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忽然变得乱糟糟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大概半夜三点钟左右忽然有人轻声敲我的房门。我一下子就警觉了瞬间从床上坐起来。然而当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打算隔着门上的猫眼看看外面到底是谁的时候李京的声音在外面轻轻的响起道“是我。”
虽然是李京的声音但我还是用猫眼确认了一下然后才给他开门。
“跟我来!”李京的说话风格一向简单明了这次自然也不例外。然而半夜三更的这家伙神神秘秘的难免让人起疑。所以我犹豫了一下站在那里没动。
“走!”李京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再次对我招了招手。
“冯天松呢”我问。
“来就知道。”
跟着李京我们动作飞快的下了电梯虽然此时我满脑子的疑问不过想来李京这个家伙并不会很配合的回答我所有问题我索性闭上嘴巴。自己想了。
我感觉冯天松这个不用睡觉的家伙在小七彩和我出了那种事情之后一定会更加坐立不安所以半夜三更闲着无聊跑出去调查。难道说这家伙调查出一些东西来了
走出酒店我发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看样子有些年头了。此时李京挥了挥手让我上车。我琢磨着这车应该是李京和冯天松临时租来的吧不过当时我们回酒店的时候都快接近午夜了他们从哪租的
这个问题仅在我脑海中一闪而逝我没细问。反正只要舍得花钱这样的车还是很容易搞到手的。
稍后李京迅速启动车子。
茫茫夜色下李京开车带我朝着科大所在的方向驶去。但是没一会儿我发现就快要到达科大那条路段时李京一个左转弯把车子瞬间开向了另外一条小路。
那条路我是略微有些熟悉的因为白天我还走过。正是跟踪“地包天”的那条路。
“难道冯天松那家伙发现了地包天”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京没搭理我一直开着车。
此时此刻脑子里面不知不觉回想起“地包天”那凶神恶煞的表情我情不自禁把口罩拿下来轻轻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然后又重新带回去。
嘎吱!
不一会儿李京一脚急刹车把车子随随便便停在了路边。紧接着李京招呼都没打就直接下了车我拿这种个性极强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只得跟着他也动作迅速的下了车。
李京带着我向白天来过的地方一脚高一脚底的走去。
周围极其安静的环境很快让我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拿着!”走着走着李京忽地停下了脚步转身递给我一把手枪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喜欢用这玩意儿。但是从李京这个动作做出了之后我心里面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拿着!”李京再次机械的重复配合他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语气我实在无法理解冯天松是怎么做到和眼前这种高冷的酷哥住在同一个房间和平相处的。
“有你在我还需要这玩意儿你不是最强高手吗”我拍了个马屁。
没想到李京听了这话“哼”了一声倒是没有继续坚持。转身又在前面带路不过李京往前走的步伐明显放慢了。这家伙的态度让我感觉啼笑皆非但我很快意识到周围可能有危险否则李京不可能三番两次的给我枪!
这家伙和冯天松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念头刚刚从心里面浮起没多久李京再次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我看到冯天松就在距离我们没多远的地方蹲着一动不动目光盯着正前方乍一看就像个大蛤蟆。李京带我慢慢朝冯天松移动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家伙奇奇怪怪的举动感染了我这时候我走路的姿势也很小心翼翼尽量不让自己的脚下接触到石头块ギ碎转ギ树枝之类的以免发出与周围安静气氛很不和谐的声响。
走到近前冯天松做了个手势指了指正前方然而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什么也没看到。
李京学着冯天松的样子慢慢蹲了下来。我只好有样学样也变成了夜里的人形大蛤蟆。我还是个戴着口罩的人形蛤蟆。
三个男人蹲在一起后冯天松极其小声的道“地包天在这里!”
我心念一动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冯天松马上把手指放在嘴边“嘘!别吵!”我立刻又把嘴合上。
冯天松再次以我都听不太清的音量道“你的白口罩在夜里太显眼了摘了!”
我正要抗议冯天松又把手指放在嘴边“嘘别吵!”
“…;…;”我只好把口罩慢慢摘从耳朵上解下来。当我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冯天松道“动作快点!”
“你麻痹啊!”我正要破口大骂冯天松第三次把手指放在嘴边“嘘!”
