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身影飞舞着,仿佛正在翩翩起舞一般,可足下的活尸却是正被一个个的砍杀,君非笑看着慢慢的由远及近的那一抹白色,心中不由得激动起来,是她么,皇嫂,是你回来了么,你回来了就好,阿笑要撑不住了。
由于那个白色的身影一直是浮动在远处的上空,没错,就是浮动,所以君非笑只能从身形上来判断,那是一个女子,至于是不是他的皇嫂苏梦颜,他真的看不出来,要是能再近一点就好了,再近一点的话,他就能看得到那白色身影的真面目了,真的真的希望那是皇嫂啊,若是她在的话,这天下还会有一丝的希望吧。
但是那白色的身影却是并不像让君非笑如愿一般,就只是远远的浮着不向城墙这边靠近,君非笑便一直伸长了脖子看着,这时他也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疲惫到不能再疲惫,也忘记了自己刚刚已经支撑不住,这一刻,城上所有的人都在静静的看着那个半空中浮动着的白色身影。
这时,却有几个身穿着不同颜色长裙的女子抬着一顶由白色的纱绫制成的精致软轿凌空而来,这顶软轿被这几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轻盈的抬着,然后行至那白色身影面前才稳稳的停下,而那白色身影也停止了手中的砍杀,从半空中跃下来,恭敬地跪拜在软轿前。
随即,白色的身影不知道跟这软轿的主人又交流了什么,随即又凌空而起,这一次君非笑可以看清这白色身影的真容了,这是个白衣的女子,墨发及腰,柳眉杏眸,生的是花容月貌,一手执着一柄纤长的利剑,高洁冷傲的俯视着下方的众人,檀口轻启,空灵的声音瞬间便送达了每个人的耳中,响彻在脑海。
“吾乃天界圣灵阁阁主座下七朵圣使之一的雪影圣使,天降浩劫,人间大乱,我主感人间之无辜,特前来救人间于水火,尔等即可放心,我主必将消灾弥难,还人间平和,”自称雪影圣使的女子说完后伸手一挥,将一个什么东西对着城墙上君非笑的方向飞去。
“这……”君非笑已经许久没有休息,倒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的将手中的物件接稳,君非笑将手中的物件凑近了脸前细细的看着,发现是一枚青玉做成的玉牌,上面雕刻着一片羽毛的图案。
“此乃我圣灵阁二品圣令,青玉令,持青玉令者,一旦身陷险境,我主便会亲自现身相救,”雪影圣使看了君非笑一眼,然后对着轿子的方向又轻声说了些什么,轿子里面便飞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坛子,雪影圣使接过来又将坛子掷给君非笑道,“这坛中是可以抵制病症的药粉,将它和水煮沸,每人一盏,即可不再受这怪物威胁,”雪影圣使说完之后,便也不再言语,只是转身对着软轿的拜了拜,然后凌空一跃想半空中飘去,而在同时几个女子也将软轿轻轻抬起,跟随在呐雪影圣使身后,不一会便没了踪影。
正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的时候,各国都是惨状连连,可是就在人们都要绝望的时候,天上却轻飘飘的落下来一顶轿子,说是天界来的神仙,看到了人间疾苦所以来拯救万民的,于是这圣灵阁阁主被传的神乎其神起来。
话说这圣灵阁阁主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身边有一左一右两位青衣护法,还有七位身着彩衣的七朵圣使,分别为魅影、残影、光影、千影、落影、雪影和丽影,据说这圣灵阁阁主带着自己的护法和圣使在所有活尸肆虐的地方都出现过,而且是每位当日守在城墙上的主将都被送了一枚青玉令,还留下一个巴掌大的小坛子,说是可以抵制活尸的侵袭,各国将药粉交由太医验证,又找了人试药之后确定这药不是毒药,而且全身溃烂的病人真的好所好装,于是才将这药大批量全国内分发给幸存的百姓治疗和预防。
于是,圣灵阁在百姓们心中的形象一升再升,甚至还有人专门为圣灵阁阁主设立了供祠,以此来拜谢圣灵阁阁主的救命之恩。
圣灵阁基地。
“主子,你好心将药给了他们,他们可倒好,竟然还找人来试药,白白的糟蹋了主子的一片好心,”一身红衣的女子看着一旁美人榻上慵懒的倚着的妖紫长裙的女子,愤愤不平的跺了跺脚。
“罂粟,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性子要沉稳些,怎么都十多年了,这脾气确实只增不减呢?”清雅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地起了身,看着满脸不舒坦的罂粟,笑着摇了摇头。
“主子……”罂粟不依不饶的又跺了跺脚,她搞不懂主子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呢。
清雅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半个月前她带着吟风和流月回到了沧澜大陆,才发现现如今沧澜大陆的天已经变了,简直是生灵涂炭,好在她主角光环太盛,之前闲着没事的时候还训练了一个秘密小队,这是连青烟红袖她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存在。正好刚回来不能暴露自己,所以这支小队便派上了用场,这可是清雅当初倾尽了自己的所学教授出来的集修道与习武于一体的综合性人才,虽不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可是随便扔出一个来就能响彻江湖的。
所以清雅带着自己的小队,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来拯救生死存亡的圣灵阁,而七朵圣使也就是她的秘密小队,罂粟魅影,荼蘼残影,绿萝光影,紫藤千影,迷迭落影,水兰雪影,瑜媚丽影,而七人的名字分别取自七种花,罂粟、荼蘼、绿萝、紫藤、迷迭香、水晶兰、虞美人。
至于那两位青衣圣使,那当然是吟风和流月啊,反正都没人见过他俩什么样子,正好拿来利用,这样给自己遮上一层和森米的面纱,而且还能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世间,既可以探查情况,又便于隐藏身份,一举两得,不过,就是苦了稼轩灵夫妇和弟弟妹妹,还有朋友们,还要让他们为自己伤心一阵,上次在梦女国感受到他们的气息,清雅吓得扔完了药做足了架势就赶紧跑路了,毕竟母亲这种生物实在是太强大了不是么?
