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若真的想吃了,我去厨房做给你吃便是。”杨凌瑛看着雨溪的模样不禁失笑。
“你别这般*着她,再这样下去啊,哪还有人要她?”
“哦?为什么不要?”杨凌瑛很是疑惑。
“你说说,谁愿意牵一条母猪回家呀!”司徒珞笑着调侃。
“哼!珞儿姐姐,你又拿我说笑。”雨溪当然不服气了,双手抱胸,别过头。
“好好好,依你!凌瑛,麻烦你了。”
“不麻烦。”杨凌瑛一笑,拍了拍雨溪“走吧,跟我去厨房。”
说到厨房,雨溪脸上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两人离去,司徒珞微微蹙眉,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坚定。
西月,不管是在谁的手上,一定要繁荣富强!
“小姐,今儿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走吧?”雨溪前脚刚走,雨烟后脚踏进。
“难得你也会主动想要外出啊。”司徒珞换上笑颜。
“小姐,在我面前你就放松吧,我看着你也怪累的,出去散散心也好。”雨烟心疼的看着司徒珞。
司徒珞一愣,随之浅笑“谢谢你,雨烟。”
“小姐,你先休息一会而,咱们再走吧。”
“恩。”司徒珞应道,的确,她现在很累。
*流云山庄*
冷君傲一睁眼,便一骨碌起了身。楠衫早已打好洗脸水在旁边等待。
“公子,您醒了。”
“你退下吧,我自己来。”冷君傲不顾楠衫在侧边起了身,迅速的穿上衣服。
“可是,奴婢是来侍奉公子的,公子……”楠衫话未说完,便被冷君傲打断。“不需要,你可以下去了。”
“我……那谁来侍奉公子您啊。”楠衫着急了,她看出来冷君傲对她的反感。
冷君傲自顾自的洗了把脸,不理会楠衫径直离开。
他其实并不是刻意针对她,这么多年,对女人都是如此。不过,对于某些人却是例外。
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就是找回玉佩!那,是他对母亲唯一的念想。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楠衫红了眼。
“公子,你要去哪里?”她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可冷君傲并不会头。
君傲哥哥,楠衫要怎样才能捂热你的心?为什么,你就不肯多看我一眼?还是说,自己太心急了?
楠衫放下手中的活儿偷偷地跟在冷君傲的身后头,她倒要看看他每天都在干什么!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块青色的玉佩?”
“青色的玉佩?没见过。”
“这位大婶,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块青色的玉佩?”
“没见过。”
一天下来,冷君傲四处打听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或许是当初和司徒珞一起的时候,被传染了司徒珞身上的小强精神,他依旧努力着。
夜幕降临,他依旧在东寻西访。
“这位姑娘,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块青色的玉佩?”他生硬的问道。
“青色的玉佩?有!我刚才在那边见到了。”
冷君傲眉头一舒,但随之望去,那是京城的第一花楼——晚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