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302为他输血
当时的洛家几近分崩离析,洛斯在二当家的支持下,执掌洛家。
多少的人情冷暖,一个九岁的小孩,却已经领略了别人一辈子的人情冷暖。或者说,如果不是对别人的目的洞若观火,恐怕当家也没有办法带领洛家进入一个新高度。
不知道叶董事长是否觉得讽刺,两场车祸,带走了他最宝贝的两个女儿,这一次,或许又要带走他培养了多年的继承人。
“先给他们送一份大礼,至于其他的,就看叶家的太子爷了。”
洛斯清冷的话音一落,英挺的身子一转,迈了几步,就走到知秋的身边。
知秋察觉到洛斯的气息,便立即抱住了他精装的腰身。
“洛斯,你说何大哥会不会死啊?”
她说到一半,泪水又决堤般的涌出。
洛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自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哭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到底能不能活着,和单教授的能力有关,你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他无不淡然的说道。
虽然说得是事实,然而知秋却哭的更加厉害了。
他搂着她,结识的手一面毫无章法的抚摸着她的背脊。她一哭,他就实在没有办法了。
知秋的手机响了几声,她看了一眼电话,眼泪忽然止住。
是卫赫。
“卫赫……”她的声音哽咽,还没说话,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痛恨此刻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身边的人屡次因为自己而受伤,她却没有任何能力,可以保护他们。只会是拖油瓶。
……
几人终于到达别墅山庄。
单辰西的实验室设备齐全,洛斯又派人备了一些医疗设备。
手术很快的进行。
知秋一直凝视着那扇透明的玻璃窗,虽然望不见手术台的内容。
链接两个房间的垭口处。
唐纳德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信息,立即说道:“当家,已经有进展了。”
他顿了顿,“我们没有办法黑入叶家的监控,但是那两个开货车的人都已经联系好了。查到他们的账户上,最近打了一大笔的钱。”
“这笔钱的渠道有些弯弯绕绕,手下的人还在调查,相信在明天就会有结果。
洛斯半阖着狭长的鹰眸,“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没有了,如当家所说,叶家已经开始封锁消息了。我们查不到多余的内容。”
“知道了。”他狭长的眸子收紧,忽而想到什么,忙道:“小少爷应该会想办法黑入叶家的监控,阻止他”
唐纳德不解,“为什么?按照小少爷的……”
“按我说的去做。”
“是的,当家。”
房间内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洛家主母。”
知秋猛然站了起来,因为坐的时间太久,以至于起来时她一阵头晕目眩。
“换上无菌服进来。”单辰西抛下一句话,便立即进入了紧张的工作当中。
知秋迅速的换好无菌服,便推开了房间的门。当他看见何宸亦被开了一大半的身体时,她吓得脚下一个趔趄,几乎摔在了地上。
单辰西只是用余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随手抓了一个东西,就丢给了她。
知秋看着一次性的输血剂,怔了怔。
单辰西便又瞄了她一眼,帮病人止住血,迅速的从一旁的工作台上抓了一本书丢了过去。
“你和何宸亦都是o型血,现在事不宜迟,你抓紧时间输血吧。”
知秋看着那本书上的内容,募得一惊。
这事要她自己给自己抽血的节奏吗?
她再次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台上的何宸亦。
想也没想,就以一目十行的速度看完这本画册。
将针头的包装拆开,自己做了一个皮试,接着便找准了手肘上的那根筋脉血管。深吸一口气,便扎了进去。
过了会儿,她才开口:“喂……我到底要抽多少?”
“抽满为止。”
“哦。”
男人用余光瞄了她一眼,“看不出……你倒是有学医的能力。”
“我大学的时候,在慈善医疗机构呆过一段时间。”她又问,“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再动手术,不要和我说话。”
知秋将棉花按住自己的伤口,看着优雅的坐着手术的男人,他全身上下都透着从容,白皙的脸颊没有任何的波澜,你无法根据他的表情来分辨这场手术是否棘手。
自己可以说话,却不让别人说!
她扁了扁嘴。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那张还染着血迹的脸颊,顿时鼻子又一酸。很多事情忽然间想明白了。那张照片,也不过是为了让她做决断而已。他一直都是在帮自己的。
“没有你的事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单辰西又冷不丁的开口。
知秋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的离开房间,可临门,却还是担忧的朝里望了一眼。
历时13个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深单辰西从房间里出来。经过夙夜匪懈的工作,然而他俊俏的脸上却没有闪过一丝疲倦的容色。
他只是捏了捏太阳穴,嘴角勾勒的那抹邪肆的笑意,手术的结果,不言自明。
知秋忙不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现在怎么样?身体恢复了吗?什么时候会醒?手术是不是进行得非常完美?”
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哪一个。
手术很顺利,能不能醒来要看他的意志力。
他的这句话又突然将她打入了冰窖中,她穿的比较单薄,于是一阵风从阳台上吹过来时,她便感觉到了全身被寒流袭击,不禁的颤抖了几下。
洛斯放下电话,不疾不徐的走来。
单辰西从容闲适的脸与知秋的满面愁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洛斯蹙了蹙眉头,将知秋搂进怀中。
察觉到它的深度,他狭长的眸中立即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随后随后他掀起她的衣袖。他看着那个针孔大小的伤口。锐利的鹰瞳立即迸射出凛人的光芒。
空气中的气压都骤然的降低了,他转而看向单辰西,目光如火如炬。
单辰西在这样锐利的目光下,饶是随性潇洒惯了的她,也不由自主的拧了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