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里回来,清雅仍是跟着武澄雨回了雨王府,因为她的国师府还没建好,而且她在这里只认识武澄雨,不去雨王府也没地方去啊,但是,武澄雨出了皇宫大门就不淡定了。
“楚楚,你有这么多好东西都不跟我说,我也要学啊,”武澄雨懒懒的倚在马车的锦榻上,撅着嘴表示不乐意,真是的,从来都没跟自己说过嘛。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能扯,”清雅颇为无语,自己正经起来的样子还真是不舒服,发生这样的一幕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还好自己有九年义务教育这本堪比辞海的百科全书,不得不说,九年**好啊。
“你才来到这里不到三天,你是如何知道西南边陲的问题的?”武澄雨想了好久,还是提出了这个她疑惑已久的问题,因为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那就是洛楚楚这个人根本就是假的,她来到武国故意和自己遇上,然后借机混进皇宫……武澄雨想到这里顿时浑身出了一身白毛汗,尽管马车中不时灌入清爽的秋风,可是武澄雨还是觉得冷汗一层又一层的冒出来,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可是她心里却又抱着侥幸,楚楚对自己这么好,她还安慰自己,不不不,楚楚不会是这样的人的,武澄雨隐在长袖中的手紧紧地握着,心中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你在怀疑我是奸细,”清雅好笑的看了突然变的神色凝重的武澄雨一眼,心想这姑娘估计是从小受迫害受惯了,连脑洞大开都不往好地方开啊。
“楚楚,我……”武澄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确,这件事情太可疑了,说不怀疑是假的,楚楚她说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她信了,可是她却是如何又提出这治理西南边陲的方法的呢?
“我不是奸细,你放心,”清雅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倚在宽敞的马车里,“西南边陲的事情是巧合,在我的家乡,有很多这样的地方,我家乡的前辈们就是这样治理的,”清雅说道这,突然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地球,想起了自己从呀呀学语,再到斩妖除魔,一步一步的成长着,这些遥远的回忆,本来打算遗弃掉这本不算喜欢的记忆,可是没想到现在想起来却还是会有几分想念,甚至有些想要再回去的冲动,果然,自己还是喜欢当初那一段没有烦心事,整日里快意的斩妖除魔的日子啊,虽然说家里人都对自己很是疏离。
“真的?”听到清雅这么讲,武澄雨只觉得突然一块大石头就落了地,不知为什么,听她这么说了,武澄雨顿时就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如同一滩软泥一样靠在马车的壁上,真好啊,楚楚不是那样的。
“真金都没这么真啊,”清雅没好气的白了武澄雨一眼,“姑娘我长得这么像奸细么,你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真是对你服气了,我要是有点别的心思,直接悄悄控制了你不比什么都好么?”说罢,清雅便狠狠地在武澄雨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真是的,这家伙怎么这么没脑子。
“也对啊……”武澄雨如有所思的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凭着楚楚的功夫,制伏自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自己真是的想歪了,“疼……”武澄雨撅着嘴看着一脸笑意的清雅,揉揉被敲疼的脑门,一脸傲娇。
“什么人!”清雅正举起手来,打算狠狠地再敲上一个爆栗出出气的时候,外面的车夫突然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可知道这是雨王爷的车驾,惊扰了雨王爷,你们可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清雅晃了晃身子,透过车门布帘的缝隙打量着周围,驾车的女子是武澄雨身边贴心的心腹之人,叫做慕心,一身武艺是不弱的,可是猛然间冲出冲出三四十个烟衣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啊,况且还是一下子,呃,这是多少,且容作者我细细算来,恩,一共是三十二人,也就是六十四只手,啧啧啧,手忙脚乱啊,而且这正好是去往王府路上的唯一一块僻静之地,也就是说,这些人明显的是有预谋的。
“你们是何人?”武澄雨听到慕心的厉喝声,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率先出了马车,冷冷的扫视着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的烟衣人,“你们可知本王的身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拦截本王的马车,你们是不想活了么?”清雅坐在马车里面挑挑眉,心想武澄雨这两句话说的倒还像个王爷说的话,于是便想着继续看看,说不定,这伙杀手,是冲着自己来的吧,毕竟女皇可是不声不响就封了个和左右丞相平齐的国师,大概是危及到了某位高官的权益吧,可是自己才刚出了皇宫这就来动手,未免也太大胆了些吧,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大皇女武澄月,月王爷。
“雨王爷,咱们也都知道,您是女皇陛下最为喜爱的皇女之一,咱们今天来不是为了要和雨王爷结仇的,请雨王爷回避一下,咱们替大武朝解决了雨王爷马车中的那个祸害,”为首的烟衣人竟是个男子,在女尊社会还真是不多见,可见这男子应该是很有能力才会非常受器重了。
“祸害?”武澄雨有些不悦的挑了挑眉,看来母皇身边的人还是有漏洞啊,楚楚这还没上任就已经变成祸害了,这到底是谁,这么嚣张,想到这,武澄雨突然心口一跳,呼吸有些堵塞,难不成……是大皇姐?
