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二世,冷君傲称帝十年,拜贺北萧为相。东陵进入昌盛时期,国泰民安,
夜,愈发沉寂了。司徒珞的房内,灯火通明。
房内有一桶沐浴用的热水,这本是让司徒珞沐浴用的。
现在正好为女子清洗伤口。
清洗的过程中,女子曾数次因疼痛而醒,然后再度昏迷。她身上的伤口,太多了!
司徒珞将女子平放至chuang榻之上。
拨开她凌乱的发丝,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映入眼帘——杨凌瑛?
怎会是她?
“唔……”杨凌瑛微微出声,秀眉拧成一个节,脸惨白的不成样子,长睫毛瑟瑟发抖。“不……不要!求你,求你了……别!”杨凌瑛猛然惊醒。
“别怕。”司徒珞急忙安慰她的情绪。“这里很安全,放心吧。”
杨凌瑛松了一口气,“谢谢你。”
司徒珞摇了摇头。“姑娘,你的伤很重,是谁如此狠毒?”
杨凌瑛痴痴的望着自己的伤,眼中,是幽怨,是恐惧,是悲伤,是愤怒。纤细的五指攥成拳头,半晌,只是一声叹息。
“姑娘若不想说便罢了。”司徒珞倒了一杯水给杨凌瑛。
“谢谢。”杨凌瑛接过杯子,目光停留在司徒珞的面孔之上。“姑娘,咱们是不是见过?”
“啊?”司徒珞虽然要料到杨凌瑛会问,却没想到如此直白。
“我姓杨,名凌瑛。叫我凌瑛就可以。是……”杨凌瑛顿了顿,改了口“曾是京城杵作。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唤我珞儿便是了。”
“珞儿……”杨凌瑛紧盯着司徒珞的的双眸“你好眼熟,咱们肯定见过!”
“杨杵作记错了吧,我从未出山更别说到过京城,杵作的大名我也是听旁人说起。”司徒珞心头一紧,面上依旧镇定。
“我……”杨凌瑛话未说完,再次被司徒珞打断“杵作见过的人太多了,识得的面孔也多。再说了,人都是俩眼睛一鼻子,面貌相像也正常。”“这……”被司徒珞这么一说,杨凌瑛也不敢肯定了。
“好啦,何必纠结于这个?”司徒珞笑了笑,握住杨凌瑛的手,道:“杵作怎会落得这个模样?”
“叫我凌瑛就好,哪还是什么杵作啊。”杨凌瑛苦涩笑笑,继言:“我落得这步田地,都是我应得的……”
“凌瑛,你跟我说,到底是怎么了?杨杵作与赵铺头都是扬名四海的大人物,瞧瞧,就连我这个久居深山的村姑都知道你的名声!”
“我追查一个案子……查了十年。”杨凌瑛垂眸轻叹“不曾想到,凶手竟是我和赵铺头最信任的人。也不曾想到,他会将我折磨成这个样子……”
“查了十年的案子?”司徒珞柳眉轻皱,难道是黎璃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