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澄月想不明白为什么母皇这么信任洛楚楚,雨儿也这么喜欢洛楚楚,就连右丞相刘洋现在也想倒戈了,为什么,为什么啊,自己丝毫不比洛楚楚差啊,尤其是雨儿,为什么要躲避自己,洛楚楚到底有什么好?
“洛楚楚,若不是你,西南怎会遭此大难,若不是你雨儿怎会一时糊涂向母皇下毒,而你现在却还敢当众出现再次挑衅朕的皇威,洛楚楚,你真当我武朝的律法是摆设么?”武澄月表示很愤怒啊,洛楚楚到底给母皇灌下了什么**汤,母皇临死前竟然还想着让洛楚楚来监国,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堂堂大武朝怎么能就这样交到一个外姓人的手中?
“武澄月,你知道么?”再次听到武澄雨的名字自武澄月口中说出,清雅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心情有些糟糕,闭上眼睛喘了口气重重的叹出去,久久的,清雅才睁开眼睛,平静的看着武澄月说道,“澄雨她死了,你知道么,是被你折磨死的,你知道么,她死的时候,没人在身旁你知道么?”清雅冷冷的看着武澄月,虽然面无表情,可是一双凤眸中的悲痛却是深深地烙进了武澄月的心中。
此语一出,四下里皆是一片哗然,百官都是一脸讶异的看着封授台上那么一脸漠然却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白衣女子,刘洋更是将嘴巴张得大大的,别说鸡蛋了,鹅蛋都能塞进去了。因为刘洋被吓了一大跳,雨王爷被皇上软禁在宫中她是知道的,偏殿被烧了她也是知道的,可是她却没想到雨王爷竟然是受了皇上的折磨,尽管清雅并没有说明白是什么折磨,但是刘洋却是自然而然的真相了(作者乱入:老实交代,你是怎么真相的,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经历),怪不得皇上不许靠近啊,原来如此,真是造孽啊。
“你说谎!”似乎是感觉到了刘洋一样的目光,武澄月眼睛瞪得像铜铃(作者乱入:这个地方好想唱下去怎么办→_→会唱的记得一起唱,不要停,也不要吃药),不可置信的看着清雅,仿佛眼珠子都要被瞪出来掉在地上,“雨儿怎么可能会死,雨儿说过不会离开朕的,她说过的,她不会死的,你胡说!”
“我说谎?”清雅嘲弄的挑了挑眉,冷冷的看着武澄月,“武澄月,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扪心自问,你都对她做了什么,她有多么绝望你知道么,你当真心中不曾有过一丝愧疚,哪怕是在发现了她不见了之后?”
“朕没有做错什么,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武澄月别过脸不去看清雅的眼睛,为了雨儿好么,这理由编的真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呢。
“武澄月,事到如今,自欺欺人倒是个好办法,可是你骗得了自己的心么?”清雅摇摇头,眉间带着一丝不屑,敢做不当,这群人的钛合金狗眼得是瞎成什么样才会觉得她是最适合这个皇位的好种子,选了她做皇帝啊,武氏皇朝除了她就没别的姑娘可以做皇帝了么,除了她别的姑娘都坐不稳皇位么?
“哼,你想拿着雨儿来威胁我么?”武澄月猛地转过脸来瞪着清雅,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笃定,“我不会被任何人和事威胁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武澄月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就自信心爆棚了,反正清雅就是突然觉得她变得光芒万丈的,难道她也以为自己有主角光环不成?
“拿澄雨威胁你?”清雅有些意外,但随即又冷冷一笑,将手中的冥幽剑架在了武澄月的脖子上,“用澄雨来威胁你,你还没这个资格,你不配提她的名字,”清雅握着冥幽剑微微往前一送,锋利的剑锋便划开了武澄月的脖子,流出来红的刺眼的鲜血。
“叮”,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清雅愣了,武澄月愣了,刘洋愣了(蓝琪思的尸体早就愣了),烟压压的一大片百官更是愣了,怎么呢,因为之前一直攻势狠辣的烟衣人竟然在这时一剑挑开了清雅正想向着武澄月脖子更进一步的剑锋,按理来说,清雅是不可能被一下子挑开的,但是她一直以为这烟衣人是武澄月的敌人,之前招招避过武澄月的要害却也一直缠着她不许她脱身也只是为了戏弄着她玩,可是她却估计错了,这个烟衣人是真真正正的不想杀武澄月,之前躲避武澄月的要害也只是因为下不了手而已。
而下边的一大溜官员却是不知道啊,于是都一头雾水的看着封授台上的烟衣人,这不是一开始要刺杀的么,怎么现在又临时倒戈开始救人了,他到底是站哪一边的啊。而这时候呢,刘洋就有充分的发挥了她那可以直接真相所有事情的脑洞开始烟洞了,嗯,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这个烟衣人其实是皇上一早就安排好了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一直潜藏不出的洛楚楚,现如今将洛楚楚引了出来,烟衣人自然也就用不着再演戏了,所以才会在皇上遭受迫害的时候挺身而出,拔剑相救。
不得不说,刘洋的脑洞的确厉害,竟然分析的如此的合情合理,而真相呢,恰恰也就完全和刘洋分析的不一样,因为此时,封授台之上的烟衣人已经将蒙面的烟巾一把扯了下来,这下子所有人,包括清雅和武澄月在内,都大大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为什么呢,面巾覆盖下的这张脸,竟然是一直消失不见踪迹的四皇子,武一凡。
