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盛宠:捉鬼小王妃 000119 你快回来
作者:千凤梦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四皇子终于在昏迷了十七天之后苏醒过来,醒来后变的沉默寡言,宫人问什么也只是摇头,就是不说话,再加之女皇陛下有意将这件事压下去,于是也渐渐地被人归于沉淀,只不过,四皇子可能是真的被伤到了心,每日只是呆呆的坐着,毫无生气。

  这件事风平浪静之后,清雅终于有了几天清静日子来过,而且经过工匠们没日没夜的赶工,国师府也终于修建完成,于是清雅便欢欢喜喜的辞别了武澄雨,带着吟风和流月搬进了端庄大气的国师府,在武澄雨那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的,毕竟流月早早的就醒了过来,虽然她可以不变人形,但是她想说话啊!

  “王,你终于有自己的窝了,流月终于可以说话了,呜呜呜,”仍然是个鸟样(话说怎么听着有点不大对)的流月看着崭新的居住环境,兴奋的在清雅卧房的柔软大床上打了个滚,幸福的感叹着,不能说话的日子简直就不是鸟过的啊。

  “这是府邸,流月,不是窝,你家王我可是从来不睡窝的,”清雅斜倚在床上,无语的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弹在流月的小脑袋上,又温柔的理了理流月光滑亮丽的青羽,“流月,你受苦了,”说罢,小巧柔润的指腹便又轻轻地在流月小巧小圆脑袋上摩挲着。

  “王,别提了,都是流月自己贪吃惹的祸,”这么久了,流月也摸透了清雅的脾性,所以干脆直接就一屁股蹲在清雅的肚子上,眯着眼享受着清雅的温柔,小脑袋跟着清雅手指的动作来来回鹘的晃动着,“那老头子真是太可恶了,看着那么和善可亲,一脸无害的样子,竟然给我吃了那么恶心的东西,真是让人,哦不,让鸟不堪回首啊,”直到现在,流月想起来还仍是气呼呼的,死老头,要不是当初王离开的时候自己还在昏迷,自己一定要去臭老头那里将他的老脸抓个满脸花,哼。

  “当初你母亲让你出来跟着我是想让你来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的,可是没想到却让你见识了一种最为奇葩的毒药,”清雅想起之前在西明的生活,苏宁,乐古,还有……小月,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可是细细回想起来却又显得那么遥远,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她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不,我们还见识到了人心的可怕,”如今也变回青鸟状态的吟风在一旁说道,自从流月醒过来之后,吟风就又变回了之前的沉稳少言,只是静静地看着流月与清雅嬉闹,只要流月没事了,他就知足了,“那个自以为是的皇帝,还有那个狼心狗肺的小侍女,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吟风现在想来只觉得替清雅憋屈,虽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可是总不能外加成亲暖床一块包办了吧,什么人啊,还有那个小姑娘,竟然为了一个根本就连正眼都没怎么瞧过她的男子将王卖了出去,还觉得王对不起她,那样死都是便宜他了。

  “好啦,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还要往前看不是么?”清雅笑着摸摸吟风的脑袋,她不想再想到那个让她心寒的小丫头,明明是那个呆萌单纯的小姑娘,可是到了最后,却被染缸一样的皇宫高墙大院浸染成了烟色,或许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也许她还在天水阁安安生生的扫着地,虽然过得单薄卑微,但是好歹命还在啊。即便是最后自己给天水阁的老鸨留了信笺,托她找到小月的弟弟好好照顾他,可是,她和小月终究是回不去了,这算是她自作自受么?