妖界。
东皇太一愁眉苦脸的注视着面前的银镜,里面一幕又一幕实在是让他恼火又心碎,一批又一批的妖接二连三的身患怪病,萎靡不振,搞的整个妖界都开始死气沉沉的,要不是东皇太一见妖界情况不好拿出了妖界至宝元妖宝丹,没日没夜的在妖界照辐,这才没有让妖界的妖大片大片的死亡,而听说天界已经有甚多仙资较低的小仙遭受不住天界突然冒出来的臭气,导致被耗损了大量的修为,正面临着修为全废的境况,天尊简直都要急疯了。
东皇太一不明白,怎么身边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人间此刻是哀鸿遍野,小羽下落不明,天离枫那混账彻底的将自己和小羽的深情抛在了一边投入了青瑶仙子的怀抱,而妹妹黎梦到现在都还了无音讯,秦陌那家伙已经快将自己的妖皇殿拆了。而魔界似乎最近也是骚动异常,只有修罗王的虚空界很是安宁,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不过也是了,虚空界本就是一个个破碎空幻的层界构成,不是虚空界的人进去的话,怕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见得能走的出来的,除非修罗王现身将你放出去,不过修罗王现在在哪里,没人知道,自从冥帝陨落之后,修罗王就再也不曾出现过了。
对了,魔界……东皇太一脑中猛地闪过了一丝灵光,半月前(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嘛)魔神还在天离枫那混蛋的婚礼上出现了,销声匿迹这么久突然出现肯定是没有好事,说不定这次的事就又是他搞的鬼,可是他现在又在哪呢。
魔界。
石桌前,一身白衣温婉的水玲珑细细的为织梦云梳理着赤红色的长发,仿佛在她手上的正是世上最无价,最珍贵的至宝一般,梳理完毕,水玲珑将玉梳放下,拿起石桌上的金色流云簪为她绾好长发,并仔细的将垂下来的流苏扶正。
“玲珑,你都不问我么?”织梦云看着银镜中低头忙碌的水玲珑,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之前她答应玲珑要带着玲珑是避世的地方生活的,可是现在却是仍留在魔界。
“云儿的意思,是要我问些什么?”水玲珑听出了织梦云语气中的纠结,于是便柔柔地笑了起来,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为什么不问我,为何不遵守诺言离开这里,反而还一直逗留在这里?”织梦云的语气有些急切,玲珑为什么不问,自己是无法主动的开口告诉她,自己暂时无法实现对她的诺言了,什么都可以,唯独这句话,不可以,一想到玲珑可能会伤心,她就说不出口。
“为什么要问呢?”水玲珑咯咯地笑了起来,发间的晶玉碎饰随即便顺着烛光反射出耀眼又好看的光线,照射到织梦云的脸上,有些暖暖的,“云儿要留在这里肯定是有理由的啊,既然有理由还为什么要去问呢?”
“玲珑……”织梦云低低的喊着水玲珑的名字,心中说不出的难受,玲珑为她牺牲了很多,承担了很多,可是玲珑却从来一句抱怨都没有,自己说要好好保护她的,可是这次被魔神掳走受尽折磨,玲珑也是半个字都没有责怪她,织梦云的心里真的难受极了。
“我相信你,这就足够了,”水玲珑轻轻地为织梦云别好最后一支发簪,甚是满意的打量着,然后温柔的说着。.
“玲珑,等我办完这件事,我就带你离开好不好,”织梦云仍是低着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没想到这诺言又要往后拖了,先前自己说的是自己出了关就带她离开的。
“好,我等着云儿,”水玲珑柔柔地笑着,伸手捏捏织梦云的脸蛋,美目中带了一丝调皮。
“玲珑,这次我一定说道做到,”织梦云连忙保证道。
“好,我相信云儿。”水玲珑仍然是柔柔地。
“玲珑你真好。”
“云儿你也好啊。”
门外本来要找织梦云的魔尊九卿讪讪的站在门前,神色莫名,不知道该不该打断里面二人的对话,好像是无意中的就被秀了一脸恩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