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哥,之前阿芫在医馆没有回来,你还每天替她把那一筐脏衣服都洗了,这会儿却不能说些好话,何必一直惹她生气呢。”
他话刚说完,又得了严瑾瑜一个白眼。
阿娇却抿着唇不说话了,她想看在他帮自己洗衣服的份上暂时不同他吵,只是暂时!!
严瑾瑜心中有愧,每每想要示好,却总被阿娇逼出火气来,他猜想定是他们二人八字不合。
他一个男子是不好跟小女子计较的,况且这顾东芫年岁还小,他总要多多包涵,于是,有事见阿娇洗衣归来,也会帮忙晾晾衣服。
如此,两人的关系才和解了些。
夜晚,士兵分了小队要去巡夜,这是每日都要做得,只是今日轮到柳承志。
柳承志不愿带阿娇过去,巡夜十分危险,说不定就会碰上流窜的乱民,这些乱民都是为了活命,哪怕袭击村民,也不得绞杀,所以才危险。
“我要去。”这军中都是男子,阿娇留在这里,才是不安全。
柳承志见她面色不悦,也大概猜出了缘由,冷着脸道:“是不是赵润泽又欺负你了?!”
自阿娇来后没几天,这赵润泽见了她,就跟个苍蝇似的,纠缠着不放。
见她不说话,柳承志道:“夜里很危险,你若是害怕,我让严大哥陪着你说说话,好不好?”
阿娇勉强答应,只是有些不高兴。
严瑾瑜过来时,她正坐在窗前发呆,两只手睁着脑袋,大大的眼睛老半天也不眨一下。
她若是不胡搅蛮缠,当真算得上一等一的美人儿。严瑾瑜想。
“咳咳…”
她一回头,见严瑾瑜手上拿着个纸包,香气十足,是烧鸡。
自从来了这里,她基本没尝过荤腥,李将军下了令,半月吃一次肉,将省下的粮钱给那些乱民。
此时闻了这烧鸡的味道,这得多大诱惑啊,小鼻子吸了吸,简直要流口水了。
“严大哥,你哪儿来的烧鸡?”她笑眯眯的问。
这是十多天来,她第一次称呼他严大哥,严谨瑜有些得意,眉一挑,道:“想吃了吧,你若是多唤我几声哥哥,我便给你吃!”
他本意是想逗弄她,可惜他高看了阿娇,她像是有志气的姑娘么?
“哥哥,哥哥,好哥哥,我好饿啊!”阿娇姑娘细声细气的撒娇,细白的手挽着他的胳膊,倒是叫严瑾瑜红了一张俊脸。
他甩开她的手,道:“姑娘家怎可动手动脚,要矜持!”
民以食为天,阿娇也不同他斗嘴,惹他生气了,连忙理了理衣服,睁着一双大眼睛天真的说:“瑾瑜哥哥,我饿了…”
她看着他,誓有你若不给我烧鸡便一直看着你的意思,看得严瑾瑜脸上似火烧。
“给你!”他冷着脸把纸包给她,端起桌上一杯冷茶一口饮尽。
这下好了,阿娇也红了脸,小声说:“欸,那是我的茶杯……”
“咳咳……咳…”
险些呛死严谨瑜,他狠狠瞪她一眼,却是飞快将手中的杯子扔回桌上,好像烫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