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了夏冉的不安,安易辰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朝着她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没事的。”
不管这酒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为了救儿子,他都要喝。也必须喝。
话落,安易辰仰头,将杯中的酡色液体一饮而尽。
看着安易辰如此爽快地将杯中的酒喝的一滴不剩,贺思敏唇角微勾,随意抬了抬手。很快便有保镖将杯子给收走。
夏冉一直侧着头。不安地望着安易辰。“易辰,你没事吧”
安易辰摇摇头。目光冷森森地扫向贺思敏,冷冽的嗓音从喉骨中一个字一个字溢出来道。“贺思敏。现在,你该放了我儿子了吧”
贺思敏闻言,仰天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忽地。她满目讽刺地看着安易辰,“安易辰,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这场游戏,从始到终,我说了算。”
“贺思敏,你卑鄙......”夏冉气得浑身发抖。她还真是低估了贺思敏的狠毒程度。
“我卑鄙”贺思敏如同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疯狂地大笑了起来,直到脸都笑的脸些僵硬了才停了下来,目光如同尖锥,恨不得用眼神戳死夏冉,声音更眼神更狠毒地道,“当初是谁不要脸爬上自己老公姐夫的床,又是谁背着自己的丈夫勾引姐夫,比起你做的这些,夏冉,我这些还只是小儿科,我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