“再嘘尿就出来了!”李京在旁边皱了皱眉。
我和冯天松同时哑然。
而就在李京那句话刚刚说完没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慢慢从东南方向传了过来。冯天松立刻做了手势我们三个都瞬间不说话了连呼吸都控制得很微弱尽量把身子压得更低朝脚步声来源瞧了过去。
裹着白布的地包天出现在视野之内。乍一看和那天晚上我在走廊里面遇到的他形象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他半夜三更的天都快亮了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说又想用招魂幡招魂不成
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地包天的神智有些不正常的趋向。但冯天松示意我们不要说话。他的动作幅度很小所以我感觉地包天站着的位置应该看不到我们因为中间有几棵巨粗的树影响了他的视线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有人的话这乌七八烟的应该看不到!
我们三个屏住呼吸蹲在那里脚都要麻了地包天终于背对着我们又像白天一样开始挖坑了。我不明白地包天为什么要把招魂幡埋在地里面也不理解他为什么非要用手刨但此时他接二连三的动作在夜色下看来非常怪异。尤其他裹着白布单的背影的确有几分像是幽灵。
不一会儿地包天果然从地里面拿出个木棍当然木棍具体什么样我们是看不清楚的但木棍上连着的白布我们还是看得很真切因为确实如同冯天松所说白色的东西在夜里非常显眼。
此时此刻那显眼的东西被地包天拿在手里迎着夜风不断飞舞看起来比白天更加吸引眼球。
“他又要招魂了吗”我心想。
答案是肯定的。
几秒钟后地包天嘴里面又开始念念有词了。翻来覆去似乎没有一个重复的词汇但是我们听不清他到底在念什么。
不一会儿地包天念完了“咒语”当时我是这么理解的按照白天我亲眼见过的程序他应该全身痉挛然后发出一阵阴笑了。
但…;…;
与白天完全不同的情况发生了!
地包天高高举起招魂幡忽然间十分用力的砸向地面看起来就像在砸自己的左脚。
然而接下来当冯天松偷偷从兜里拿出望远镜仔细看了一阵后忽然低声道“他好像在…;…;”说到这里我和李京明显听到冯天松吞口水的声音。
李京闻言面无表情立刻把枪对准地包天的腿。
“他在干什么”我被冯天松的语气搞得心慌不已。
“他好像在拿招魂幡狠狠砸自己的影子!”冯天松一字一顿的道。紧接着冯天松把望远镜递给我我一看之下心跳马上也跟着不由自主的加速。尽肠在弟。
只见极其微弱的月光下地包天确实是在拿招魂幡准确的说是把招魂幡倒过来拿利用上面的白布条狠狠抽打自己的影子。
这样怪异之极的举动立刻让我们看得呼吸急促不知道地包天这样的举动到底说明了什么。但是我想每个人的心里面都隐隐约约有个想法那就是…;…;地包天正在驱鬼!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上身这样的事情
刹那间我脑子里面再次联想起了连医生都找不出原因突然发疯的小七彩。
而接下来就在我们惊疑不定看着地包天保持疯狂的举动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拿着招魂幡上的白布条反复抽打自己的影子时让我们感到更加惊骇的事情出现了。
在当时我记不清李京和冯天松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先回了下头总之当我意识到身边情况很不对劲刹那间把目光顺着他们两个人的视线回头望去时我看到距离我们十多米远的地方在那颗光秃秃的ギ横伸出来的树杈上骇然正吊着一个烟乎乎的东西。看起来竟像是一个人类的外形。等到我们回过神来的刹那已经来不及理会仍旧在抽打自己影子的地包天而是迅速从地上站起来朝那树上的白色人形物体快步冲了过去。
跑到近前一看我们三个都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只见吊着的那东西确实是人类但和正常的人类有很大的区别。
那东西显得干瘪ギ瘦小周身灰暗皮肉干枯贴骨肚腹低陷头顶光秃秃的一根头发也没有整张脸上没有一两肉近乎一个骷髅头的造型眼睛部位那里早已经空了露出两个烟漆漆的大洞。
毫无疑问那是一个穿着老式旧布衣服和裤子的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