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珞依旧沉默,低着头。每每说到这个话题,司徒珞都失去了往日的欢愉与活泼。
“好了,丫头。”段亦乔面具下的澈眸微晃。“你去准备吧,今天晚上,留言对这里说再见了。”
话音未落,司徒珞只感觉一个不知名的力量将自己刹那间将自己猛地抽离,再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自己的房内。
余晖洒向荆寨,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开始四合。
“珞儿姑娘,火势即将蔓延到这里了。”门外传来侍女的叫唤。
司徒珞垂眸,不觉间咬紧了下唇……
“珞儿姑娘!”外边又传来侍女的叫唤,比前一次更焦急了些许。
“我知道了。”司徒珞应着起身,推开房门。
一名侍女在门口已经着急的面色通红,眼眶里蠢蠢欲动的“水兵”似乎即将喷涌而出。
“好了,不用管我,你先走吧。”司徒珞拍拍侍女的肩膀道。
“可是……”
司徒珞摆手,她知道——人都怕死。
“算了,咱们走。”
侍女感激的点头,领着司徒珞离开。
*山脚*
“小姐,你可算来了!”雨烟一个箭步走上来。觉察到司徒珞的的神情,雨烟敛了敛口中还未吐出的字眼。
“珞儿姐!”雨溪也跟着过来,还想说些什么被司徒珞打断——
“你们先随着他们离开,我……等等就来。”司徒珞挤出一抹笑意。
“哦。”雨溪蔫蔫的应了一声,便和雨烟跟上段亦乔等人。
望着大片烟影消失在视线中,司徒珞眼波流转,仰望山上的一片火红。
眼睁睁的她长大的地方,在“舞女”艳丽而刺眼的舞蹈中,一点一点的………
消失!
“走吧。”
一阵温润的男声传入耳畔,不似段亦乔的妖孽。
是邵鸣?
回头,果然是他。
邵鸣,因段亦乔对其有救命之恩,一生誓死追随。
“你怎么没跟上他们。”
“因为怕你跟不上。”邵鸣说着,在她身旁伫立,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既然已经有了行动,那么多余的感伤与不舍便没有必要。”
司徒珞微微一怔,垂眸,轻叹。
是啊,此刻的伤感是多余的。
“走吧。”司徒珞望着邵鸣道。
“嗯?”邵鸣似笑非笑。
“嗯……”司徒珞的声音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别过头,不敢再看荆寨一眼。
正欲离开,一阵颤抖的女声传入耳畔。
“救……救我……”两人身旁的草丛微动,司徒珞眉头一皱,遁声寻去。
拨开重重荆棘,一名女子映入眼帘。
“这……”司徒珞和邵鸣倒吸一口凉气。
女子的头发凌乱不堪,遮住了面容。身上……道道的伤痕,让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