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纳兰晞也脱了外衣,坐到盆中,将她揽抱在怀中。
果然她感受到他身上传过来的温度,身子渐渐停止了颤抖,面庞也有了一丝红润。
他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望着她玲珑纤巧的身躯,没有欲念,却有止不住的爱慕欣赏。
虽然有点瘦,可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浓淡相宜,就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蓓蕾,带着清新的芳香,格外诱人。
她一直介意的胸部,大小其实也很合适,等再过两年,一定会发育得更饱满。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更喜欢清雅的美人,楚青瑶虽然也很美,但丰腴得太紧致了,不免给人一种庸俗的感觉。
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感觉有点疲惫,头靠着盆壁打起了盹。
云心悠却渐渐有了知觉,半睡半醒间,感觉自已躺在一个温厚的怀中。
头枕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心脏的跳动,感觉到他脉管在博动。
一种温馨的香气,混和着男子特有的体味,丝丝缕缕地浸入她的心田。
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梦境,阳光温暖地照着,四周飞满了绚丽的彩蝶。
她慢慢地抬起手,果然抚摸到了一张脸,指腹轻轻地滑过他的脸庞,深邃立体的五官,不用看也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
纳兰晞被她的动作惊醒,见她有了意识暗暗惊喜,可是她的举动又让他有些迷糊。
她忽然勾下了他的头,仰起脸,嫣红的唇瓣呈现在眼前,带着无比的诱惑。
他像得到了某种召唤,俯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更加热烈起来,双臂攀缠着他的脖颈,微微抬颔,贪婪的索取着。
他自然受宠若惊,无比温柔地在她的唇上流连辗转,像舔蜜一样如痴如醉。
黄莺端了晚膳进来,见到这一幕,惊诧得差点摔了盘子。
因为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发现是主子在勾引太子,可是太子明显也很享受,尽情地配合她。
黄莺退到外面,满心欢喜,阿弥陀佛,这真是因祸得福,主子总算开窍了。
她原本就长得这样美,再略施雕虫小技,太子一定会被牢牢掳获,到时还怕那楚妃吗?
正想着,一转头便见楚青瑶走了进来,她忙挡在了门边。
楚青瑶沉下脸道,“听说太子妃受伤昏迷了,本妃要进去看看她,你这个丫头好大胆,竟敢挡着本妃?”
黄莺见主子得宠,腰杆也自然觉得硬了,笑了笑道,“我家娘娘已经脱险了,殿下正抱着她在浴盆内疗伤,娘娘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楚青瑶满眼妒意,“为什么要在浴盆内,又是怎么疗伤的?”
黄莺故意叹了口气,“这都是那个御医的坏主意,说要用殿下的体温暖醒娘娘,还要向她体内渡入阳罡之气,所以您这会子进去,不是挺尴尬吗?”
楚青瑶怔怔在站了那里,眼中露出一片哀伤,“这么说,他们已经……”
她再也忍不住,哭着一头跑出营去。
她坐到河边一块石头上,正满腹幽怨气恼,纳兰晔走了过来。
在她旁边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何必这样伤心呢,我早说过,他不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
她愤怒地甩开他的手,严厉地盯着他,“我听说云心悠晕倒,是因为剑上涂了毒,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原本想置太子与苏阙与死地?”
纳兰晔也不忌讳,“不错,我早就说过,我要取纳兰晞的命,取代他的太子之位,这仅仅是我的顺手人情,一个开端而已!”
“你卑鄙无耻,我要到父皇面前去告发你!”楚青瑶说完要往大营而去。
他忙拉住她,抚慰哄诱道,“他原本就想与苏阙生死决斗,苏阙武功那样好,就算我不出手,他也可能会死啊。”
楚青瑶面露哀色,“想不到他真的为了云心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他抚摸着她的脸,眼中无限爱怜,“所以你不要为他伤心了,他爱的是云心悠,根本就不在乎你的。”
她推开他的手,凄然地叫道,“我不相信,他与我有过盟誓,怎么会绝情绝义?他争斗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只是为了面子,根本不是真正的爱!”
“那他与你,又可是真正的爱?”他身子贴近了一步。
俯在她的耳边轻语,“我听说你至今都没有跟他圆房,还是处子之身,他如果爱你,怎么会不碰你呢?”
她心头惊痛,后退了一步,颤声道,“你听谁说的?”
他语气中含着怜惜,“青瑶,我不是有意要揭你心头的隐痛,只是让你清醒一点,不要在这样冷漠的男人身上浪费感情。”
他抚摸着她的双肩,语气坚定地说,“我不需你帮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为这样的事同我争吵。你安心地等待,总有一天我会娶到你,只宠爱你一人。”
楚青瑶凄然地转过身,“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嫁给了他,此生都是他的人了。我也不会放弃,一定会将他的心夺回来。”
云心悠彻底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了。
她缓缓地抬起身子,看着窗外的阳光,感觉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一样。
黄莺端了一碗连子粥过来,“娘娘一夜没有进食,快吃点东西吧。”
她端过碗,喝了两口,忽然发现这个丫头在低头窃笑着。
她敏锐地问,“你笑什么,是不是我在昏迷中,做出了什么粗俗的举动?”
黄莺嘻嘻一笑,“这样的举动,娘娘以后每天晚上做一遍才好,——你昨晚主动亲吻殿下了。”
“什么,天啊!”她手中的碗砸落到地上。
我竟然主动亲他?昨天一定中的****之毒。
纳兰晞闻声走了过来,“怎么了?”
她见他穿着睡袍,一脸惺忪之态,才发现他刚刚躺在榻上,大概就在那里睡了一夜吧。
她一脸正色地道,“我昨夜做起了怪梦,所有的举动都是无意识的,你不千万不要当真啊。”
他有点恼怒,什么态度,本宫的吻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给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