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尖宠:娇妃很呆萌 第45章 诱骗美男
作者:蜜青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尴尬了一会,最后苏阙有些腼腆地道,“你现在能下地了,快回营吧,上点药,休息一会,应该能恢复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

  黄莺回味了一下这句话,又扑哧一声笑了。

  云心悠狠狠地一点她的脑门,“你啊,就是那种看到胳膊,就能联想到大腿的人。一个黄花大闺女,在哪里听来的这些东西?”

  黄莺捂着脸逃开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常在后宫走,哪会不懂这些啊?”

  主仆俩回到营房,路过颜澈的帐蓬。里面透出灯光,看来他还没睡。

  她忽然想起那天酒庄的事来,问道,“莺儿,你有没有向颜将军道歉?”

  黄莺吞了吞舌,“奴婢那几天忙着出行的事,早忘了。”

  她推着她,“那你现在顺路进去,看看他的伤势,赔个礼吧。”

  黄莺万般不愿,扭扭怩怩地走到帐蓬前,唤了一声,“颜将军!”

  里面隐隐传来声响,却没有人应声。

  她迟疑了一会,试着推开门,却见寒光一闪,一柄匕首飞了过来,插在了她的髻上。

  她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

  云心悠忙奔了过去,见状大骇,老天,这匕首要是下移一分,就直插进这丫头的脑门了。

  这时门开了,颜澈披着一件袍子走了出来。

  她大声叫道,“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掉人的魂?有武艺也不能这样显摆啊。”

  他双手叉腰,气定神闲地道,“我以为有人劫色,不得不出手自卫啊。”

  “劫色?”她定晴一看,才发现他披的是一件浴袍,里面啥也没有,露出白晃晃的一片胸膛来。

  原来他刚才在洗澡。

  黄莺惊犹未定地望了他一眼,十分委屈地道,“你就算有几分姿色,我也不可能这样饥不可耐吧?真是自作多情。”

  “原来你知道啊,那就扯平了,现在谁也不欠谁的了。”颜澈说完,进内关上了门。

  她愣愣地望着那扇门,今天才知道,颜澈也是这么狡猾,这么伶牙利齿的。

  第二天起床,云心悠感觉脚果然好了,别看苏阙是第一次接骨,还真有几分本事。

  想来习武的人,受伤是常事,平时也会这样自疗吧。

  她望着帐外思谋着,今天找点什么娱乐好,便忽见一个太监走了进来。

  太监手中捧着一套精致的马鞍,说是皇帝赏她的。

  三天后营中要举行赛马,让她骑着那匹胭脂宝马,与楚妃一齐参加。

  太监走后,她一声哀嚎又倒在了床上。

  前些日子她一直在忙酒庄那件案字,胭脂马自打来到东宫,她一次都没学过。

  现在别说是赛马,就是骑马都困难啊。

  黄莺过来劝她,“娘娘也不必苦恼,你姿质这么好,要是有人用心教,一定会很快学会的。”

  “问题是,我找谁来教呢?此人不仅要骑术好,还要有默契度才行。”她蹙着眉道。

  “娘娘身边围绕着这么多优秀的骑士,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苏公子,还是颜将军,他们都可以当你的师傅。”黄莺笑着道。

  她内心思量着,纳兰晞还是算了,躲他都来不及。苏阙也不行,本来就有绯闻。那么还是选颜澈吧。

  于是,云心悠来到颜澈的帐蓬,他正在那里吃早餐,对她的造访显得有些戒备。

  她叹声道,“你跟莺儿的过节,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是来求你,教我学骑马的。”

  “教你骑马?”他怔怔地望着她,眼神一片虚空,好似僧人坐定一般。

  她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怎么了,有这么难吗?”

  他回过神来,断然道,“我不会再教任何人东西了。”

  云心悠很生气,“难道你以前教过别人,所以现在不教我了?”

  她转头,见案上摆着一盘棋,就说道,“这样吧,我们下棋作决定,不管输赢,你都有一个选择。”

  颜澈唇边勾起一丝笑,她与自己下棋,那不自堵退路吗?

  于是,两人执子走了起来,果然不过三五招,云心悠就一败涂地了。

  她却不急不徐,望着他笑道,“我刚才说过,你有两个选择,我赢了,你收我为徒,我输了,拜你为师。所以,你还得教我。”

  他气呼呼地望着她,要不是想保持一贯的优雅,估计要爆粗口了。

  傍晚,云心悠牵着她的胭脂马,来到了河滩边的草地上。

  春天的草原非常美丽,碧绿的草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油油的光泽。

  河水很浅很清澈,就像一匹银纱般,无尽无止地铺在绿地上。

  颜澈早已等候在那里,披着一件像天空一样蓝的长袍,身姿挺拔,眉目英豪。

  旁边有一匹红如火焰的骏马,非常高大威猛,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将军的座骑。

  她上前打量着,“这匹马是什么品种?”

  他抚摸着宝马,眼中充满疼爱,“这是赤兔宝马,都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而且关云长也骑过这种宝马,是一种很稀罕的品种。”

  她打量着他,长长地“哦”了一声。你也不输吕布的英俊,关公的忠义嘛。

  云心悠上了马,按着他的示范,沿着河岸溜达起来。

  她原本爱好运动,身姿轻盈,很快就掌握了窍门,渐入佳境了。

  可内心又有点奇怪,脑海中有一些潜意识的动作,好像身体主人原本会骑术一样。

  几圈下来,颜澈望着天色,勒住马道,“今天就到这里吧,骑术也要循序渐进,不可能一下子学会的。”

  她点点头,“你只要保证我在三天之内学会就可以了。”

  颜澈下马的时候,忽听嘶的一声轻响,他的袍角被马鞍挂破了一道口子。

  他皱了皱眉,“我只带了几件外套出来,不知营中有没有针线宫女?”

  她望了一眼,就是脱了一点线,说道,“将袍子脱下来,这点小事交给我吧。”

  虽然她其它什么不会,可在外地上了两年大学,一般的缝缝洗洗,还是能哆胜任的。

  他迟疑了一下,脱了外袍,放到了她手中。

  那一刻他的眼神,又变得十分温和,并带着某种畏怯,不敢直视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