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轩闻声望去,这声音……好熟悉啊。可惜,烟暗中的视觉效果并不如他的意。
“你?”慕容轩皱眉,转头望向赵骁臻。
赵骁臻正欲开口时,司徒珞接过了话茬。从容,也高傲。
“在下大理寺少卿嫡女——司徒珞。”
慕容轩点点头,眉头舒展而开,带着几分春意。
“我叫慕轩。”
司徒珞心中讽笑,好啊,好一个慕轩。面上依旧彬彬有礼,垂首示礼。
“吱呀——”此刻门被打开,一抹小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雨溪。
“小姐,我就猜到你在这里,快!快回去,府里出事了!”雨溪虽然声音急促,却也小声。家丑不可外扬她也是明白的。
司徒珞心中一紧,抬首点头。步履匆匆,留下二字“告辞。”
两个人一前一后步入司徒府的大门,锦绣早已在门口等待。
“锦绣姐姐,府里到底怎么了。”
“今儿夫人才刚刚仙逝,那个宋莺儿便吵着闹着要老爷今晚办婚宴呢!”锦绣很是着急,但是司徒珞的出现让她安心不少。她虽然比司徒珞大二岁,但是司徒珞身上发出的气息绝非一般孩童,她沉稳,知礼,机灵。她知道,有大小姐在,即便发生再大的事,也乱不了!
“老爷同意这么荒唐的要求了?!”司徒珞没有用“爹”这个字眼,司徒枫身上不配用这个字,
“先前老爷是不同意的,后来那个宋莺儿大吵大闹,又是哭又是喊的,还把皇后娘娘惊动来了。老爷也就同意了。”锦绣愈发大声,她为夫人抱不平啊!
司徒珞柳眉紧锁,皇后娘娘……也就是钟言惜了!好,给我等着!
司徒珞想着便迈着大步走进司徒府大厅。
里边张灯结彩,无不散发出喜庆。下人们忙活的热火朝天,钟言惜坐在主位上面带笑颜的望着这一切。司徒枫则在侧位,面上满是恭维。
“我娘才刚刚仙逝,老爷你就这般心急啊。怎么,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晴欲了?”司徒珞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屑与讥讽。
司徒枫瞧见司徒珞,面色一沉,却是一言不发。
“这便是司徒大人的嫡女吧?”钟言惜起身,语音漫漫。转身望想司徒珞。钟言惜褐色瞳孔微张,呆愣。却随即缓过神来。此刻的司徒珞还算是年幼,与慕语苑的形象还相差些许。况且,钟言惜她也做贼心虚
“……”
两人相望,却无人答话。
大厅内陷入一片沉寂。
半晌——
司徒珞微微屈膝,眸子深邃,眼底锋芒透着血煞之气“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但心中却陈杂五味……如刀割……
“免。”钟言惜甩袍而坐,执茶轻珉“本宫查过黄道吉日,今儿吉利。正巧。”
“哦?”司徒珞提高声音“还真是巧啊。后宫之中要打理诸多事务,您正巧这时候有空,正巧我娘这时候仙逝,正巧那会儿您闲着瞧瞧日子,又正巧是黄道吉日。”司徒珞稍稍一顿“是啊,真巧!正巧今儿皇后娘娘您有的是充沛的闲暇时日呢!”
这话说的,钟言惜脸上一阵紫一阵白。
“咦?”司徒珞做疑惑状“你说这宋莺儿一来我娘就死了呢?莫不是宋莺儿天生克人?”紧接着,又做恍然大悟之状“老爷!您那玩意不会是被二夫人克死的吧?!”
司徒枫面色如铁阴沉。这小丫头片子,嘴真是毒啊!处处击中要害,讽人都不带痕迹。咒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