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拍我肩膀的是大坤,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削瘦、眉清目秀的小脸女孩儿,这个女孩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站了起来,叫了声,“坤哥。”
大坤点点头,“小子,我听人说你现在在嘉南中学混得挺牛b,当成上什么英联盟老大了?”
我忙陪笑,“坤哥,我们一些小屁孩子就是玩玩而己,什么老大老二的,你坤哥才是真正的老大,对了,坤哥,我们这些做小的,以后还得请坤哥你多多照顾呀。”
大坤很受用地点点头,“嗯,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难事儿给我打手机。”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忙用双手接了,小心地放进口袋,然后笑着问:“坤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大坤瞄了我身边的胡莉琼一眼,笑着说:“怎么着,许你陪马子来面试,就不许我来?”
我忙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接着又看了他身后那个女孩儿一眼,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坤哥,你一向是喜欢非主流的,怎么现在也换口味开始喜欢学生妹了,她……她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大坤听了我的话,微微一怔,回头看了那女孩一眼,问我,“你,不认识她?”
“有些面熟,不过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大坤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让他笑得有些懵,问他,“坤哥,你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身后的那个女孩子瞪了我一眼,“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前几天要没我,你tm得让人打死,这才几天没见就装不认识,你的眼睛是喘气儿用的呀?”
这个女孩子一说话,我马上听出来,她竟然是大坤的妹妹柳媛媛。怪不得刚才大坤笑。
我忙陪笑解释,“媛媛姐,你以前吧总是化妆,你今天……这样,我……我没认出来,不过,你今天……更漂亮了。”
她用手指戳了我胸口一下,“臭小子,跟你说一万遍了,不许叫我姐,我没你大,你叫我姐不把我叫老了呀?”
“那……那我怎么叫呀?”
她可爱地歪头想了想,说:“就跟我哥一样叫媛媛吧。”
我有些为难地说:“这样……好吗?”
她眼睛一瞪,“我说好就好。”
“行行行,我听你的,就跟着坤哥叫媛媛。”
她歪头瞄了坐在一旁的胡莉琼一眼,拍了我脑袋一下,大大咧咧地说:“你的马子挺妖呀,你看得住?臭小子,小心你脑袋上冒绿光呀!”
我陪着笑,“媛媛,你可真会开玩笑。”
她向我耳边凑了凑,小声地问:“上没上她?”
我笑,“还没呢。”
她向我下面看了看,问“你有病?不对呀,那天在小树林,你……”突然,她的脸红了起来。
“没有,没有。这事儿不着急。”
她冷哼了一声,“有些事该急就得急,晚了就不知上不上得上了。”
“行行行,我抓紧上。”
大坤看了看表,“媛媛,咱们走吧。”
柳媛媛轻轻地拍了我脸一下,“抓紧时间。”说着,她白了旁边的胡莉琼一眼跟着他哥哥走了。
我重新坐下来,看到胡莉琼脸色有点难看,问她,“你怎么了?”
她撇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当着我的面和她打情骂俏的,合适吗?”
我笑,“打情骂俏?和她?你不会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吧?她可是咱们这一片的大姐大,手下有一百多个小姐妹,我敢和她勾勾搭搭的?我不想要命了?你可真是的。”,
“你没和她打情骂俏,干嘛和她眉来眼去的?”
我伸臂搂住她,亲了她一下,“老婆,我不是和她眉来眼去,我是和她哥眉来眼去。她哥可是咱这一片的大混混,烟两两道全熟,我得和他好好搞好关系,以后有用,你就别吃干醋了。”
“我看她跟你抖骚我就烦,她跟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什么上不上的?”
我嘿嘿一笑,问她,“你真想知道?”
“当然了。”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她让我早点和你洞房,上你。”
胡莉琼脸一红,嘴角绽出一抹弧形的笑容,白了我一眼,“真流亡民。”
我腆着脸说:“老婆,我觉得她说得对,你是不是早点让我‘上’了?”
“滚!你为什么那么听她的,她让你上你就上?”
“我不是听她的,是她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真的很想‘上’你,她不说我也想‘上’。”
她沉思了一下,忽然拉起我的胳膊,小声地说:“老公,要不咱们在校外租套房子吧,宿舍里的那些女生总欺负我。再说了,租房子咱们俩还可以有一个安静的环境一起复习功课,也可以……也可以住在一起了。”
一听她这话,我心里有点虚,我当然想和她住在一起,可是我现在虽然是英联盟的老大,可是我是个穷老大,我的小弟也没有几个富二代,我们学校周边因为是学区房,房租格外贵,普普通通的一套旧房子一个月也得两千多块。
我一个农村来的苦孩子,一个月二千多的租金我真是有点承担不起,可是在胡莉琼面前我又不能表现得太怂。
我想了想说:“行,过几天我去找一套又便宜又好的房子,找着了,我就租。”说着,我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咱俩要是住在一起,你得让我‘上’了吧?”
