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冬日里的风霜愈发大了,琉璃瓦上的雪又积厚了几分。
风卷残雪落,庭院之内,几名下人正在庭中扫雪。
黎千承大步的步伐卷起了片片雪花。来到房中,香炉里燃着香料,盆子里烧着碳火,几名婢子都围绕着一名女子梳妆鬓发。
“手脚都利落着点儿,赶紧去把那件衣裳丢了,真是晦气!”还未进门,就听见季诗诗的呵斥之声。
“夫人别恼了,咱们也赏了那个小jian蹄子几个耳光呢。”一名侍女宽慰道。
“今个儿我心里边受的气儿岂是几个耳光就能打发的?若不是看在那个小jian蹄子是邵府的人,我早就……”话未说完,季诗诗就发现了黎千承的到来。
黎千承一言不发,身上的寒气却足以将身边的每一寸空气冻结。
“相公,你来啦。”见到黎千承前来,季诗诗欣喜的起了身,面上便是换了一副面孔“你们都下去吧。”
“是。”
待下人退去,季诗诗的面上浮现出一抹绯色,黎千承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挑起季诗诗的下巴,在她的耳边轻轻吐了口气儿,气若游丝般道“是啊,我来了。”
“相公怎么来了这里呢?”季诗诗扯着一角,好不害羞的垂眸娇笑。
“哦?”黎千承邪魅一笑“我不来这里,你想让我要去哪呢?”黎千承将季诗诗的下巴抬高了几分,让她与自己对视“恩?”
“诗诗不敢指示相公。”季诗诗垂眸“相公是为黎府之主,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里……”面对他,她倒是有些紧张起来,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黎千承将身体向她柔软的腰肢压去,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了?这么紧张啊……”
他低声问她,修长的五指向她的颈部滑下。
季诗诗的面上一片绯红“相公你这是做什么……唔……嗯~~~”
季诗诗开始娇嗔起来,只觉得一双大手将自己压至chuang边。
“行夫妻之事,不是么?”黎千承轻轻抚上季诗诗的耳垂。
正当季诗诗沉醉于他aimei的动作时,他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杀机,话锋一转——
“你是这么想的吧?”黎千承忽的松了开手,季诗诗因为惯性向*上倒去,感觉腰上被*沿撞得生疼。“不过……你觉得可能吗?”
季诗诗不明所以的忍着泪水缓缓起身,耳边传来他冷冷的话语。
“如果你再不收敛,就别怪我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以打了你父亲的脸面。”说到这里,黎千承的面色一变“近日桐阳水患,宰相大人也变得如同水患一般的不安分了啊……”
黎千承不再说下去,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转过身,面对窗棂,背手站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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