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盛宠:捉鬼小王妃 000107 离别
作者:千凤梦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清雅就这样站在门边仰头望着宁静的夜空,珍珠站在她身后默默地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心疼,皇上这样威胁她,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她竟然还是忍着没有一剑杀了皇上,她真的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她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落楚姑娘,你离开皇宫吧,这里真的不适合你,”珍珠想了好久,最后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珍珠,谢谢你,”清雅正出神,听到珍珠的话回过头来看着她,眼神中划过一丝温暖,“我是该走了呢,珍珠,你还要陪着这样一个男人苦守一生么?”

  “是,无论他是什么样,珍珠都愿意守着他,珍珠心里只有他,”珍珠愣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说道,“自从珍珠第一眼见到皇上的那一刻起,珍珠便知道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倾心于别人,即便这倾心,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结果。”

  “那么,我便祝福你吧,万一能成真呢?”清雅对着珍珠笑了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心想这是真爱啊,“喏,这个送你,以后也许不会再见到了,感谢你的照顾,做个纪念吧。”清雅说着便将冥幽剑一收,伸手在衣袖里掏出一支点翠掐丝金步摇,轻轻地走近珍珠,认真的为她戴好。

  “这……”珍珠走到镜前看着秀发上那一抹翠兰,不由得讶异的睁大了眼睛,这步摇好美,“这么美丽贵重的东西,落楚姑娘……”珍珠心中赞叹着步摇的美丽的同时,也想到这步摇肯定很贵重,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美丽的步摇,于是便想要摘下来还给清雅,却被清雅一把按住。

  “不要摘,它很配你,”清雅打断了珍珠的动作,轻轻地将被珍珠拔出一半的步摇轻轻地戴回去,“无论是什么东西,发挥了作用才算是有价值。”

  “哎,我说,你们还在这抒发感情,这还一个大活人呢好不好?”珍珠正想说什么,苏宁的声音却突然在屏风处传出来,珍珠吓了一跳,急忙往声音的来源瞧去,可是却什么都没瞧见,声音传来的方向只有声音,根本什么都没有。

  “啊哈哈哈,忘了忘了,真是不好意思,”清雅这才突然想起来,苏宁被自己贴了隐身符然后藏在了床上,于是急忙走到内室的的屏风旁伸手在空气里一挥,将那道符咒揭了下来再收好,于是一个活生生的苏宁就这样出现了。

  “你竟然就这么把我给忘了,不行,你得赔偿我,”苏宁甩了甩袖子,愤愤不平,太没天理了,被当作情夫被藏起来也就算了,竟然还被遗忘了,“我受伤的心灵就算吃多少云南白药也补不回来,你必须得赔给我精神损失费才行,”苏宁伤心的不行,他好歹也是个风流倜傥的英俊公子,这种打击对他是在太大了。(作者:说实话还不是想着再落点清雅的好东西,死财迷。)

  “这……那么给你这个好了,”清雅想了想,将一个小小的锦袋掏出来,递给苏宁。

  “这是什么?”苏宁连忙接过清雅手中的锦袋,哼哼,以他之前的经验来看,清雅给的东西,体积越小,质量越好,不知道这次又是个什么好宝贝呢。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么?”清雅神秘的笑了笑,“这么小心干嘛,不要就还给我,”清雅说着,就伸手要去拿,以清雅的经验,苏宁这个死财迷就是会这样,越是不情不愿的给他东西,他就抱得越紧,打死都不会还给你,所以……哼哼~“是糖!?”苏宁惊叫一声,嫌弃的看着清雅,竟然给他糖,拿他当小孩子哄呢啊。

  “恩,就是糖啊,如假包换,假一赔十,”清雅点点头,笑嘻嘻的看着苏宁,得意的挑挑眉。

  “你这个小气的女人,明明是个大土豪,能不能不要这么抠啊,”苏宁捏着那一袋糖,苦着一张俊脸,“小气的女人,小气的女人,真是小气的女人。”

