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笔记 第三章.无法推测一个合理的结果
作者:胸口_碎大石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把右手的两根手指伸过去去摸那男人的鼻子很快的我就摸到那睡梦中的男人。是有呼吸的。只不过他的呼吸均匀而又微弱摸起来有点和寻常人不太一样。但我又不能十分肯定。因为在别人睡梦之中去摸呼吸这种事我也不是经常做。我唯一能确定的是那男人的的确确是有呼吸的。

  可为什么我们说话的声音这么大他还是一直醒不过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立刻意识到那把深深插在床垫子里面的刀之所以会插在那里未必是想谋杀。可能里面隐藏着极其古怪的信息。

  小七彩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小声提醒我道“大河豚你试着去推推那男人看看能不能给推醒。”

  我点了点头同时看了看站在我对面的刘经理和张兰一眼发现她们两个人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惊恐不安显然这种情况她们俩也是第一次见。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紧接着。我伸出手慢慢去推躺在床上的男人。从始至终我们进来的时间应该足足超过三分多钟了。但那男人仍旧保持动一个姿势呼吸均匀看起来在睡梦中的样子着实让人有些费劲。

  但我这么一推之后就算睡得再死的人也该醒了吧

  然而…;…;

  那个男人仍旧没醒!

  “唰”的一下张兰和刘经理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张兰六神无主的看着我问“警察先生到底怎么回事这人不会是…;…;植物人吧”

  刘经理摇了摇头像对自己解释也想对我们在场的每个人解释道“植物人怎么可能出现在我们酒店里面呢不可能的。张兰你去把酒店前台负责登记的小李叫过来。我们来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就一清二楚了!”

  张兰马上连跑带颠逃一样的快步跑出了房间。

  在等小李来的时间内我试着手上加了把力继续推那床上的男人但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我试着暗中掐了他一把他仍旧呼呼大睡看上去竟和传说中的“睡美人”有几分相似。

  我和小七彩都感觉事情有些不同寻常了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想或许这个男人身上有着某种怪病也说不定。所以我和小七彩当时还算十分冷静并没有像张兰和刘经理那张惊慌。

  然而几分钟后当前台负责登记的小李来了之后气氛就非常不一样了!

  小李说“这人叫岳小框大概是两个小时之前来的吧。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岳小框这个人很奇怪来的时候头上戴着个红裤衩感觉他像是喝多了似的。哪有人会把裤衩带到头上去呢”

  小李说完了这些话旁边的刘经理立刻干咳了几声神态很是怪异像是压抑着笑同时还感到有些无法理解的道“不要裤衩裤衩的听起来那么难听。就说红内裤好了。”

  “哦。”年龄大概在20来岁的小李姑娘表情有些尴尬微微点了点头。

  我和小七彩却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小七彩从这句话里面很快捕捉到非常关键的信息“他来的时候很正常对吧这个正常我指的是能动能说话能走路并不像植物人一样对吗”

  小李道“对!”

  小七彩看了看床上的这个叫做岳小框男人又看了看我道“那么岳小框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唯一能合理解释的只有他打了麻醉药了。或者服用了某种药物。导致他现在这个样子。”

  随后我看了看时间琢磨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高泽警官但仔细一想这只是个小事情罢了没必要真的惊动高泽警官他们。

  接着我让张兰和刘经理不要轻易破坏现场然后我用自己的手机和小七彩的手机拍了一些照片。接着考虑到那把刀可能会随时割破岳小框的咽喉于是我让刘经理找了个厚点的胶带先用布条将那把刀缠紧接着用胶带把布条封死。这样就算岳小框在睡梦中有所移动也不会发生“自杀”的事情。

  做好这一切之后小七彩问我为什么不把刀子拔出来。

  说实话当时我也不太清楚总觉得这件事情后续可能还有发展所以尽量不要破坏现场的好。尽估布巴。

  接下来我让刘经理和张兰她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吧这个时候我和小七彩一看表已经半夜一点多快要接近两点了。

  但我们一点睡意也没有。就站在那里继续观察床上的岳小框。

  后来我们一直耐着性子观察了半个小时之久岳小框始终是没有动弹一下哪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他也没有。

  如果不是他有呼吸的话我真的怀疑他已经是个死人。

  这个时候我和小七彩已经觉得事情开始有些不太寻常了。

  我问小七彩“人在麻醉状态下还有意识吗身体会不会动”

  小七彩想了想道“麻醉本身要分多种一般分成全麻和局部麻醉。倘若是全身麻醉就是全身失去知觉包括痛觉意识基本消失当被麻醉者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完成了某些事比如手术或者什么的。而在全麻过程中刚开始会出现一些骚动而后便安静下来活动很少。倘若是局部麻醉意识是存在的。所谓局部麻醉是指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进行麻醉比如臂丛阻滞麻醉就出现上肢感觉消失而其他地方的知觉如常当然主动活动可以随意。所以我认为眼前这个岳小框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在全麻的状况下才有可能。不过…;…;”

  小七彩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道“据我所知网络上没有任何产品能麻醉到让人彻底失去知觉的地步。大河豚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道“当然明白。首先如果这个岳小框是在医生或医院的帮助下被全麻到一动不动出现眼前这种情况倒是情有可原但他偏偏出现在了情趣酒店内。地点上这个概率微乎其微。不过我们不妨先假设他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做了打了全麻针所致那么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岳小框自己打的全麻针。可是如果是自己打得我们应该会在床上发现针管一类的东西可是刚才我们找了半天床上并没有任何医疗用品。所以排除了这种可能。

  第二如果是别人给岳小框打的全麻针目的何在是想杀了他么可是为什么那把刀却插在了床垫子上不直接一刀了结他呢或者是想等他麻醉劲过了以后产生“自杀”的结果但我觉得这样做风险太大因为岳小框一旦‘自杀’不成岂非很快就猜到了是谁这么做的这不等于把凶手自己也给装进去了我认为没有凶手会这么笨把杀人方式建立在一个风险很大成功率不是很高的基础上的。”

  小七彩道“不错。所以岳小框要是想进入这种麻醉状态的话只能从网上购买某种产品。可刚才我说了即使现在网购发达到了一定的水准想把自己弄到这种麻醉程度也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小七彩越说我们越是感觉奇怪。

  如果不是麻醉药物又会是什么情况导致眼前的岳小框一动不动的

  喝多了酒但即使喝了再多的酒也不可能一动不动。偶尔也会翻个身什么的。

  睡得死死的没听说过谁睡觉死会死到一动不动的地步的。身体某个部位一定会动。

  可…;…;

  就在我和小七彩接下来又胡乱分析了将近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床上的岳小框丝毫没有任何的动作。

  仍旧睡得很熟就像一个栩栩如生的雕刻品!

  我和小七彩站在那里都瞧得一头雾水心里面那种怪异之极的感觉已经到达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