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尖宠:娇妃很呆萌 第19章 醉里美人
作者:蜜青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云心悠拍了拍脑袋,自己是出来散心的,怎么又去想这些烦心事呢?

  她转身跟上楼,来到房内,苏阙坐在临窗的桌旁,店内的伙计正将酒菜陆续呈上来。

  他打开酒坛,一股浓厚的香气扑鼻而来,赞叹道,“醉仙居的竹叶青,真是不同凡响。”

  她端起杯喝了一口,只觉口齿留香,幽味深长,“果然是好酒。”

  他笑道,“听闻这竹叶青的秘方,传了好几代人,万金难求,自然有它的过人之处。”

  接下来,他便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她观望着他的神色,似乎明白过来。

  叹了一声,“你还在思念那个细腰姑娘吗?她究竟去了哪里,或许你们缘份未尽,还可以相聚。”

  他抬头怔怔地望着她,眼中有哀伤一闪而过。

  凄然一笑,“一入候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我即便见到她,也是有缘无份了。”

  她说道,“既然你对她念念不忘,为什么当初要放手?你身手这么好,可以带着她远走高飞,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啊。”

  他沉吟了一下道,“我一无所有,不愿她跟着我受风霜之苦,况且她去的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我也希望她过上优越的生活。”

  她喝了一口洒,拍拍他的肩道,“既然已经放下了,就不要多想了,大不了,我给你做媒再介绍一个吧。”

  他望着她随意洒脱的举止,笑了笑,“你真是变了很多。”

  这时,忽听门外的楼道上传来“咣当”一声响,刚才的伙计将一只酒坛打碎了。

  立刻,一个掌柜模样的男子走过来,对他呵斥道,“这么毛手毛脚的,你以为这里还是你从前的主子吗?”

  然后厉声说,“下去领二十大板,这个月的薪银全扣了。”

  伙计吓得全身颤抖,忙跪地救饶,

  苏阙顿了顿,走了出去,掏出二两银子放到掌柜手中。

  微笑道,“是我叫得急了,看在我的薄面上,饶过他一次吧。”

  掌柜打量了他一眼,接过银子,“既然是贵客求情,我就免了他的责过吧。”

  掌柜走后,他将那个伙计叫到房内,漫不经心地问,“刚才掌柜的说,洒楼换了主人,不知从前的主人是谁,现在的主人又是谁?”

  伙计面有犹色,警惕地朝门外望了一眼,小声道,“客官想必是外地人吧?这桩案子轰动了全京城,你们竟不知么?”

  云心悠一听来了兴趣,放下杯追问,“是什么案子,我们确实没听说过。”

  伙计脸上犹现惊惧之色,缓声道说了起来:

  “小的原主人姓倪,经营这座酒楼上百年了,为人和善,生意兴隆。岂料三个月前,天降横祸,主人夫妇忽然在睡梦中惨死,少主人也不知去向。”

  她肯定地道,“一定是同行嫉妒,下此毒手。”

  又问,“那么现在的主人是谁?”

  伙计压低声音说,“主人全家遭难后,洒庄被官府接管,最后工部尚书曹大人,盘下了这间酒楼。”

  她谨慎地住了口,牵涉到朝廷重员的案子,还是少说为妙。

  苏阙却似乎来了兴致,问道,“在灾祸发生前,庄内有什么异常情况?”

  伙计思索了一下,说道,“主人曾烦恼过两件事,一是不知打哪儿来了人,非缠着老爷出售秘方。还有一件便是,公子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主人不愿让她进门。”

  他听罢思索了一下,冲伙计挥挥手,“你下去吧,安心做事,否极泰来,将来自有好运的。”

  伙计琢磨着这句话,困惑地望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云心悠几盅酒下腹,已经醉意朦胧了,望了望窗外,雨已经停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往房外走去,忽然脚步踉跄了一下,就要跌倒。

  苏阙迅速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稳稳地将她的身子托在怀中。

  他望着她的脸,星眸迷离,两腮因为醉酒,像染上了胭脂一般酡红,妖娆入骨。

  丰润的嘴唇还残留着酒液,像带着清露的花瓣一样,充满了妩媚诱惑。

  他一时间心神动荡起来,俯下脸凑近她,一丝夹带着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

  低低地喃呢一声,“细腰!”

  云心悠感到脸庞有些发烫,被他这样一吹,更是炙热难耐。

  她抬眼盯着他,咕哝着埋怨道,“你怎么老是将我当成她?你再这样认错人,我真的生气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暖昧,“其实,你叫这个名字也挺贴切啊。”

  她感觉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加紧了几分力度,一股强势而霸道的力量传袭过来。

  她终于用劲推开了她,扶着椅子,沉声道,“我可是有夫之妇了,你不要调戏我,我是看在贞娘的面子上,才愿意跟你接近的。”

  他有些失神地望着她,最后低下头,“对不起,我有点冲动了。”

  她整了整衣裳,喘着气道,“贞娘在船上那样帮你,一定与你沾亲带故,她对我那样好,我是爱屋及乌才愿意接近你。”

  顿了顿道,“而且,我是太子妃,如果你对我非礼,你就大祸临头了!”

  云心悠说完,晃晃悠悠地下了楼,黄莺早已在门外焦急盼着,忙上前扶住了她。

  两人上了车,黄莺满心疑惑,“这个人是谁啊,娘娘怎么这么大胆,敢跟他私自喝酒。”

  她压低声音道,“我怀疑他是贞娘的私生子,这样说来,他不就是我哥哥了吗?我有什么好怕的?”

  “啊,不会吧?”黄莺惊叫出声。

  她嘘了一声,“我现在也不太确定,你千万不要声张,等我弄明白了,就让他与贞娘团聚。”

  云心悠说着,无意中一掀帘子,发现远处有个人影不紧不慢地跟着,定晴一看,正是苏阙。

  大概不放心自己,在暗中护送马车吧。

  回到东宫时,夜已经深了,四下一片安静。

  她们像两只小老,悄悄溜了进去。四处一片漆黑,只有很远的地方有几点飘摇的灯火。

  地上铺着很厚的毡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她摸索着上了床。

  这时候四周忽然大放光明,有一堆人持着灯笼涌进来,当先的正是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