  宣夏,梦女国,无忧宫。

  这已经是第三年了,清雅踪讯全无,千凤淑云整日的茶饭不思,日以继夜的以泪洗面,原本保养得当的皮肤如今也是暗黄无光,稼轩灵也是整日不断地叹气,每日只是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喝闷酒,就连修为都有些退步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没相处多久就又搞丢了,搁谁谁都难受。

  濯靖踏进无忧宫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三年了,小丫头一点消息都没有,稼轩伯母虽然也托了自己的姐妹,梦女国的女皇陛下和巴乌灵族的族长派人到处的游荡,甚至还联系到了小丫头以前的伙伴兼手下,红袖等四人将所有势力召集起来在正片大陆上展开了搜寻,甚至连山谷悬崖都去翻了,希望能在清雅出现的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他们顺便也找了一下清幽,结果很让人失望,他们完全没有得到关于清雅的半点信息,没有人见过这个美丽的女子,不过比较让濯靖有一些安慰的是,真的有人见过清幽,那个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担心着的人。

  “靖儿,可是找到清雅了?”见濯靖踏进宫内,稼轩灵激动的站起来甚至连手中的酒壶歪斜洒了自己一身酒都毫无察觉,只是满脸兴奋的冲着濯靖走去,“清雅在哪里,你怎么没有带她回来啊?”稼轩灵见濯靖身后并没有清雅的身影,于是连忙往无忧宫宫外张望着,只希望能寻找到清雅,那个自己失而复得却又得而复失的女儿的身影。

  “雅儿回来了是么?”千凤淑云听到门外的动静,也顾不得自己身体的虚弱,连忙一路扶着门走了出来,一脸期待的看着站在门外的濯靖,甚至连之前暗淡无光的双目都重新有了光彩。

  “伯父,伯母,你们先别激动,”濯靖头痛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二人,心中一阵难过,三年来,每日皆是如此,他都是每天天不亮就出去,跟着小丫头的伙伴一起搜寻小丫头的踪迹,直到日落西山,他也不想回到无忧宫,因为他不想面对这样憔悴的小丫头父母,这样看着,真的是心疼。

  “没有……是么?”千凤淑云看着濯靖一脸为难的样子,眼眸中刚刚散发出的光彩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片灰暗,千凤淑云失神的靠着房门滑落,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她的女儿,仍然是没有找到,其实她心里很明白,已经三年了,清雅很可能是回不来了,但是她不想放弃啊,从清雅那么一丁点大的时候,她和丈夫就亏欠了孩子那么多,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就不能让他们多多补偿一下自己的孩子么,命运啊,你为何这么残忍?

  “濯靖哥哥,姐姐还是没有找到,是么?”稼轩欣宁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这么长时间过去,稼轩欣宁倒是长高了许多。悄悄的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父亲,稼轩欣宁心中只觉得酸涩一片,三年了,姐姐为什么还不回来,她实在是好想念她的姐姐啊。

  “小妹,别问了,濯靖哥心里并不比我们好受多少,”稼轩景乐此时已是消瘦了不少,原本有些圆润的身形已经变的挺拔俊逸,之前的青涩与稚嫩也已经完全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棱角分明,坚毅的英俊面孔。

  稼轩欣宁闻言低头沉默不语,诚然如二哥说的这样,姐姐的失踪给大家带来了难以言表甚至是致命的打击,母亲整日的以泪洗面,父亲也颓废的不像样子,濯靖哥哥每日的奔波,大姨母和小姨母的操劳,还有姐姐朋友们每日每夜的寻找,甚至是宣夏国的皇帝,听说姐姐不见的消息,连国事都随手一扔,不远千里的来到了梦女国呆着,只希望能第一时间知道姐姐的消息。

  可现如今整个无忧宫内一片死气沉沉,当初的希望到了现在已经被消磨的只残存下一点点,而父亲和母亲也只是靠着这一点点残存的希望才得以支撑,假若是这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那么她的爹娘会怎样,她不敢想,想到这儿,稼轩欣宁只觉得心里难受的要死,于是忍不住的便哭了起来,这一哭可是把稼轩景乐吓了一大跳,以为是自己刚刚的语气太过沉重,吓坏了自己的小妹。

  “小妹,你怎么了,你别哭啊,是不是哥哥刚刚的话让你伤心了,哥哥不是故意的,小妹你别哭啊,”稼轩景乐急的一张俊脸都通红起来,哄女孩这件事最有难度了,而且二姐一哭起来还收不住,这可如何是好?男孩子总是这样,自己身边的人伤心尤其是流眼泪的时候,他们总会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来应对,来安慰自己的面前哭泣的人儿。