“哟,这不是四皇子殿下嘛,来来来,跟你的好姐姐说说,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清雅最先反应过来,随即邪笑着打量着武一凡,挥挥手将冥幽剑收了起来,直接闲闲的就地坐了下来,“你的好姐姐可以埋怨我将你拐走了,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啊,呐呐呐,现在不攻自破了,谁来解释一下下?”清雅将目光在武一凡和武澄月之间打量了好几个来回,然后定定的看着武一凡,继续邪笑。
“一凡,你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里?”武澄月也是一头雾水啊,虽然说她自己很清楚自己扣给清雅的那个罪名真的是自己瞎掰来的,可是她却也是真的不知道武一凡去了哪里,所以她比清雅更着急,更想知道武一凡这段时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皇姐……”武一凡苦涩一笑,慢腾腾的走到武澄月身边,对着武澄月伸出了手,清雅以为武一凡是要扶住几欲摔倒的武澄月,可是没想到武一凡伸出的手却是狠狠地扼住了武澄月的咽喉,随即缓慢但却用力地收缩着,而武澄月的脸颊也由着之前的红色化作了铁青。
清雅是没想到画风变的这么快啊,武一凡刚刚笑的那般无奈与苦涩的武一凡,难道刚刚不是要相互搀扶,抱头痛哭然后互诉衷肠,哦不不不,是相互诉苦么,为什么却是一把掐住了武澄月的脖子,难不成武澄月其实是个双性恋,不仅是喜欢着自己的妹妹,而且还对着自己的弟弟也有了不一样的旎思,哎哟我的天啊,夭寿啦,这可要怎么办啊,是不是其他的姑娘们也没能幸免于难啊……
清雅的脑洞无限的放大着,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出武一凡要杀死武澄月的理由,唯一能说的过去的就是,武澄月曾经也对着武一凡也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羞羞的事情吧(作者乱入:咳咳,想多想多啦,什么事羞羞的事情,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清雅这样想着,心中对武澄月的鄙视又增添了一分,真是禽兽不如,竟然做这样的事情,一定要阉她个千八百次的,但是,清雅想的正兴奋的时候,她又发现这想法有点太不靠谱了,因为……武澄月是女的……
“咳咳……嗬……”武澄月双手费力的扒拉着武一凡宛如铁钳子一般的手掌,贪婪的想要再多呼吸一口空气,可是无奈武一凡的掌力惊人,无论她怎么努力却是怎么都挣脱不开这一只铁掌。
“武一凡,你这次是真的要杀了她了?”清雅挑了挑眉,很是自在的看着这两姐弟相爱相杀,既然有人愿意动手,那她就坐收渔翁利了,也省的脏了冥幽剑,清雅将手伸进袖中,在芥子袋中一摸,嗯,摸出一包瓜子来,清雅很自然,很悠闲的嗑着瓜子,然后一边打量着面色惨白,马上就要挂掉的武澄月,这状况还是比较满意的,原先她还想着要怎么好好的折磨武澄月给武澄雨出出气,现在倒好了,根本动不着她动手,已经有人代劳了。
“是,我要杀了她,”武一凡看了一眼清雅,知道她看破了先前自己一直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下手的思虑,想到这里,武一凡手中猛地一用力,武澄月只觉得眼前一片漆烟,甚至意识都有些处于混沌状态了,武澄月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死了,大概死了也好,这样就能去见雨儿了吧。
可就在这时,武澄月突然觉得脖子上一轻,久违的新鲜空气却突然地汹涌着灌入了她的肺部,武澄月无力的跌落在地上,伸手不停的揉着刺痛的喉咙,不住的用力咳嗽着,似乎是要将肺都咳出来才算满意。
“一凡……咳咳……为什么……咳咳……”武澄月揉着喉咙,一边咳嗽这一边断断续续的问出这句话,满脸的不可置信,一凡竟然想要杀了自己,这是多么的可怕啊。
“你对二皇姐做了什么!”武一凡讲出这句话之后,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清雅已经能隐约看到武一凡眼眶内正在打滚的泪珠,而武一凡的拳头紧握着,似乎是随时都准备着飞起一拳,狠狠地招呼在武澄月的脸上。
“一凡……”武澄月顿时浑身都打了个激灵,不知所措的看着武一凡,她从来都没见这样的武一凡,记忆中,武一凡一直都是高傲蛮横,可如今的他却已是丝毫都看不到之前的影子,她从未觉得武一凡这样的陌生过,到底武一凡消失的这一个多月里,他都经历了什么?
“活着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好?”武一凡突然怪笑起来,然后猛地抬起了手中的剑往前一送,狠狠地抹上了武澄月刚刚被掐的青紫青紫的脖子,“那么现在去给二皇姐陪葬吧!”
“你……”武澄月来不及将她的惊呼喊完,只觉得脖子一凉便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她怎么也搞不明白,吴一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她更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法反抗,不过她也没机会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因为清雅不会很好心的告诉她,刚刚她被划伤的伤口里上,被清雅悄悄撒了软骨散,她能反抗的动那才叫怪事。
总之呢,武澄月就这样轰轰烈烈的死去了,死的悲惨,死的不明不白,死的大快人心,咳咳,其实是悦了清雅和武一凡两个人的心,但是呢,大武朝估计是要改朝换代了,为什么呢,因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