豚豚更喜欢妈妈一些,这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事。因为爸爸很坏,老跟他抢妈妈。
而且爸爸讲故事的声音总是硬帮帮的,虽然好听,但不中听。所以每次豚豚都怀着一肚子的抱怨睡过去。
满三岁的时候,叶轻蕴跟许凉说,要把儿子挪到另一间房去。许凉起初还犹豫,说豚豚太小,晚上要有个头疼脑热的怎么办?
他笑得胸有成竹,说儿子也有挪出去的意思。豚豚看看妈妈犹豫的表情,赶紧点头。
因为爸爸悄悄跟自己讲,他有了单独的房间,里面可以放更多的玩具,自己还可以邀请曾祖母还有微娘奶奶到自己房间去做客。
在那个房间里,自己就是主人,不像现在,他们一家三口睡的房间里,主人是爸爸。
许凉看着豚豚扑闪扑闪的向往着的大眼睛,踌躇着点了点头。孩子一时兴起,当成做游戏也没什么。
豚豚欢呼一下,从床边蹦了起来。他的小短腿够不着地,于是人又落在床边上,笑眯眯地把一双小腿晃成秋千。
叶轻蕴则在一边笑得老奸巨滑,对儿子嘱咐道:“自己说的话就要履行,别到时候大半夜还吵着要和我们一起睡”
豚豚很有英雄气概地说:“爸爸,你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不会再麻烦你和妈妈”
叶轻蕴嗤笑一声,把他抱在怀里,摸摸他的小脑袋,“傻儿子,这种大话你还真敢说”
豚豚不服气地鼓了鼓白嫩的小脸,虽然他对很多大人的话听不太懂,但“傻”是什么意思自己还是知道的。
于是仰头在爸爸脸上亲了一口。
豚豚自诩是个小大人,更何况这种亲密举动?
叶轻蕴惊讶地看着他。
豚豚则板着:“昨天曾祖母教了我一个词,叫以德报怨”
许凉在一旁笑不可抑:“果然是你儿子”,基因里的腹烟简直一脉相承。
说要搬走做个“大人”,豚豚当机立断,让家里的小阿姨们帮忙,把自己的东西拿到厢房去。
他看着被布置起来的属于自己的单独房间,一股淡淡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还一本正经地盛情邀请了曾祖母和微娘去他的小窝做客。
“我让大师傅帮您做不费牙的杏仁松糕”,豚豚笑眯眯地跟老太太说,小短腿一荡一荡地。
叶轻蕴故作不悦地说:“怎么只记得曾祖母爱吃的糕点,爸爸呢?”
豚豚偏着脑袋,有些苦恼地来回扫着父母。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要是传到我爸耳朵里,他会让你知道是你跑得快,还是枪子儿跑得快”
一想到他们家老爷子把豚豚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夏清江立马闭口不提。
进了房间,和温璇她们一阵寒暄。夏母见都是年轻人在场,怕小辈们拘束,于是笑着出去了。
许凉坐到温璇旁边,看她最近气色倒一天比一天好。只不过脖子上的红痕看着有些可疑。
于是凑近,不怀好意地说:“你和夏清江这是准备给听秋生个弟弟或是妹妹?”
温璇面浅,即使跟夏清江在一起这么久,也学不来他半分厚脸皮。当即脸红成一片,垂下头,脖颈的曲线十分优美淡雅,“他和你们家那位的看法一样,说只生一个就紧张得半死,更何况孩子是看缘分的”
说着她目光紧紧追着女儿,眼眸潋滟温柔。
许凉看着她无暇的侧脸,知道她是个认真的人,也不再逗她。看儿子和听秋很合得来,便问豚豚道:“既然这么喜欢妹妹,干脆把她抱回家,跟我们一起住好不好?”
豚豚一口应下,兴奋得小脸都红了。问听秋道:“你想不想到我们家去?”,带着诱哄的口气说,“我们家的大师傅做的饭菜很好吃,曾祖母也很好,我的玩具全都借给你玩儿,你愿意吗?”
他神色略带紧张地看着听秋。
可听秋哪里懂,低头玩着一个布偶娃娃,一点答应的意思也没有。
豚豚急了,把布偶娃娃夺了过去,举高,非逼着听秋答应。
听秋的注意力都在玩具上,踮起脚尖去够,嘴里“多多”“多多”地叫。
她人话含糊,把“哥哥”叫“多多”。
许凉怕儿子把听秋给惹哭,于是说:“你再不给她,听秋就要哭了”
豚豚沮丧地抿抿小嘴,把布偶塞到听秋怀里。板着小脸走到母亲旁边坐下。
听秋见哥哥走了,睁着大眼睛在打量他。迈着不是很稳的步子到了豚豚面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把布偶递到他面前,咯咯笑道:“多多,给”
豚豚见长辈们都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接下玩具,低声对听秋说谢谢。
夏清江对叶轻蕴挑眉道:“我怎么瞧着你儿子对我女儿,就像你当年对阿凉?”
叶轻蕴看过去,豚豚正把听秋的奶瓶,玩具,小被子之类收拢到一起,看样子像在打包行李。
于是问:“豚豚,你干嘛呢?”
豚豚很认真地对他说:“既然听秋要跟着我们回家,这些东西都要带走”
叶轻蕴扶额,你确定要找夏清江这样的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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