她红着脸低着头,有些忸怩地说:“到时候再说吧。”
我装作有些气恼,“都住一起了,怎么还到时候再说?”
她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妩媚眼眸中露出一丝狐媚的笑意,腻声道:“你那么大声干吗,都住在一起了,到时候还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她又小声地说:“这几天你去买几合套儿,到时候一定得戴套儿呀。”
正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从屋里走出来,看了看手中的一张纸喊了一声,“胡莉琼!”
胡莉琼马上站起来,“到。”跟着那个女孩子进了屋。
看着她进屋之后,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为房租犯起了愁,我一个穷学生到哪去弄那么多钱呀?tmd,没妞儿搂愁,有妞儿搂也愁,怎么都tm得愁。
晚上,我在宿舍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我给大鹏和小金子发微信,说请他们去校外的一家我们常去的路边烧烤摊儿撸串儿,这两个家伙连假装客气一下都没客气,不约而同的回了一句,“马上到。”
我从窗户跳出去,翻墙出了学校来到那个烧烤摊,叫了三十串小串,十串大串,五串羊排,三只烤鱿鱼,还要了十二瓶简装啤酒。
我刚点完,他们俩就来了,向我点头叫了声“老大。”
我指了指旁边的两个马扎让他们坐下,给他们倒上啤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小金子很会察言观色,他见我脸上一片的愁云就问我,“老大,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把你愁成这样。”
他们也不是外人,我就把胡莉琼想和我一起在校外租房子一起住,可是我没有租房子的钱跟他们说了一下。
他们俩对视了一下,小金子马上说:“老大,你不说我们哥俩儿早有件事要跟你说了。咱们英联盟现在这么牛b,人强马壮的,咱们是不是帮人平平事儿,收点保护费吧?”
我瞪了他一眼,“平事儿?收保护费?你以为你是烟-社会呀,我不早说了咱们不是烟-社会,咱们是好青年的精英团队,精英团队就不能干那种上不得台面儿的事儿,只要我还当英联盟老大一天我就不会干。”
大鹏搓着手,想了想又问:“老大,不帮人平事儿,不收保护费,那咱们能不能烟吃烟呀?”
“烟吃烟?什么烟吃烟?”
“经常有人在校外向那些胆小怕事,没有罩的学生‘借’钱,还有一些混蛋跟家里有钱的学生收保护费。咱们不是烟-社会,但是咱们可以打击烟-社会,那些王八蛋不是向那些老实八交的的学生要钱吗,咱们就向他们要钱。就咱们现在这些人马,哪个小混混见了不得尿裤子?”
我大力地拍了大鹏肩膀一下,“不错呀,大鹏,你这个主意不错。咱们这叫锄强扶弱,伸张正义,为民除害!”
小金子有些担心地说:“老大,这些小混混当中有不少都有社会上的大混混罩着,弄不好会惹麻烦的,咱们还是别招惹是非了。”
小金子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我现在除了这一招再没别的办法弄到钱和胡莉琼住在一起了,于是我瞪了他一眼,“你看你那个怂样儿,前怕狼后怕虎的,这样怎么做大事呀?我们现在这么多人马,大不了就和他们拼了,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
我摆手,“没什么可是的,咱们英联盟现在人强马壮,咱不欺负好人,要是咱们连坏人都不欺负,实在是太可惜了。就按大鹏说得办,给你三天的时间,由你负责调查一下现在都什么人经常在咱们学校校内校外向学生要钱?”
小金子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好。”
我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大鹏,“大鹏,明天你去买些家伙。”
大鹏接过钱,看着我问:“老大,你看是买大砍刀还是买折叠刀?”
我瞪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笨呐,刀,那是管制器械,很容易引得警察叔叔不高兴的,你买几个臂力棒,再买几把羊角锤子,一样可以打人,可这不是管制器械,到了关键的时候往哪儿一扔,神不知鬼不觉,警察叔叔也不会找我们的麻烦,明白吗?”
大鹏钦佩地向我伸了伸大拇指,“老大,我真是服了你了,跟着你真是长学问,行了,我明白了。”
“你们都给我记住喽,我们都是良民,都是好学生,不是混混,更不是烟-社会,别动不动就玩混不吝,那太low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