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种人吗?!”司徒珞咬咬牙。指着冷君傲鼻子道——
“你自个儿来喝花酒,你未婚妻孤身一人来找你,还没找到你就被一个*误以为是花楼女子,外边被人这样非礼。”司徒珞喘了口气儿。“你出来还有脸问‘你这是……’你这是个屁啊,你这是!我告诉你:就你这样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司徒珞怒火中烧,骂他之话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
“你什么你啊,我告诉你!你给我把你家小娘子带回家好好伺候着,若再……”司徒珞感觉衣袖被谁扯了扯,一看,是楠衫。
“谢谢你,这位公子……不过君傲哥哥是我的主子,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楠衫抽噎着解释道。
“啊?!”司徒珞呆愣“他不是你未婚夫啊?!”
楠衫点头,虽然她也希望冷君傲是她的相公,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囧……
这是她第二次误会了他,不过——居然能在花楼里看见他,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者说来——
他姓冷,想来也是东陵的王室。她司徒珞更不想和东陵的人打什么交道。所以说,从现在开始,她不再认识什么冷君傲!
“抱歉了,这位公子。”司徒珞低着头,拱手相让。
为冷君傲和楠衫让道。楠衫踉踉跄跄的起了身。
“要不,我背你吧。”冷君傲勉强扯出几个字,毕竟楠衫是因为自己才来的。
“啊?”楠衫停止了啜泣,有些不可思议。
不等楠衫反应过来,冷君傲就已经蹲了下来。楠衫破涕为笑,扑了上去。
司徒珞看着远去的背影,不知怎的,只感觉心里头挺不是滋味的。
此刻,耳边又传来*的声音。
“哟!这位公子啊,你没银子要什么面子啊!”司徒珞转身来——是黎千承?
“老板说的这是什么话?谁说我没有银子了。”黎千承说着,从腰间拿出了一叠银票“一千两,够不够?”
*的脸一下变了颜色“哟,公子你早说呀!来来来,您吃好喝好啊。”
今天的面子丢得也够大了!要怪就怪银子的小贼。
想到这里,黎千承的脑海中一下子蹦出了司徒珞撞自己的场景。
莫非………
可恶的小偷!
黎千承本来想离开,但瞧见了门口的司徒珞却改变了主意。
这笔账得好好算!
待*下去,黎千承一把将站在门口偷听窃喜的司徒珞拉入阁中。
“喂,你干什么!”
“小偷,你说我要干什么?”
“我……我……凭什么说我是小偷!”司徒珞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你这小贼还挺无赖。”黎千承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