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珞不做任何反应,只是呆愣。
为何你天生一副悲悯怜人的心肠啊,我的丫头!
黎明的曙光正在播撒,冷君傲身上的蛊虫也会被逐渐驱逐。
*流云山庄*
贺北萧与冷君傲盘腿而坐,贺北萧眉头紧锁,生怕发生意外。
噬毒膏虽有,但要通过内力传输而至伤者体内,逼出蛊虫。
“唔……噗……”
一口鲜血从冷君傲的口中喷出。
“吐出来就好。”贺北萧一笑。“皇上,试着气沉丹田。”
冷君傲点头,挺直了身,调匀内力,气沉丹田。
“噗——”
又是一口烟色的鲜血。
“好了,皇上请放心。如今毒已排出,稍作休息便可痊愈。”
“多谢丞相了。”
“帝安为国安,国安亦为臣所愿。分内之事。”贺北萧拱手。
“现处西月境内,对丞相,我以先生相称。”冷君傲用了“我”自称。
“公子说的是。”
二人相视一笑。
“公子,邵鸣问得治水方案,西月之臣实在无谋之至!”贺北萧说到此,皱了皱眉。
“方案是何?”
“大理寺少卿奉西月皇帝治理桐阳水患,提出建坝堵水。”
“建坝堵水?”冷君傲眯了眯眼。
“桐阳水患非同一般,势如破竹。建坝堵水可不是好办法啊。”冷君傲道。
“虽有水患通建堤坝用于堵水,可是眼下情况不用说建堤坝,即便是筑了那城墙恐怕也不敌洪水大势。”冷君傲继续分析。
贺北萧点头,眉间锁了无尽担忧。
“但,先看西月国的方案反响如何罢。”冷君傲拂袖,呼出一口气。“对了,先生……”
“嗯?”
“没什么,先生下去休息吧。想来这一路先生也累了。”
“是。”贺北萧拱手退下。
冷君傲起身,只觉得全身乏力。但,也心安了几分。
手扶上腰间,心头一紧——
玉佩呢?!
这枚玉佩是冷君傲生母的遗物,临终前交于刘皇后让她给初生的冷君傲,好生保管。
这枚玉佩,是冷君傲思念母亲唯一的东西。这些年……他早已经把这枚玉佩当做了护身符。
刚落地的心又悬起。
“庄主,您怎么起来了,歇着吧。”一名侍女走了进来,欲将冷君傲扶到*上。
“奴婢名叫‘楠衫’是庄主的贴身侍婢,庄主有事换我便是。”楠衫笑着说,温婉动人。
冷君傲面无波澜,避开她的手,道:“你下去吧,没你的事。”
楠衫身子一僵,随之笑道:“庄主,您……”
“我说过的话不需要再说第二遍吧?”冷君傲面色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