  “苏宁,你若是不小气,你把你家产分我一半如何?”清雅挑了挑眉,挑衅的看着正傲娇的苏宁。

  “那不行!”苏宁想都没想,果断的将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那怎么可以,让他把钱分了那还不如杀了他呢,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小气的铁公鸡,吝啬鬼,周扒皮,老财主,啧啧啧,你果断的比我要高好几个等级呢。”清雅轻轻地笑着,不咸不淡的吐出几个家喻户晓的名称,统统的按在了苏宁头上。

  “你才铁公鸡,你才吝啬鬼,你才周扒皮,你才老财主,你全家都是老财主!”苏宁炸毛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家的确就是老财主的后代,”清雅仍然云淡风轻。

  “……”苏宁彻底战败,扑街。

  珍珠看着清雅和苏宁吵吵闹闹,心想道,能和落楚姑娘做朋友,该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呢。

  天玄宫。

  天才蒙蒙亮,陆云同志正睡得还正香,却突然觉得冷嗖嗖的,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是起了冷风了?陆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想着,翻了个身将身上的锦被又拽了拽,无奈却还是觉得身边温度有些低,于是便迷迷糊糊的睁了眼,想看看是不是下雪了,不过这一睁眼,可是把他吓坏了,因为他的床前,站着一个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是……落楚……”陆云刚想问这人你是谁,却猛然间认了出来,这人是清雅,“你这是要吓死老夫啊,这么早来老夫的宫里。”陆云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缓缓的起了身。

  “说,你用什么制的那穿肠散,又是用什么制的解药?”清雅微微勾了勾唇,绽出一抹倾城的微笑,素白的小手一伸,银色的长剑便轻巧的飞上了陆云的脖子。

  “这个……”陆云被清雅的问题给问住了,他不知道清雅问这问题是出于什么缘由,是她走投无路想要去自己制作解药,还是……她已经解了那鸟儿的毒,知道了那解药的配方,来自己这里兴师问罪的?

  “死老头,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很闲?”清雅这一句隐隐的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闲到去找人家九十岁老太太的屁存着玩?”

  “咳咳咳,这个嘛,这药是老夫无意之下做出来的,”陆云老脸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正要解释,却突然又说道,“你怎么知道这解药的配方,莫非你已经得了这毒的解药?”陆云是相当震惊的哦,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感情这落楚这是来找自己出气的了。

  “是又如何?”清雅瞟了他一眼,“不过我不会告诉你,是谁解了这毒,你就纳闷去吧,”说完清雅便收了剑往外走去,“我要走了,后会无期。”说完,清雅便走出了房门,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陆云坐在床上静静地沉默着,久久的才长叹一声,唉,自己真心的对不起这个叫落楚的善良姑娘啊。

  乐斋。

  清雅静静地站在乐斋的门前,踌躇了很久,清雅还有抽回了想要推开门的手,乐古,我要走了呢,谢谢你的关心,可惜我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实在不能在这里多待,我要去找我的亲人了呢,再见了。

  清雅轻轻地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顺着门缝塞进去,里面是很多清雅自己喜欢的曲子的曲谱,是乐古听不到的,好歹留个纪念吧。

  天水阁。

  清雅直接跃进窗户,进了老鸨的房间,老鸨正张着一张大嘴呼呼地流着口水,还不清不楚的嘟囔着什么,清雅好笑的看着她,却终究,没有将她叫起来,只是在桌上放下一个小瓶,和一封书信。其实清雅之前喂给老鸨的只是普通的辟谷丹,而小瓶里是一瓶驻颜丹,好歹老鸨也算没为难自己,况且还是苏宁的人,清雅缓缓的跃下窗户,最后看了一眼天水阁,转身向城外走去。

  苏府。

  一只青鸟轻巧的飞进了苏丞相的府邸,化作一个一身青衫的俊秀男子,然后在院子里乱逛着,这便是吟风,因为苏宁帮忙,流月的毒才得以解开,所以吟风请命来了苏府送礼物,希望能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意。清雅本来想一起的,但转念一想,总归是要离开的,索性就不去了吧,于是便让吟风自己独自前来了,可是逛了好一会,吟风这才想起来这个点还挺早,而苏宁刚从皇宫里回来不算久,这个时候估计睡得正死,可是自己并不知道苏宁的房间是哪一间啊。

