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阳和温婉也是今天一大早起床后听管家说叶诗音和叶母昨天晚上双双住进了安家名下的连锁医院的,一问情况,才知道是叶诗音割脉自杀。不过还好,现在她们母女俩都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匆匆吃了些早餐,他们俩便来了医院。中间片刻也没有耽搁。
一进病房。安伯阳和温婉看到的便是叶父叶母两张从未有过的阴沉的脸,还有四道凌厉的跟刀锋似的目光,仿佛想杀人似的。
“叶老弟,弟妹,诗音她没事吧?”虽然感觉到气氛明显不对。可是,安伯阳还是一如既往地哪叶父叶母打招呼。
叶父毫不留情地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牛皮纸袋。重重地甩在面前的茶几上,“这就是安兄你养的好儿子。你好好看看。”
安伯阳和温婉看一眼那被甩在茶几上的牛皮纸袋,又相视一眼,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些什么东西。
只怕夏冉和小溪的存在,叶家夫妇都已经清清楚楚了。
安伯阳无奈地轻叹口气,面对愧疚地看向叶家夫妇,“叶老弟。弟妹。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是易辰做的不妥,可是。小溪这孩子都已经六岁多了。事实已经摆在了那里,我们也不可能再改变什么。”
“不可能改变什么?!”叶父又是一声冷哼,“我看你们是诚心不打算和我们叶家结这门亲吧,要不然易辰那个混帐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