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调查过,他的家境贫寒,唯有一老母在家,若公子对老人家稍用心思照顾,想来卫楚定会忠心耿耿为东陵办事。”
“那么,这一次就由卫楚来代替你我问话吧,也好练练他。”
“是。那么剩下的,就由公子等待了。”
烛火摇曳,风吹得落叶沙沙作响。窗外的枯枝忽的抖动了一下,合着风雪的呼啸声,被淹没在其中。
司徒珞的房里灯火通明,手持一卷书本坐在椅子上翻阅。
她的耳朵微微侧动,她嗅到了不安的气氛。
双眸投向窗外的那根枯枝,眯了眯眼。不等她起身,只觉得双手一软,失去知觉。但,她的大脑依旧清醒。
到底是谁要这么做?她到想要看看,若是发现自己是当年的司徒珞亦或者是慕语苑之人,一概不能留!她扯下衣裳里边的一块薄纱掩面,毕竟,若非预料之中的,就不能让他人见到自己的脸!
她故作昏迷之状,被烟衣人扛到流云山庄。秘药的作用大约持续一炷香的时间,算算时辰,她也该醒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跪于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
灯火通明,数百只蜡烛把大殿照的亮堂堂的。
抬头,主位上是一个男子,与她隔着纱帘相望。
“你是谁?”她缓缓开口“抓我来想怎样?”
“邵宁鸢,你是不是东陵国派来的歼细!”卫楚按照计划问道。
“东陵向来与西月交好,安插歼细又有何用?”司徒珞云淡风轻,丝毫不感到恐惧。
“谁知道你们东陵有没有什么鬼心思!”
“我们东陵对西月一向友好,现在看来——”司徒珞话锋一转“是西月对我们东陵有鬼心思了。”
“你!你竟敢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司徒珞有些好笑“看清楚了,现在是你们无凭无据的把我迷晕送到这儿来质问。”司徒珞起了身质问道。
卫楚不再接话,司徒珞也不咄咄逼人。
躲在暗处的冷君傲和贺北萧听着大厅的动静,对“邵宁鸢”的表现很是满意。
“这个女子做事倒很有分寸。”贺北萧小声说道。
冷君傲满意的点头。
司徒珞觉察细微的声响,机警的双眸环顾四周。
“咔哒——”贺北萧无意之间踩到了一片之前*地上的琉璃瓦。
“咻——”司徒珞抓准时机将袖中之箭射往发出声响的地方。贺北萧和冷君傲耳朵微微侧动,身子一闪。一道银光忽的划过,稳稳的穿过刚才冷君傲头颅遮挡着的瓷花瓶。
一阵清脆的声响传来,价值连城的瓷瓶化为地上的碎片。那只小小的,精致的银箭,钉在瓷瓶后边的墙上。
两人一怔,好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