  “呜呜呜,”稼轩欣宁心中堵塞的难受,见弟弟着急的问道,却也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哭着摇头,眼泪哗哗的顺着白嫩的脸蛋往下流着。

  “小妹啊,你倒是说话啊,你别总是哭,你这要是再哭的话,你就真成了兔子眼了,”这下子稼轩景乐心里更着急了,二姐你可别哭了啊,爹娘的情绪已经很低落了,再这样下去,弟弟我就得同时哄三个人了。

  “哇!!”稼轩景乐这不说还好,一说完稼轩欣宁哭的更大声了,而且还直接扯了稼轩景乐的衣袖拿来擦眼泪,呜呜咽咽的甚至还被眼泪呛到了鼻子里面,于是不住的咳嗽着,就差将肺也咳了出来。

  “小妹,别哭了,你看你,”稼轩景乐看了一眼自己的周围,失魂落魄的娘亲正倚着门框坐着呆呆的落泪,爹爹他手里紧紧的捏着手中早已没有了酒的酒壶,一个劲地拿了自己宽大的手掌摩挲着,稼轩景乐知道,那只酒壶是大姐买来送给爹爹的,爹爹得了之后爱不释手,平日里谁都不让碰一下,可是现在却是成了睹物思人的好物件。

  濯靖哥颓然的站在院中央,愁眉不展,每日都是如此,这三年来,每一天他们都是这般度过,大姐,你到底在哪啊。

  “吱吱吱,”一声细嫩的叫声响着,然后一道白影飞快的顺着稼轩欣宁的裙角攀了上去,爬到了稼轩欣宁的肩膀上,是白团子小狐狸。小狐狸伸出小爪子蹭了蹭稼轩欣宁满是泪痕的脸蛋,然后又吱吱吱的叫了几声,那样子好像是在说,你别哭了,你看,我都给你擦眼泪了。

  稼轩欣宁伸手将小狐狸抱在怀里,这小狐狸是姐姐带来的,及其通人性,之前除了姐姐,谁都不肯接近,可现如今却是整日里跑着安慰着个安慰那个,小狐狸,你也在想你的主人吧,对不对?

  “姐姐,你快回来好不好?”稼轩欣宁抽泣着呢喃一声,“爹娘,二哥,欣宁还有濯靖哥哥都好想你,你到底在哪里啊,你能不能赶紧回来啊?”稼轩欣宁泣不成声,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失声痛哭着。

  “小妹……”这一次,稼轩景乐的声音也有了一丝颤抖,是啊,大姐你快回来吧,没了你,这个家还像个什么样子?

  “稼轩清雅,你听不能听到,你听到了就赶紧的回来啊,别再让我们担心了好不好,你快回来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挂念你啊,你快些出现好不好,爹娘已经思念成疾,快回来吧,求求你!!”稼轩欣宁许是伤心过度,此时心中极度的堵塞,于是忍不住的仰天大喊道,“大姐,你快回来啊,求你了,”稼轩欣宁先是用尽了力气嘶吼着,可最后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弱,最终只能她自己听清。

  清雅沉沉的睡着,身边两只青鸟吟风和流月也安静的窝在清雅的身边,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可是突然,睡梦中一声凄厉的呼喊惊醒了清雅,清雅猛地打了个激灵,随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吟风和流月也随即醒来,一左一右的落在清雅的两侧。

  “王?”吟风关心的看着清雅,有些疑问,是做了噩梦么?

  “我没事,只是刚刚在梦中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那声音很是撕心裂肺,让人听了心里涩涩的,”清雅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似是有些想要哭出来的样子,但又随即说道,“没事,睡吧睡吧,还有好早才会天亮呢,”说罢,伸手拍拍两只鸟,示意自己没事,随即清雅便自己又躺了下去,吟风流月对视一眼,心知清雅是不想说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于是也不再问,只好重新入眠。

  烟暗中,清雅睁着眼睛看着其实并看不到的帷幔顶部,刚刚那声音,是欣宁,她不会听错的,一定是欣宁在呼唤自己,看来回宣夏已经是刻不容缓了,爹娘他们一定是非常担心,一定要尽快的想出对付牛头怪物的对策,将这边的事情要抓紧结束,然后,她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