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心琴说的都是真的。”安伯阳艰难地点了点头。看见温婉这样。他心也很不好受。
听见安伯阳肯定的回答,温婉最后紧绷的那根弘断了。瞬间伤心的痛哭了起来。
安伯阳眼眶湿润,伸手将她抱进在怀里,哽咽着安慰道,“婉婉,事已如此。我们除了接受事实外,还要坚强起来。不能让孩子们为我们担心!”
温婉靠在他怀里哭得很伤心,拼命地摇着头。“不,我不接受,我接受不了........”
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让人多么绝望痛心的事。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安伯阳抱住她的手紧了紧,眼眶的水雾汇成水珠顺着眼角滑落而下,深吸一口气。暗哑着嗓音说道,“不接受也要接受。以安家目前的状况,我们要是倒下了,那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两个儿子结婚了。孙子也有了。原本该是儿孙满堂尽想天伦之乐的时候,却不曾想,事情会变成这样。
但事已至此,不接受又能如何,逝者又不能复活,除了安然接受,已无他法。
温婉听了他的话,反而哭得更伤心,只要一想到那个年轻的生命长眠地下,心仿佛被撕裂般的痛。
安伯阳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一个小时后,温婉的哭声终于停了下来,安静地靠在安伯阳的怀里。
安伯阳帮她将脸上的泪痕擦拭,搂着她往书房门口走去,低声说道,“走吧!我送你回房间休息一下。”
来到卧室,安伯阳将温婉扶到床上躺下,帮她盖好被子准备起身时,温婉拉住了他的手,红肿的眼睛盯着他,声音吵哑道,“伯阳,我想去看看易辰!”
安伯阳沉吟了一下,点头,“好,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去惠北市。”
是该去看看,要不然易辰得怨他们,这么久都不去看他。
温婉眼眶中的水雾再次涌起,捂着嘴摇了摇头,声音哽咽道,“不,我今天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