天主教有一点还是不错的,信众可以很舒服的坐着。而佛教却只能跪着,有得还要求信众行大礼,就是五体投地,全身都要挨着地的那种。认为那样才是虔诚的。

  从来没练习过打坐,所以只坐了一会儿脑海里就开始荡起一点点涟漪,意识开始神游。这时,一声轻笑突然在我身边响起。虽然很柔和,但还是吓得我打了个寒战。睁开眼,惊讶的发现那个老牧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旁边,毫无声息。我惊惧的看着他,他却一笑,指了了指我的双手,“你的这个手势是佛教才有的。”

  “哦,”我尴尬的笑笑,连忙收起来,“抱……歉,我并不是教徒。”话音里的恐慌我自己都听的出来。

  但他对我的惊恐一点也不在意,依然微笑的看着我,满是皱纹的眼皮轻轻眨着,那眼神深邃的似乎能穿透我的眼睛看到我的脑海里在想什么。也不知为什么,和他的眼神一接触,我的心里就自然的平静了很多。“今天是春节,先生来到教堂是有事?”

  他的声音是我听到的最平静的,连语速都不急不慢,几乎每个字的间隔都一样。我这才注意了下他的外貌,这是个标准的欧洲人,皮肤苍白的看不出一丝血色,眼窝深陷,高高的鹰钩鼻子,眉毛也是雪白雪白的,满脸是沟壑纵横的皱纹。只不过他的微笑却特别的平和,看着就感觉到信任。

  我平静了下来,从钱夹里找出那张名片递过去,“我是偶然看到你们这的义工,特别喜欢这种工作。所以想来报个名。”

  他微笑着点头,至少表情上很欣赏。我又补充了一句:“提前声明,我并不是有钱人,不能捐献什么,只能做义工。”

  老人笑了:“这和有没有钱没关系,做义工也是奉献。不过你来的太晚了,工作人员都放假了,没办法给你做登记。”

  “哦,那我改天再来吧。”我起身想走,虽然不那么恐惧了,但这地方还是有种诡异的感觉,在内地时,无论是佛教还是道教,在民间都有些神学的成分,所以都庙宇本身还是有些敬畏的感觉。而且,这么近却从没见过的教堂,又是空空的,还有一个走路没声音的老牧师,这太像西方的灵异小说里的场面了。

  我刚起身老牧师却叫住了我。“孩子,”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然而在他嘴里说出来你却没有丝毫反驳的***,“你这个时候来到这一定不只是做义工的事吧。”

  我没有忏悔的习惯,不过他的声音很柔和,让人不忍拒绝,总要说点什么,“我……我是内地人,独自一人在这生活,所以吧今天感觉特别无聊,走着走着就走这来了。”

  “哦,但是我看你神色里有些不安的感觉,是不是有心烦的事?”

  当时教堂里的光线特别柔和,如平静的湖水一般,还有老牧师的面容,也带着些浅浅的温度。我感觉到了一种与以前接触的截然不同的宗教,并不是高高在山的宣教,而是在你身边的感染。

  我的心也愈发的平静,“谢谢!最近我一直身处逆境,主要是工作方面的,一直很不顺利,经济也频临破产!”我低下头想了想,“而且重要的是我有些茫然了,不知道自己坚持的对还是不对!生活方面也是,很混乱。尤其是内心,刚才看到大街上欢乐的人群我反而觉得很痛苦!”

  说完了我自己都奇怪,干嘛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些。但看着老人微笑的面容,却又觉得很自然。不过我说的也是乱七八糟,自己都不太懂,老牧师也不一定就听得懂。

  老人的笑容更浓了,他点点头:“很好,你真是个幸运的孩子,第一次来这里你就感受到了上帝的力量!”

  “上帝的力量?”那应该是从十字架上飞出一道圣光落在我的头上吧!我疑惑的看着老人,又看了看周围,烛台上的蜡烛平静的燃烧着,一点跳跃都没有。

  “当然,你没感觉内心的平静吗?”再一次和老牧师的目光接触,我忽然明白了,这表情就是传说中的“神棍”啊!他这明显的是在向我宣教,想招我入教。不过说实话,心里确实平静多了。

  老人继续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思想很混乱,不过我虽然不知道你所说的逆境有多严重,但你的精神还很好,一定能应付,所以我觉得你的问题出在内心。”

  “内心?我的心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