  吟风挠了挠头,然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可以偷窥啊,于是占地面积颇大的苏府,一道青影在府内来来回回的乱窜着(作者:话说鸟瞰的话,这就是这个样子的。),许久之后终于在一个小院子里停下来。

  吟风确定了屋内正在睡觉的就是苏宁,于是从袖中掏出清雅交给自己的信件,还有背上包袱中的一个大大的锦盒,轻轻地放在苏宁的门前摆好,然后转身变做一只青鸟,向着城外飞去。

  城外的树林中,清雅已经抱着流月在等着吟风了,见吟风飞来,浅浅笑道,“我们走吧,”于是便伸手在身边撕裂了空间,露出一个幽深的烟洞,吟风点点头,伸手接过流月首先钻进了烟洞,清雅最后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也钻进了烟洞里。

  苏宁,我走了,再见,你要保重啊。

  天大亮了之后,一切还是很平常,该起床起床,该吃饭吃饭,该干活的干活,可是,有几个地方却炸了锅。

  皇宫,御书房。

  “知道什么是痛苦么,就是我气死你,你也找不到我,呵呵,还有哦,本姑娘杀掉了你宠爱的玉妃,啧啧啧,看看你的大臣们会有什么反应呢,这烂摊子留给你自己收拾了,可千万别气死,你要是气死了,就不好玩了。”

  马伟延皱着眉头看着清雅留下的一张信纸,双手不由得颤抖着,紧握的拳头暴起了青筋,用力地将薄薄的信纸攥紧手里,似乎是要将它捏碎一般,可是下一刻却又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扑在桌子上抚平。

  好啊,很好,落楚,你等着,朕就算是将这天下翻个底朝天也要将你找出来,等着朕找到你,一定小心地将你禁锢在朕的身边,永远不给你逃脱的机会,一定。

  天水阁。

  老鸨醒来便发现了桌上摆着的信封和小瓶,疑惑不解的她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披上便将信拿起来看,好吧,其实她以为是勒索信件什么的,信是清雅亲手写的,交代了自己并没有给她下毒,只是吓唬她一下而已,而且为了表示歉意还送她一瓶驻颜丹。

  “这姑娘,真是顽皮,”老鸨将小瓶子拿在手里,又将信看了看,眼泪却是忍不住的落了下来,想想这落楚,古灵精怪,自己其实很喜欢她,而且在天水阁可是帮自己赚了好多钱呢,走了倒还真是可惜。

  乐斋。

  “老板,老板,这里有封信,不知道是谁放进来的,”大早上的,乐古一踏进乐斋,打扫的小童便扬着手举着一封信对着他嚷嚷着,“上面写着您的名字呢,”说罢,便将信封塞到乐古手中,便一蹦一跳的跑开了。

  乐古疑惑的接过信封,本是想要漫不经心的扯开,却陡然瞧见了信封上那四个娟秀的小字“乐古亲启”,于是猛然间心中一震,急忙小心翼翼的将信封打开,却见里面慢慢的全是仔仔细细誊写好的乐谱。

  落楚啊,你终究还是走了,不留一点机会给我么?乐古站在乐斋的门口,捧着一叠厚厚的信纸,仰头看着还未升起的朝阳,心中这样轻轻地问着。

  苏府。

  “少爷,少爷,”侍童弄墨在门外喊着,还有些稚嫩的童音一声声的传到了苏宁的耳朵里。

  “弄墨,你一大早的大呼小叫做什么啊,少爷我正睡得香呢,”苏宁不满的嘟囔着,昨晚好晚才从宫里出来,不困才怪。

  “少爷,您房门外有个大盒子,还有一封信,”弄墨只识得几个字,但是既然在少爷门外,那就一定是给少爷的咯。

  “什么?!”苏宁一听这话,立马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鞋都没穿就冲出了房门,一把将信和盒子抱进了怀里。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迹清秀的小字,“苏宁亲启”,苏宁愣了一愣,然后笑了出来,这个女人,还真是说走就走啊,不过这盒子还真不小呢。

  清雅,一路平安,只求能再次遇见你,我们一起对酒当歌,笑谈人生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