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是绝对想象不到清雅是怎么做的,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清雅直接袖子一甩便大步流星的走下了封授台,时间就是生命,浪费时间是最可耻的,所以她才不要在这里跟武一宁瞎扯皮,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至于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关她什么事,和她有关的人都已经死了,所以爱咋地咋地吧,哪怕血流成河呢,一切都不会在扰动了她的心,每次都是平白无故的做好人,可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呢,只是无尽的悲伤罢了。
“哎,洛国师竟然这么绝情么,即使你为皇后,国师一职也仍是由你担任的,你我携手并肩共同建设一个不一样的只属于我们的大武朝这样不好么,本尊会让你知道,本尊有多么宠你的,你确定要放弃与我共享这齐天的荣华富贵而要就此离去么?”武一宁略微一挑眉,有些不悦,他知道洛楚楚这个女人不可能被普通的利益所吸引,所以这句话其实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如果洛楚楚要是真的能为了这点利益动心的话,那么她今天就不会来这里杀大皇姐了,不是么?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本姑娘为什么要你来宠,你算哪根葱啊,算了,我跟你在这废什么话,耽误我时间,好了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清雅连头都没回一下,嘲讽的说道,脚下的步子不停,直直的朝着封授台下面走去。
“你还真是有趣,”武一宁微微一笑,无奈的看着清雅的背影摇摇头,“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留下来和我一起建设这不一样的大武朝呢,从你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进到二皇姐的府邸中,我就开始关注你了,你和其他的女人都不同,你仿佛就不是这个凡世间的人,你就是天上的仙子。从很早之前,手下们传回来你的画像,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白衣胜雪,高贵如莲,笑颜如花,眉眼如画,你的样子已经被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里,这辈子除了你,别人谁都不能再入了我的眼,不要走好不好,我会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武一宁那叫一个深情款款,鬼晓得他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清雅了。
“看来你真的是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清雅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了武一宁一眼,“真是恶心到我不行了,你见过我几次啊,你就敢说爱我,我睫毛有多少根,我的头发又有多少根我身高多少,体重多少,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平时最喜欢做什么,我最喜欢看什么书,我最喜欢的画是谁的哪一幅,你都清楚么?”清雅邪魅一笑开启了连珠炮模式,对着武一宁一阵“突突突”的狂扫,(清雅:啦啦啦啦,请叫我诡辩家狂魔~~)。
“这……”武一宁听到清雅的话登时一愣,这些问题……当真是有些刁钻的狠啊,可是若是不刁钻的话,那便不是她洛楚楚了,武一宁略微的一思索便要开口,可是还没发出声音便被清雅挑眉打断。
“你可别告诉我,我头上顶着的是三千青丝,而其余的不知道也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去相互了解,了解透了也就有感情了,”清雅一脸古怪的看着武一宁,不屑道,“凭着你这份霸气和野心,要是去大街上糊弄糊弄小姑娘的话,兴许会有一大票小姑娘愿意跟着你去赴汤蹈火,但是,这一些对于我,洛楚楚,却是丝毫没有任何的诱惑力的,你就自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别耽误我时间,我还有事呢,没工夫跟你闲扯,”清雅无语的转身继续往下走,心想这都是什么年头啊,怎么各种奇葩奇怪的人层出不穷啊,真是太丧心病狂了,她要赶紧回家啊,回家。
“果然是石头做的心啊,我与四皇弟这般对你都不曾打动于你,洛楚楚,我就不信了,你就真的没有**,没有想得到的么?”武一宁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尖细光洁的下巴,蹙着双眉认真的思考着,他就不信了,这个女人还能心似明镜,无欲无求了?
人啊,总是这样,得不到的就越要去争取,得不到手坚决不罢休,可是却从未想过这看似坚定,锲而不舍的追求其实是妄想,生活在水里的雨却总是幻想着去天空中翱翔,这样的天方夜谭却是每个人心中都会存在的。有些人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所以只是想想,或是尝试了失败之后便会放弃,继续脚踏实地安安静静的去追寻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还有一类人却是这样的,他们尽管知道这是痴心妄想却是毫无畏惧和退缩,他们自信(不要脸),他们勇敢(不怕死),他们努力(死缠烂打),正是这一系列优秀的品格造就了这么一种人,碧池。
清雅略微一挑眉,石头做的心么,你才石头做的心呢,你全家都石头做的心啊,可是石头做的心又如何,铁石心肠也好,冷酷无情也罢,她终究是失去了沾染情爱的能力,情爱这东西是毒啊,入骨而无法剔除的毒,然而,这种自怨自艾的苦情伤感文艺小回忆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用,没了,终究是没了。
“我想要什么?”清雅突然又止住了脚步,好笑的反问了一句,“我想要什么你都给么?”
