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尖宠:娇妃很呆萌 第5章 春宵难眠
作者:蜜青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就是今晚的新郎,大绥朝的皇太子。

  他穿着玄色的袍子,上面绣了很多精致的花纹。戴着白珠九旒的衮冕,以组为缨,色如其绶,衬得面如冠玉,仪表堂堂。

  云心悠早已打听过,太子名叫纳兰晞,今年二十一岁,在皇子中排行第五。

  他能够打败所有的皇子入主东宫,可见确实姿质出众,不容小觑。

  走到近前望着他,面如美玉,目似朗星,只是那眼眸中隐透着寒意,与周围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同样是一张翩若惊鸿的脸,比起苏阙的温润如玉来,他更像是一座千年冰封的雪山。

  看来他并不满意这桩婚事,大概是圣旨难违才娶的她吧。唉,要跟这个冰块脸过一辈子,想想都是件头疼的事。

  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纳兰晞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向她伸出手来。

  她迟疑了一下,将手放到他的掌心,那手似乎也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接下来她又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由着纳兰晞带着她,行着各式复繁的礼节。

  她看着灯光下一个个光鲜又模糊的人影,他们应该是大绥的王公大臣。皇帝皇后应该不在,因为上首两张椅子是空的,大概这是宫廷的习俗吧。

  好不容易完成了仪式,她终于被送进后殿的洞房,而他还要留在宴筵上招待宾客。

  云心悠一进寝殿,就栽倒在了榻上,一番折腾下来早已腰酸背痛。尤其是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感觉脖子都快要折断了。

  贞娘走了过来,入了东宫她还是自己的贴身保姆,像今晚这样的历史性时刻,怎么能少得了她的唠叨呢?

  贞娘蹲下身给她搡肩捏腿,笑着道:“娘娘还是打起精神来吧,今天夜里还有一场辛苦等着的。”

  她明白贞娘所指,内心复杂难言,难道前生守了二十年的清白,就要在今夜毁于一旦?

  虽说这个太子长得还不错,也算是个小鲜肉,可是那么冰冷坚硬,只怕啃起来也没激情啊。

  贞娘转过身,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本画册,饶有深意地放到她手中:“趁着殿下还没有回来,娘娘先看一看,免得到时候慌张,不知怎么伺候殿下。”

  她疑惑地望了贞娘一眼,“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

  拿过画册,慢慢打开,映着烛光一看,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纸上满满的顶级限制,少儿不宜的画面。这大概就是古代流行的嫁妆画吧,敢情贞娘是给她上启蒙课呢。

  可作为一个现代人,谁能保证自己没在电脑上看过一两部岛国片?再说大学校园后的树林中,她不知撞见过多少野鸳鸯。

  慢悠悠地翻着欣赏了一会,还别说这画师挺有水平的,工笔流畅,古风优雅,宫廷出品,必是精品啊。

  贞娘见她面色坦然,自己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因你亲娘早已去世,我才不得不提点你这些事,小姐冰雪聪明,想必一看就明白。”

  她感到汗颜,就算她不懂,难道纳兰晞也不明白吗?听说古代的皇子,十几岁的时候就会由经验丰富的宫女来教导了。

  她放低嗓子,高深莫测地道,“贞娘我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看过了,而且是真人表演,活色生香,比这个更精彩更刺激。”

  “啊,娘娘在哪里看过,什么时候?”贞娘惊叫出声。

  忽然一抬头,慌忙起身施礼:“太子殿下!”

  云心悠转过头,纳兰晞不知什么时候已进来了,内心一惊,画册失手落在他的脚前。

  很不巧的是,正翻在那极为勾魂摄魄的一页。

  他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可转眼间又恢复了冷酷的神色,唇角还勾起了一丝嘲笑。

  她暗暗的吞了吞舌,将画册捡起来塞到了褥子下。

  然后站身来,清了清嗓子,“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喝醉吧?”

  “你难道希望我在今夜醉得不省人事,倒头就睡吗?”他眼中又涌起那种嘲弄的意味。

  云心悠很不喜欢他这种神情,就好像认定她是个色女,对他垂涎三尺一样。

  你虽然有几分姿色,可本姑娘也是有尊严的,即便送到口的美食,也要看我有没有兴趣品尝。

  贞娘已在一旁倒好了合卺酒,他瞥了一眼,淡淡地道,“累了一天,睡觉吧。”

  接着,从宫女手中接过茶水,洗漱了一番,就宽衣解带,上床去了。

  她愣愣地站在那里,贞娘也有些不所措,最后走过来,替她将冠带裙袄脱了。

  附耳叮嘱,“娘娘不必害怕,谁都有这头一遭的,过了今夜就好了。”

  然后就带着宫人,掩上门退下去了。

  殿内霎时寂静下来,她穿着一身轻薄的绸衣,孤零零地站在屋子中,风从窗口吹过来,觉得怪冷的,可又不敢去床上。

  他斜靠在枕上,斜视了她一眼,“你还不想睡吗?”

  她慢腾腾地挨到床边,有点怯懦地笑道,“我睡觉不太老实的,喜欢翻来覆去,会蹬被子,有时候还会流口水,你多多包涵一些吧。”

  “没关系,不妨事的。”他的语气难得放柔起来。

  她心头一暖,正欲上床,却忽见他拿起一只枕头往她怀中一塞,“你睡榻上吧。”

  云心悠怔在那里,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想到床已被占领,只得抱着枕头往榻上走去。

  榻上有一床薄薄的被褥,勉强可以御寒。

  她躺在那里,恨得暗暗磨牙,纳兰晞,你以为我想跟你睡?你除了有一张好皮囊,脾气这么差,品性这么坏,我不是半路穿过来,会嫁给你这种人吗?

  夜渐渐深了,春寒料峭,乍暖还寒,她裹紧了绫被,还是觉得有些寒意。

  转头望着案上的纱灯,里面的红烛被纱罩笼着滟滟的光,一团光晕暖暖的,像是要溢出来似的,她的心里也像是有东西要溢出来。

  她开始想念前生过世的父母,想念公司的同事,想念她亲手收拾的蜗居,她的小笨笨甲壳虫。

  她想起前世,就越发觉得这座宫殿的冷寂,觉得床上那个男人凉薄,穿越真的一点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