“哟,这么多位,全部都是在观瞻本国师遗世独立的风姿的么?”清雅见这些人的的确确是冲着自己来的,于是便笑着出声,“可是今日本国师心情不好,不想让你们看呢,”清雅颇为苦恼的说着,又突然话锋一转,“不要你们每个人都叫上一万两黄金来,本国师刚刚在山里出来,穷光蛋一个,或者看在黄金的面子上,本国师可以屈尊降贵,见上你们一见呢?”短短的时间里,清雅的风格竟然从王熙凤便道二次元萝莉再到了暗烟御姐,啧啧啧,精分的人果然是不能惹的,清雅一旦精分,这就说明她要玩出人命了啊。
“哼,少花言巧语的,说大话有什么用,还不是缩头乌龟一个,有本事你别躲在马车里啊,”为首的男子对清雅的话不屑一顾,他调查到的信息是,这洛楚楚学的一肚子天文地理的,但是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是会武功的,说白了就是手无腹肌之力,所以这男子才不怕,而清雅一直在马车里不出来,就更加印证了这为首的烟衣男子的猜想。
武澄雨看着这个嚣张的烟衣男子,心里默默地为他哀悼了一下,她可是知道清雅的腹烟的,清雅说这话是在表示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的,可是如今这烟衣人这般不识抬举,估计今天要将命交代在这里了吧。
“呐,本国师出来了,可是你又能怎么样?”清雅慵懒的掀起布帘伸出一只素白的小手,随即手掌一翻,小拇指朝下,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哼,手无缚鸡之力竟然还嚣张至极,你果然是活腻了啊,”烟衣男子冷哼一声,操起腰间的佩刀,对着马车就冲了过去,而本来还一直担心的武澄雨在听到烟衣男子这句话之后瞬间乐了,手无缚鸡之力?武澄雨心里彻底笑疯了,她决定放下心来彻彻底底的安心看戏,估计报答的片段会比较精彩呢。
“手无缚鸡之力?”清雅这时已经钻出了马车,施施然站在众人面前,娇笑一声,“那么本国师便让你看看一个手无腹肌之力的弱女子的本事吧。”
说罢,清雅也不再废话,直接对着烟衣男子甩出一排银针,细如牛毫的银针之上全部都闪着幽幽的绿光,烟衣男子心知有毒便不敢硬接,只是以刀面全部格挡,银针顿时方向偏离,射向了一旁的烟衣人,是个女子,闷哼一声便轰然倒地,气绝身亡。烟衣男子心中惊骇,不会是说这洛楚楚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么,可现如今这一手好暗器却是从何解释呢?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清雅微微勾起唇角,伸手一扬,袖中一根白绫便对着烟衣男子飞去,烟衣男子又拿刀去挡,可没想到清雅只是虚晃一招,真正的目地却只是烟衣男子手中的长刀。
“你……”烟衣男子这下子心里更是没底了,在白绫的冲击下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在同伴的接应之下站稳。
“我嘛……挺好的,”清雅冷笑,手中突然寒光一闪,冥幽剑又出现在手中,“呐,这次要玩真的咯,一不小心脑袋可是就保不住了呢,”清雅直接凌空飞起一剑极其凌厉的对着烟衣男子刺去,烟衣男子急忙躲闪,可是躲得还是慢了一些,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了脖颈,顿时,鲜血便蔓延了烟衣人的整个脖颈将一身烟衣的衣领染成了红褐色。
“如何?手无腹肌之力的味道,是不是很甜,很酸,又有些苦,啧啧啧,啊,对了,最为突出的是疼啊,”清雅闲闲地看着捂着留些不止的脖子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烟衣男子,顿时觉得很好玩。
“我们走,”烟衣男子是这一队人里面武功最为高强的,如今知道自己敌不过清雅,于是便下了撤退的命令,再留也是徒增伤亡不是么。
“想走,经过本国师同意么?”见烟衣人的队伍迅速退散,整装待发正要撤离,清雅甩了甩冥幽剑上残留的血滴,冷笑的盯着如临大敌的烟衣人,眸中划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不等烟衣人言语,清雅便运起七星罡步,飞快的穿梭在每个烟衣人之间,速度快到很多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脖子一凉,有的甚至脑袋都滚到了地上才发觉自己的小命没了,烟衣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清雅穿梭的身影,因为他发现唯独自己被留下了,也就是说,自己会被最后杀死,想到这里,烟衣男子决定放手一搏,与其这么窝囊的等死,还不如拼上性命,万一能杀出一条血路呢?不过,就算真能杀出一条血路,那也是清雅杀出来的他同伴的血,好像是真的和他扯不太上什么关系啊。邪皇盛宠:捉鬼小王妃
“他们的命,本国师留下了,但是本国师不杀你,回去给你主子送个信,要打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打,找一帮送死的来碍眼算是怎么回事,自己没本事就想着能给本国师添添堵也是好的,是么?”清雅好笑的说道,没错,她就是故意说这些话让这个烟衣人送回去,最好能逼的狗急跳墙,也好让她看看这人是谁,到底是不是大皇女。
烟暗中,一个模糊的背影背对着半跪在地,脖颈还在不住的流血的烟衣人,沉默不语,烟衣人只得自己拿手捂着伤口,心中暗道那洛楚楚使得一手好剑法,而且手中的长剑也非凡品,看来这伤口一时半会是别想好了。
“她真这么说?”一股冰冷的有些像机器声一般男女难辨的声音响起,顿时,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是的,主人,”烟衣人瑟缩了一下身子,但还是稳住身形镇定的回答道。
“呵呵,这个洛楚楚,倒是有意思了,本尊倒是要看看,她能有多大能耐来阻止本尊的宏图霸业,”冰冷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对清雅极为感兴趣了,“先观察着吧,最近不要行动了,他们一定会将这笔账算在武澄月的头上,这下子,有意思了,呵呵呵呵。”
“是,主人,”烟衣人低头领命。
烟暗渐渐来临,看来一场阴谋即将拉开序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