“当然,你要什么我便给什么,只要你留下就好了,”武一宁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但随即又会心一笑,心道哪有人会无欲无求的活着呢,就算是有的话,那也只能是寺庙里的和尚尼姑了啊。
“那么好啊,我要你的命,”清雅回首展颜一笑,对着武一宁挑了挑眉,“你若是愿意去死,我便愿意留下啊,”清雅说完便回过头去继续往前走,也不等武一宁回话,“你不必说什么,你若是连死都不怕,那么你那些话又有几分可以信得过,海誓山盟都是说给傻子听的,但是很可惜,我不傻,”清雅悠然的踱下了封授台,随即脚下的步子变的奇怪起来,不一会便消失了踪影。
“这……”武一宁眼见着清雅不见了身影心中大为震惊,他突然有些害怕起来,诚如清雅说的那样,他对清雅的了解只是,这个女人很聪明,很机警,若是收为己用的话,一定可以为施展自己的雄才霸业出谋划策甚至是运筹帷幄,可是他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个女人这身上有多少秘密他从来都不曾探知过,这样的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岂不是危机四伏,还好她并无害人之意,若是真的诚心要整治自己的话,恐怕这整个大武朝都不够她玩的吧。
“我大武朝自古以来是为女子当家,然有志者不分男女,本尊今日特来号召举国上下,无论男女者,若心怀大略,皆可入朝为官,为我大武朝贡献自己的力量,而本尊,便要做这大武朝第一个男皇帝,尔等可有异议?”武一宁想通了之后便不再去纠结清雅的事情,他自己很明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走到了这一步,即便他再想留住清雅,但是主次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倾国倾城却并没有什么用的美人,永远抵不过大权在握的万里河山。
清雅用了罡步,一路飞奔回了小院,而吟风和流月见到清雅离开也就跟随着清雅的身影回到了小院,然而进了后院,清雅却发现屋内正跪着一个人,一个神情沮丧,形容枯槁的女人。
“天蓝,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清雅很是意外,这个小院很是隐蔽的,武澄月当时都没能查出她们,而天蓝却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天蓝为了随时都能找到雨王爷,所以曾经为雨王爷寻得一味千引香,而有一种蜂天生与此香相伴生长,此香若是经常随身,时间长久之后,香气透体入骨,即便是死后化成灰,这蜂也能分辨出这香味所在,听得封授台上国师的言语之后,天蓝跟着蜂一路追到了这里,心想在这里应该是能见雨王爷的吧,天蓝只想再见雨王爷一面,还请洛国师大发慈悲,了了天蓝此生最后的心愿,”天蓝也不抬头,就这么直愣愣的跪着,声音低低的将一切都娓娓道来,听着这意思,好像是打算着见完了武澄雨的骨灰最后一面之后就要去死了一样,咦,这桥段似乎有些狗血啊。
“她在这,”清雅久久地注视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天蓝一会,伸手将芥子袋中的骨灰罐捧了出来,缓缓的将手伸到了天蓝面前,“好好的看看她吧,我很快就会将她带走了,这是一个伤心的地方,我不会让她永远睡在这里的,”清雅将骨灰罐轻轻地放在天蓝颤抖着的双掌之上,她相信天蓝尽管是手再怎么颤抖,这骨灰罐也不会被摔落的。
“谢谢,谢谢,洛国师,谢谢你,”天蓝紧紧的抱着怀里的骨灰罐,忍不住的失声痛哭,“王爷,天蓝对不起你,天蓝该死啊,王爷你当时为什么不一剑杀了天蓝啊,这样天蓝好歹还能觉得不那么愧疚啊,”天蓝终于稍稍的抬起了头,清雅这才看到,天蓝的眼睛是闭着的,而且是深深地凹陷进了眼眶,天蓝的眼睛,没了。
“你的眼睛……”清雅看到天蓝的眼眶还是吃了一惊的,看起来这双眼睛是被生生地剜掉的,清雅心想这该不会是武澄月一气之下干的吧,好家伙,武澄月真能作啊,怪不得能死的这么漂亮。
“是天蓝自己剜掉的,天蓝对不起雨王爷,”天蓝紧紧的抱着怀中的骨灰罐,不断的哽咽着,看样子是要把心啊肝啊,都哭出来一般。
“这……”清雅顿时有些语塞,对不起澄雨和剜掉自己的眼睛有什么关系么,清雅很是好奇,但是却没有再问,因为她突然有些烦躁,她还急着赶回去呢,不想再听苦情戏(作者乱入:呐呐呐,没有问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作者也实在是想不出来这到底有啥关系呀,原谅我是信口胡扯的,至于为什么,作者自己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这样啊,不服来打我啊喵)。
“天蓝,我们要走了,”清雅叹了口气,伸手一招,吟风和流月便一左一右的落在了清雅的肩膀上,“不要寻死,想想当初澄雨是为了什么才放了你的,不要辜负了澄雨的一番好意,”清雅缓缓的说道,随后忽地举起了右手,一记手刀将天蓝砍晕在地。
天蓝猝不及防,于是便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清雅稳稳的将骨灰罐接在手里,随即伸手信手一划,将身边的空间割裂开来,带着吟风和流月缓步跨了进去,走了两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又折回去将这座小院的房契和之前女皇陛下赏赐的黄金轻轻地塞在了天蓝的怀里,有了这个小院和这些黄金,以后栖身立命就会方便很多了吧。
然而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清雅又要开始奇葩之旅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