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上面的人是——
“爹?!娘?!哥哥——!”慕语苑错愕的看着这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少年高高上座——是慕容轩!慕容轩并未穿上喜袍,而是如往常一样的紫衣。分明的棱角之上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俊美的弧度,他端坐于椅上。瞧见慕语苑来了,一笑。
“你终于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
她气急败坏的问着,不,应该说是吼着。
“你猜。”他神秘一笑,“看着吧,我要让你看着我在干什么。”说着,他抬手。铿锵有力的说出了——
“行刑——”
她一惊。
刽子手的大刀随着慕容轩的声音落下,爹娘的头颅随着刽子手的大刀而斩下,刺眼的鲜血随着头颅的落下而喷出……
“爹!娘!不要,你们住手!放开我,放开我!”慕家数百口老小都在这里。在这一刻,都被了结了性命。
她鄂然……但很快,她回过了神。她对他的爱在这一刻,停止了心跳——
“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
她喊的撕心裂肺。
“来人,把皇后娘娘带下去。”
“砰——”
紫光四射,一旁牵制住慕语苑的守卫全都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shenyin"。
“慕容轩,你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生气了,她真的生气了……
“大胆!”慕容轩厉色喝斥“慕家意图谋反,朕念你与朕多年风雨且不追究。竟还不谢恩如此放肆!”
“谋反?”
她先是一愣,然后疯了似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轩啊慕容轩。谋反?亏你想得出来!”慕语苑正色道:“若我慕家真的想要这天下,有何必用千百万慕家将士的鲜血来护你成王?!这锦绣河山哪里不是我慕家将士用鲜血换来的!?”
慕容轩听到这里,脸上变了颜色。
“呵!好——说得好啊!既然这江山是你慕家打下来的,还要朕作甚?!”说着,他的眼中厉色闪过,如刀——
慕家数百口的头颅在那一刻被尽数斩下。
染红了本就艳红的嫁衣华服妖艳万分……
“看来——姐姐很喜欢瞧见这样的场景呢。”钟言惜缓缓走了过来,嗤笑着。
“你怎么……”
钟言惜和以往一样,都是那样的小巧可人。只是,如今不再是那套桃红色长裙,而是同自己一样的——嫁衣!桃红梅纹金丝滚边拖尾长裙,柳腰系一梅花镶珠嵌穗腰束,三千青丝挽起一个标准的妃髻,青丝带镂空刻花嵌珠金簪,眉心轻点梅花花细。浓妆淡抹红唇如血,媚人一笑。
“呵呵,姐姐还不知道吧。今个儿,是妹妹的婚礼。”钟言惜走到慕语苑,附言“同样——”她顿了一顿“也是慕侯府的大刑之日!”
慕语苑瞪大了眼睛,此刻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呵……
一切不过是利用……是利用!枉她自以为聪明一世,枉她自以为聪颖过人,枉她以为……终究是自己太过自信,自信的程度似乎到了自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