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珞咬咬牙不说话,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真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陪着雨溪来这里!
见她不说话,黎千承的笑意愈浓,一步步的靠近,将她逼到墙角。“莫不是,陆子筝他喜欢你?”
司徒珞听到黎千承提到段亦乔的事情,司徒珞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便现了原形,全然没有刚才的恬静可人。
抡起袖子,扬起手,瞪大眼睛,一声吼。
“我师父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不是陆子筝。”说着,她的巴掌眼瞧着就要落在他的脸上。
“是么?”看着司徒珞的神情,他竟是忍俊不禁。一边握着司徒珞扬起的手,一边笑道“你这小骗子怎么面对他就一点儿也不机灵的呢?”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陆子筝呢?”黎千承挑眉,看着一脸认真的司徒珞。
“我师父都说不是了,你干嘛一直逼人家啊。”司徒珞理直气壮的说道,两个眼睛瞪的跟圆咕隆那般大。
气势上可不能输!
“你就不怕他骗你?”黎千承眯了眯眼,这丫头是真傻还是装傻?看着她在花楼里的表现还是挺机灵的啊。
“他是陆子筝也好,是段亦乔也罢,不管他是谁,他都是我师父。”说道段亦乔,司徒珞的眼底有了一丝难得的正经和坚定。“真假与否,我不在乎,我愿意相信他。”
说到这里,司徒珞毫不畏惧的迎上黎千承的目光。
她清澈的双眸忽的明亮了起来,柳眉之下的鸦睫忽闪。
这,也许就是他这么久以来赋予她的勇气吧?
其实她有又何尝不明白,段亦乔就是他口中所说陆子筝?只不过,事实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对于她来说,她现在更愿意相信的,或者说,她更加在乎的,是她的师父。
不管他说什么,是真还是假,她都愿意相信。
听着她坚定的回答,黎千承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酸楚。
*
冷艳金歇雪,余香乍入衣。
那年,他墨发未白,伊人尚在。
“对又如何?错又如何?”女子青衣飘飘,墨发倾泻而下,落了几朵梨花,清冽之声缓缓从口中传出“我一介女流之辈,着实愚昧,怎会懂得将军和王爷之间的政事?”
“连你都觉得我错了么……”黎千承垂眸,梨花已然落了满地。
如今的局面,想必也是逆转不了的吧……
“绿袖……我……”
她执起他的手,那笑盈盈的双眸对上黎千承的视线“你放心去便是,我等你回来。”
他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女子姣好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他人所认为的对错与否,我不在乎,我愿意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