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发动汽车,而是把电话一放,板着脸:“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说什么?”
“为什么烧伤啊!提醒你,不许撒谎,我可是已经问过了哦!”
我晕,你这么认真干嘛呢!不过我也不是好吓唬的,伸手在她的脸蛋上摸了摸,“先回家吧,回去再说好吧。”
她白了我一眼,“谁个跟你回家!”不过还是发动了汽车,向我的公寓驶去。
汽车缓缓的驶在都市的街道上,我开了点窗,夜风吹拂,浓浓的疲惫袭上心头。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但我的后背上的药膏还没能完全吸收,黏黏糊糊的,不能靠,只能身体前倾。当然也就谁不了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麻姐点上支烟,吐了一口淡淡的烟雾,“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都问了郎青吗?”
“我还不至于那么不淡定,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去!”
我猜她刚才就是诈我,一笑道,“哦,那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少来了!你当姐是傻瓜啊,古装戏有这么多烟火?而且还是武侠,那郎青这家伙就是走新派路线了!何况你傍晚的时候还给我电话说请郎青他们吃饭,怎么又去拍戏了?”
原来我的话有这么多漏洞,刚才麻姐只是出于关心而有些慌乱,平静下来立即就看出来了。我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只是怕她慌乱中听了太突然。
我也点了支烟,吐出的烟雾迅速的飘散。“今天进组遇到一个古惑仔,非说我和他抢角色……”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只是危急时刻说的稍稍简化了点,没那么严重。和我预想的差不多,麻姐并没表现的很激动,毕竟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经历的太多了。不过她的脸立即阴沉了下来,那样子还是我第一次见,心里不自觉的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那个古惑仔叫什么名字?”
“干嘛?”
“我明天找人查查,敢这么随意的动我的人,以为我是白混了这么多年!”
我赶紧摆手,“不要了,已经解决了,郎青喊了他老爸还有中间人过来,他老爸已经道了歉。我也认了!”
麻姐却冷哼了一声,“不能这么简单就完了!要不是运气好你就毁了知道吗?甚至连命都丢了!”
这时候我心里也有点后怕,只要毁了容我这一辈子也完了!恐怕到时候身边的女人都会一个个的离去,也就靳帆还能接受我!甚至连靳帆我心里也打着问号!但男人有男人的尊严,我既然答应了结了就不能出尔反尔。
我伸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单薄,并不是很福相的那种。“好了姐,放心吧,我自己解决吧,解决不了我再找你。毕竟道上的人很讲究信用,我已经答应他们了。如果那小子再不依不饶的话再说。”
她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信用?你听谁说的?”
“电影上啊!”
“演电影的人还相信电影里的事,”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但这件是我也不能不闻不问,总要给片方一些压力,如果连安全都不能保证这部戏我们也就不拍了,片酬还要付!这是程序!”
我额头的汗冒了出来,我本人总是不大喜欢太正式的事,郎青一直很帮我的,走这么正式的程序总觉得不好意思。“这么正式不大好吧!郎青一直对我不错,今天他也很帮忙的。”
“这本来就是他的事!还帮忙呢!”她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你呀,这大陆脾气该改一下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先**治才有人情的!”
“姐!这个……”
“好了好了!别这么肉麻烦我!我明天先给郎青打个电话吧!”
这时我的公寓也到了,她远远的就让我下车先上去,自己找了停车场后上楼。进了家她就忙了起来,催促我把脏衣服都脱了,然后又执意陪我进浴室,她怕我会不小心淋到后背。
浴室里暖暖的,热热的水流升腾了白色的雾气,很有家的舒适的味道。我赤身**的站在浴盆边里,麻姐举着喷头在我的身上冲着,又帮我搓擦着。她也把衣服都脱了,只穿了件小小的底-裤,那丰满的身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性感的有些妖娆!我只看了几眼身体立即就有了反应。
她明明看到了,但也不理会,还是那么认真的帮我洗着,洗完身体,又按下我的头冲洗。而我却躁动的忍受不住了,突然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她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娇嗔道:“干嘛!猴急的样子。”
就是急啊!“你说要干嘛?”
