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耳边微微听到雨点打在车窗上的声音让我从昏迷状态下慢慢苏醒过来。
脑子里面晕沉沉的眼皮子也仿佛有千斤重压根睁不开。还没来得及想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立刻感觉到全身剧痛刹那间袭遍我的全身。
“肋骨被撞断了吗好像没有…;…;”试着吸了口气。我感觉左面的胸口下面疼的很厉害仿佛吸气都带着丝丝拉拉的疼但是等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的时候我马上看到一袭长发如烟色的海藻一样凌乱之极的散落在我的胳膊上。
身体下方传来一阵十分柔软肉垫子一样的感觉。身体上方同样软绵绵的。
我费力的把眼睛睁大了一些看到李梦竹被我压在了下面小七彩则压在了我的身体上面。我们三个叠罗汉一样紧密贴在了一起。两个女孩的头发一上一下把我纠缠住我就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身子胳膊好像顺着李梦竹的肩膀在车祸发生前滑到了李梦竹的身下。
因此我的手掌感觉到了一丝李梦竹胸前惊人的弹性。
但此时我无法享受被两个女孩夹在中间的ッ最亲密无间的旖旎触感我的胳膊开始渐渐失去了直觉又麻又痛。
或许是当我的大脑重新进入运行状态需要的血流量猛然增加五脏六腑开始急剧发布指令至于我的血压猛然增高。脑部出现了缺氧的情况。于是身体各部位器官血流量不够缺血出现了酸麻痛的情形。
“李梦竹!”我试着叫了声我下面姑娘的名字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虚弱沙哑的和平时大相径庭。
李梦竹没有任何的反应。因为她正承受着双人的重量我生怕李梦竹被压出什么毛病。于是我赶紧叫了下小七彩的名字。
小七彩同样陷入了昏迷状态让我同样升起深深的担心。她病情才有些慢慢好转不会再次陷入疯癫状态吧
幸好在我艰难的ッ不断的蠕动下。小七彩终于发出一声十分微弱的**好像醒过来了。
小七彩刚一醒过来立刻叫了声“大ッ河ッ豚…;…;”让我瞬间松了口气。我又试着捏了捏李梦竹的身体由于我的手被李梦竹压得死死的所以我无法移动太多的距离只能捏她的私密部位。
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第一时间逃出去其他事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然而我捏了半天软绵绵的那一团李梦竹却还是没什么反应。这时我想起来了。在翻车之前李梦竹坐在最右面靠近车门能够折叠的那个座位上。我坐在中间小七彩坐在做左面车子向右翻倒之后李梦竹自然就被压在了最下面。
而且此时此刻最糟糕的是车门在右侧左面是封闭的车身没法开门。唯一的出口只有从前面的主驾驶座位爬出去但此时此刻坐在主驾驶座位上的司机和坐在最后排的冯天松都已经彻底晕过去了。我挨个叫了他们半天他们也和李梦竹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
只有小七彩对着我的后脖子说话呼吸之间弄得我非常痒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但只要小七彩没出什么事再难受我都忍了。虽然我背对着小七彩完全看不到她的样子。
稍后我和小七彩剧烈**了一会儿感觉力气正在慢慢恢复我就开始试着不断蠕动身子我们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摩擦。希望能在相互配合之下腾出一点空间然后解放最下面的李梦竹的压力。
可小七彩的身体被彻底卡住了我们试着扭动了一会儿小七彩忽然叹了口气小声道“不要乱动了好难受。”
此时李梦竹也发出一声**慢慢醒过来了。
两个女孩不同味道的发香和体香不断冲击我的大脑。此时此刻我看到李梦竹咬紧牙表情十分痛苦我和小七彩加在一起两百多斤的重量显然让她承受的非常吃力。而且翻车之后李梦竹的身体也一定受到了强烈的撞击这么多的打击之下李梦竹居然能忍受到现在一言不发简直就是个奇迹了。
“你怎么样没事吧”我试着拼命扭动身体但还是不行。空间实在太小了我们三个肢体纠缠在一起根本施展不开。
而且我很快意识到此时此刻我的小腹下面正紧紧贴在李梦竹的屁股上这样拼了老命的扭动等于不断摩擦李梦竹更加敏感的部位难怪小七彩说好难受。估计李梦竹现在同样也很难受吧。
不过很快我发现女人的抗压能力实际上要比我想象中的坚强许多。
过了一会儿李梦竹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道“我ッ没ッ什么但ッ你…;…;不要动了老实一会儿安静呆着!”
由于此时我的脸部朝下所以我能看到李梦竹的侧脸通红一片。也不知道是我刚刚的剧烈摩擦让她有了什么反应还是压力太大让她同样血压升高总之李梦竹那么一说之后我就不敢动了。
我们三个保持很微妙的姿势一时间全都陷入了沉默。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三个的呼吸越来越浑浊越来越粗那种感觉就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听到身前不远处变形了的车窗玻璃外面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这时我们才意识到外面仍旧下着小雨。派出所长和手下民警们就在这一刻及时赶到了。
那一声“当”正是所长敲击车窗玻璃发出来的此时他正弯着腰一只手用力敲玻璃另一只手不断搽着玻璃上的雨水。表情紧张的着车内的环境。豆巨有巴。
随后在所长和民警们的帮助下我们终于被成功救了出去。
翻掉的车子虽然没有像影视剧里面那样十分夸张的瞬间着火和爆炸但是已经无法继续行驶了。虽然车内的人全部都很幸运的并没有人出现生命危险但每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被压在下面的人…;…;例如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冯天松和李梦竹一个脱臼一个腰突两个人瞬间无法行动需要马上去医院进行治疗。小七彩和司机受伤较轻但也一个崴了脚脖子小七彩一个头部受到剧烈撞击估计有轻微脑震荡了吧。司机
相比较而言由于我在中间位置的缘故所以受伤的最轻的仅仅是头部肿了个大包耳边嗡嗡作响手麻脚麻了一阵却并不影响任何行动力。
稍后我们所有人当场研究了一阵除了派出所所长之外其他民警全部将伤员火速送往医院。
临走时李梦竹和小七彩全都表情异样的看着我我也说不好那种感觉总之经历过刚才狭小空间的剧烈扭动之后我忽然和她们两人有种特殊的联系这种联系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产生的。但我相信或许她们心里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吧。
心情忽然变得很复杂不过我休息了一阵之后猛然意识到才大爷此时此刻早已经失去了踪影。而这时披着雨衣的所长围着翻倒在路面上的车子蹲下身子仔细察看了一阵告诉我“爆胎的原因是路面上出现了大量的长铁钉瞬间扎入后胎所导致如果你们当时追踪的人真的是才大爷的话很可能被他摆了一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的脑子此时还不是很清醒举着刚刚赶来救援的其中一个民警留下来的伞昏昏沉沉的说。
所长沉吟道“这条路无论向东还是向西走走到尽头都是大山。那是很荒凉的地带所以我不认为他能去往东ッ西所在的方向。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北方镇上的邻村。而我们刚刚从后面也就是朝南的方向赶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才大爷的身影所以我们只需要一直朝北走或许就能追踪到才大爷的踪迹。不过…;…;”说到这里所长迟疑的看了我一眼道“你真的能撑下去吗不然你也回去吧我自己去追他。”一边说着所长一边摸了摸自己腰间鼓鼓囊囊的东西。
那是一把漆烟如墨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