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啊,你有所不知,我们与她有些过节,今天并不是争对你,还请你不要介意,只是,有些事,我们必须得处理一下!”
严硕耸耸肩,通情达理地道“好啊,你随意”
对着严硕满脸歉意笑容的顾母转眸对向温似水,眼睛里说不出的轻视和厌恶,“你今天故意来搞破坏的是不是?”
温似水冷冷地看着她,想看一个小丑,比看肖宝的眼神还不如。
低贱?
她连续从这个老女人嘴里听到好多次低贱了?
真是不中听!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压抑着心里的不豫,依旧风轻云淡地回了句。
就是她这种高傲清冷和风轻云淡的样子,让顾母和肖宝两人心里更加不爽,明明是个始作俑者,搞破坏的人,偏偏装作个没事人一样,实在是可恶得很!
“妈··”拖长的尾音,显示出语气里的无可奈何!
顾流年扯着顾母的袖子叫道。
母亲平时都是高贵威严的,怎么遇到温似水就变成了一副战斗士的模样,他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一个是自己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他该怎么样?
何况今天,徐静家的父母也在,那么多亲戚朋友都在,a市有头有脸的人也在,这样子闹,不是闹笑话让大家观赏吗?
顾流年的本意是为了大家的顾家个徐家的颜面,就别在闹了,而在顾母的耳朵里听来,就是顾流年还对温似水旧情难忘,还在袒护那个狐狸精,让她心里的气更加不顺了!
“流年你别管,本来我还想等订完婚再去找她算账的,但是今天订婚宴已经搞砸了,就干脆把这件事解决了!”
“她总得给我们小静一个交待,不能白白被打一顿,戒指也不能被偷走”
本来徐静受伤的事就是瞒着徐家父母的,如今倒被他们知晓了,徐氏夫妻双眉紧紧地皱着,看着温似水的眼眸里有些不善!
“狐狸精,你赶快把戒指交出来?”顾母对着温似水大吼大闹道。
“大家都可以来认识一下,这个女人,因为嫉妒小静,不仅偷偷打伤了小静,还拿走了我顾家祖传的戒指,妄想嫁入顾家,今天就让大家做个见证,这个女的,跟我们顾家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大家还绕远点,别被她那副狐狸精样的脸给迷惑了!”
“妈,你在说什么呢!”顾流年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妈,你别再说了,还不嫌丢人吗?”
“丢人?”
“我丢什么人?年纪轻轻的都不知廉耻,丢人的是她,不是我?”顾母大声地说道。
温似水秀眉不着痕迹的蹙了蹙,但很快消逝不见,这个老女人,说话实在太难听了,真想堵住她那张讨人厌的嘴脸。
顾母的那些话,让肖宝浑身哆嗦,看温似水那副了如指掌的神情,怕是瞒不了多久了,她惶恐不安地攥紧了手,薄汗早已经充斥了全身。
而徐静则是关心着戒指的去向,那可代表着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她小心地对着温似水说道“求你把戒指拿出来吧!我不追究你打伤我的事,我只希望你把戒指还给我!”徐静的表情楚楚可怜,说话的声音软软地带着些微的颤抖。
“不是我”温似水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想,你们应该找错了人!”温似水勾起一抹高深的笑意瞥了一眼肖宝。
“那个戒指,应该就在这个大厅里”
闻言,肖宝心里捏着手拿包的手紧了紧,指尖都已经被捏得泛白。
“哼!”顾母不屑的冷哼道。“你也知道在这么大厅里,我想应该就在你的包里,你敢不敢让我搜包?”
顾母愤怒地看着温似水,嫉恶如仇地说道。
温似水面上闪现不耐,翻她包,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不屑地看了看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