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我和冯天松壮起胆子重新走向烟漆漆的楼栋。
之所以感到深深的恐惧是源于心底深处对于那怪物的未知。尽管我们都相信世界上存在一些凭人类现有科技暂时无法解开的现象然而知道是一回事真的亲眼目睹。那又是另外一件事。
此时我和冯天松刚一踏进门洞我的脑子立刻开始运转。
当时我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那个怪物为什么要啃自己的手指头他的血为什么是漆烟色的和尽老幺上次看到的古怪婴儿有没有什么联系
胡思乱想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噗通噗通”跳的极快。这种感觉很久没有经历过了。除了让我感到后脊椎发凉的惊悚之余同时也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刺激遍布全身。
我把手放进衣兜紧紧捏住自己的弹簧刀与此同时冯天松也进入戒备状态拳头紧握看起来已经做好了和那怪物格斗的准备!
没多久我们慢慢上到了二楼的台阶上。
整个楼栋安静压抑的可怕就像突然之间失去了活人的迹象。就像这里的其他住户都已经远远逃离只剩下那怪物独自盘踞在3楼。整个楼房都是它的地盘!
站在二楼的台阶上我和冯天松深呼吸了几大口气紧接着冯天松望着我。我对他做了个手势我们一前一后慢慢朝三楼走去。
我们的动作显得很缓慢。因为除了注意楼上的情形之外走在后面的我还要时刻留心我们身后的动静。没人规定刚刚我们看到的东西只有一个所以如果突然间出现一个脸上只有一张嘴巴的东西站在我们身后我想我和冯天松的精神又会高度紧张起来。
然而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和冯天松慢慢走到了三楼。李斌家单元门的外面。
整个楼栋内还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一个不真实的梦。
其实仔细想想也很怪为什么人类可以接受在梦境中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对于现实里面发生过的无法解释的不可思议事件却大部分无法在第一时间接受
如果有一天我们发现梦境中才是“真实世界”而我们醒着其实是“虚构”这岂非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小江!”忽然间冯天松回过头小声叫了我一下。
“怎么”我马上做出回应然而我的目光看向他的身后仍旧是空荡荡的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冯天松的身体朝下走了两个台阶然后站在距离我很近的地方整张脸几乎就要贴在我的鼻子上我听到冯天松继续道“我刚刚是不是撬开了门”
冯天松这番话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但在这种异常的情况下我只能顺着冯天松的话往下接道“对。你用工具撬开了门然后我们看到了那东西…;…;”
“工具呢”冯天松的表情忽然间再次变得十分僵硬“你看那里并没有我带来的工具!”
我身子一震连忙把目光朝3楼的大门前望去。很明显的是这栋楼房一层三户李斌的家在靠近最右侧的位置一目了然确实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地面上有冯天松遗留的撬门工具。
而仔细回忆一下刚刚我们在逃跑的时候没有人会想着把铁丝和改锥同时带走。
我和冯天松慢慢上了台阶再次察看了一下地面确信没有任何的东西。不但没有撬门工具连烟色的血迹也没找到。
冯天松小声道“如果是那怪物捡了我们的工具当时他在流血地面上为什么一点痕迹也没有”
“或许他把血迹擦掉了!除了他的脸和正常人不同他的手指和其他部位都是一样的。人类能做出来的事情他也可以!”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冯天松的问题暂时无人能够解答。“现在我们没有了撬门的工具该怎么办门打不开的话就见不到里面的东西。”
我把心一横咬牙道“直接敲门!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那东西冲出来干掉我们我们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冯天松有些担忧。
“即使是个怪物也有好坏之分!”我道“谁规定那东西一定对人类怀有恶意如果因为恐惧直接先下手为强把他弄死那到底谁才是真的怪物”
这是一个恒久不变的矛盾命题!
人类对于自己不了解的ヌ有威胁的ヌ感到恐惧的都会采取先声夺人的态度。或许这是生物界的本能即使是人类这种一直以来自称为高级生物的进化体也避免不了的保护自己的本能。
“你站在我后面我敲门!如果一旦真的有什么危险你不要管我马上走!”
