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用你们给我的伤害,做为打倒司徒府和西月国的武器!
司徒珞大步离开司徒府,走出大门之外。
“大小姐……”锦绣早已站在门口等候着。“如今夫人不在了,你又要离开。那可怎么是好啊!”
司徒珞抬头,握住锦绣的手道:“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回来。如今我娘不在了,这宋莺儿又不是个好胚子。锦绣姐姐,你要多加小心。若有什么委屈,先忍忍,待我归来的那日,定会帮你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锦绣含泪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司徒珞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转身望着司徒府的大门,神色黯淡。转身,离去。
城口已经备有马车,司徒珞三两步跨上去。
“启程吧。”司徒珞坐在里边,声音略显疲惫。
“驾!”只听车夫一吆喝,便传来马的几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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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珞在车内,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车夫的叫唤。
“小姐,下车吧。”
司徒珞掀起帘子下了车。车夫想来是宋莺儿收买好的,看司徒珞下了车便急忙唤马离去。
荆寨的栅栏是用篱笆做成的,两旁的火柱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此刻,已是夜晚。不时传来几声蝉鸣,却显得那般寂寥。
司徒珞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走上前去。
门口站岗的两个小兵还算称职,拦住了她。
“你这小娃娃,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司徒珞勾唇莞尔,抬头不语。眼中带着丝丝锋芒。她曾听说,荆寨虽是土匪聚集之地,却个个身手不凡。她先试一试,这些人的底子如何,方便日后加以*。
“嘿!你这娃娃,找死是不是。”两个小兵举起刀子作势要砍,司徒珞眉头一皱,踮脚跃起,翻身夺刀。
“即便身为匪徒,也不应该如此暴戾!”她声音抬高了几分,像是训斥自己的手下。
另外一个人看着眼前的孩子,心中一颤。急忙跑进寨中报告。
司徒珞坐在小兵的肩上,锋利的刀刃架在那人的颈部,稍稍一用力,便会有鲜血渗出。
不一会儿,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何人如此放肆。”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渗入人心。
“寨主是不是该好好管教下您的手下了。”司徒珞瞥了一眼刀下快要吓尿的小兵。“都说荆寨虽是匪徒聚集,却个个身手不凡。怎么?如今胆量却是这般。”
“这是本寨的事。”
话音刚落,一位老者便从寨中踏出。
虽已年老,白发却只是参夹在烟发之中,并未特别显眼。看见眼前的景象,没有过多的表情。
司徒珞跳下来,将刀丢给小兵。
“我也是荆寨的人。”
老者微微皱眉,道:“你便是大理寺少卿之女司徒珞?”
司徒珞扬眉道:“我正是司徒珞,只不过——我不是大理寺少卿之女,我没有爹。”司徒珞面带笑意,表情与话中内容截然不同。
老者一笑,抚了抚下颚的胡须。
“进来吧。”
————
冷君傲立于窗旁,面上冷峻。
“白鹰,她到哪里去了。”
“回皇子的话,听闻司徒小姐是被送上了荆寨。”白鹰很是恭敬。
冷君傲眼波微动,荆寨?!那里匪徒居多,绝非善地!他要把她救出来!但眸中的波动很快恢复平静。
“她的全名叫什么。”
白鹰一愣,他家主子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女孩了?
“听司徒府的下人说,她叫‘司徒珞’。”
司徒珞……冷君傲垂眸,眼底泛起一丝温情。珞——取石坚之珞。如梅花傲笑群芳,她也如珞字这般坚毅吧。
不觉间,冷君傲的嘴角微微扬起。
一旁的白鹰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