然而她还是推开了我,“急也要忍住,看你脏的!看来香港的海洋环境也开始变得恶劣了!”
我执拗的又一次搂紧她,一双手在她的后背上游弋着,“我才不管!”她的身体在我的双手抚摸下不停的颤抖着,但她还是在我的耳边低低的声音说:“好了!这个样子你会很累的,听话。”突然伸手捏了捏我下面凸起的部分,“乖啦,洗好去床上等我,一会儿安慰你啦!”说完就用力把我推出了浴室。
我确实也太累了,回到卧室就趴到床上,回来之后的这几天基本没闲着,白天工作,夜晚啪啪!还玩了一次惊心动魄。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处在高度的疲劳之中。而我也小看了这疲劳,刚上床的时候还满脑子都是麻姐那美好的身体,但趴了没一会儿就不觉睡着了,而且睡得太沉了,麻姐洗好了上床都不知道,连梦也没做,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身上酸懒酸懒的,我试着动了动,后背还是有些疼痛。正准备爬起来,麻姐一路小跑着进来按住我,“不要动,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今天不用去片场,就好好休息!”
“那不好吧,拍摄安排的很紧张的。”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妆也画得很精致。“没关系啦,一天而已,这么大的剧组还解决不了!也不能便宜了郎青。”
说完趴在床边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好了,我要去工作了,我叫好了外卖在桌上,再躺会再起来吃。中午我可能过不来,你让小唐给你送些吃的。晚上等我回来亲自下厨给你!”然后是一声甜甜的笑,女人都是向往着居家的,所以提到这种生活就会很开心。
她又急匆匆的离开了,关门的声音隔绝了那串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趴在床上的我有种恍惚的感觉,有这么个女人在身边真不知道是幸福呢还是该紧张呢!不过现在也不是我能改变的了,而且我也有了一种依赖感。她已经成了我感情世界里的一部分。甚至生活里。
吃好了早点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能这么休息。发生了这种事我休息几天也没问题,本身剧组就是有责任的。但往往这个时候也正是我表现,收获导演赞赏和信任的时候。麻姐说得没错,现在是法治社会,但中国人还是最讲人情的。
果然,当我出现在片场的时候郎青露出了赞赏的微笑,还给我开玩笑:“看不出啊小吴,还有几下子!看来给你的角色还是轻了点。你昨晚跳海的时候我们刚好赶回来,很帅哦!”
罗瑞也跟着起哄,“小吴哥你是不是练过功夫!那个是叫平沙落雁式吗?抽空一定教教我。”
我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这个要拜师!”
“没问题没问题!我去倒杯茶水来。”
我赶紧拉住了他:“玩笑也当真!再说了我的师门是很严格的,你先站两个小时马步试试吧。”
还有玛雅,一本正经的拍了拍罗瑞的肩膀,“以后呢我就是你师娘了,要多多的贿赂我哦!”
罗瑞故作惊讶的说着:“哪来的师娘,你们……不会这么快吧。”
“切,在电影里我们是情侣档啊,你自然要叫我师娘了。”
郎青叼着雪茄在一旁笑,突然来了一句:“小吴你好福气啊,麻姐对你不错嘛。”
我的心猛然一紧,难道这家伙看出了什么?不过和他接触这么久我还是有些了解他的,这家伙太聪明了,如果真确定了他反而不会说什么,但看出些端倪就会试探。这时候我稍稍表现的异常他也就能确定了。
于是我立即哈哈的大笑,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却没理会郎青,而是对罗瑞说:“对对,就该喊师娘,喊师娘我就收你做徒弟。”然后才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是呀是呀,麻姐真是个很不错的经纪人!”
郎青眯着眼睛不知可否的盯着我,他的眼神太刁钻了,估计我坚持不了多久。幸好黄英及时出现,她很可爱的拍着手,“好啊好啊,先拜师娘!”
罗瑞嘿嘿地笑着,向着玛雅抱拳施礼:“师娘好。”然后转向黄英,“来亲爱的,这是咱师娘!赶紧磕头,赶紧磕头,有红包的!”
“哈哈!”玛雅笑的很得意,旁边的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