“小江你这还真是具有冒险精神啊!”冯天松叹了口气忽然道“但你刚刚这句话说的不对啥叫有危险不管你马上跑啊以后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打算一年都不再理你!”
我怎么听这话越听越感到有些别扭呢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
在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之后我让冯天松站在我后面然后我开始敲门了。
“当当当!”
金属门在午夜里面发出十分清脆的撞击声。伴随着每一次敲击金属大门发出的声音我和冯天松都下意识的进入警戒状态
我的手不但轻叩在门上也仿佛重重击打在我们的心底紧紧拉住了我们的每一根神经!
然而…;…;
敲门上过去了三ヌ四秒钟之后无人回应里面就像没什么人。
我试着再次敲了几下。结果却是一样的。我们又在原地等了一阵冯天松沉住了气站在我后面轻声道“继续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抬起手正要敲第三次。
忽然间旁边的住户门瞬间打开了。
一个老太太猛然冒出了头差点吓了我和冯天松一跳!
当然了一个普通的老太太根本不可能让我们有任何的反应。而在当时让我们感到很奇怪的是老太太冒出头的刹那一团昏黄的光线也在同一时间从门缝内彻底流露出来。豆阵尽才。
那赫然竟是一根白色的蜡烛点燃时发出的光芒。
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在蜡烛一闪一闪的火苗中忽隐忽现。
此时此刻我和冯天松都瞧得眼睛有些发直。随后那老太婆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们两个小伙子找谁大半夜的让不让我这老婆子睡觉啦”
听得出来对方的语气之中夹着一种深深的不满。
“阿姨…;…;”冯天松一时间摸不准对方的年龄索性随口叫道“不好意思打搅您睡觉了。不过…;…;我们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找一下李斌请问您李斌是住在你隔壁吗”
老太婆看起来很老胆色也不小面对两个陌生男人居然又把门缝开大了一些。或许是小镇上的民风一直以来比较淳朴吧。伴随着那老太婆开门的动作她另一只拿着蜡烛的手朝前挪了挪我们很快看到有几滴蜡油子滴落在地面上。
紧接着老太婆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李斌不经常回来。他每个月只回来一两次今天应该不在你们改天再来吧不要再打搅我睡觉!”
我和冯天松听得面面相觑。
李斌如果没回来的话刚才我们在楼下看到屋子里面亮着的灯又是谁打开的
这老太婆一定是糊涂了或者是想让我们马上离开所以随口胡诌!
“阿姨我们不是坏人!而且真的有急事找李斌!”冯天松见状不太死心的样子表情十分诚恳的道“如果您方便的话麻烦您帮我们喊一下李斌呗十分感谢。或者允许我们在这里继续敲一会儿我们马上就走!”
老太婆还没说话对面第三家住户的门也在这时打开了。
一个年龄和我们差不多大的男人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四方裤头发乱糟糟睡眼朦胧很不爽的大声道“大半夜的有完没完!喂你们两个赶紧走吧!李斌今天晚上没回来他一般月初是不会来这里的!”
我和冯天松看到这个人之后表情变得更加疑惑。
因为此时此刻这个人的手里面同样拿着一根蜡烛!
一前一后两团昏黄的火苗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连忙对那男人问道“你好请问刚才是停电了吗”
那男人不耐烦的吼道“这附近一带停电两天了你们不认识字吗楼洞里面不是贴出了通知告示吗”
我和冯天松听得再次冒出了冷汗。
不可能的!
我们之前明明看到李斌家里亮着白色的灯。
不过…;…;
好像我们刚刚在行动之前冯天松说过一句“为什么只有李斌家的灯亮着其他人家里的灯都是灭的!”
这样说来那并不是巧合。
而是整个楼房真的停电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和后面的老太婆我和冯天松忽然感觉整个楼房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