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霖有些疑惑,问道:“为什么?”
风隐神色有些凝重,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当年五皇子出生的时候,天降异象,整条长街上的星辰全部聚集在皇宫上空,那场面真是令人震撼。”风隐微笑着,摇摇头,“但是那时候我也还小,有些地方记不太清了,只是记得当时街上全是人,围得皇宫门前水泄不通。但是没过多久,有宫人出来说,是韶贵妃的皇子出生了。现在想想这件事,也是不可思议啊。”
沈千霖点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认可。原来燕清寒出生的时候,是这么的……惊天动地啊。
不自觉的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屋顶,燕清寒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只留下几片落叶还留在屋顶上。
沈千霖有些失落,但是转瞬即逝,又转过头去跟风隐聊天。
此时,皇宫里的御花园。
几名妃子坐在石桌旁刺绣,时不时地聊着什么。
“对了,明天皇上会在景春苑举办一年一度的宴会,到时候各位姐姐可要表现好一些啊。”一位年轻的妃子说道。
周围几个嫔妃闻言,都捂着嘴轻笑起来。
一名站在一旁的妃子说道:“听说这次的宴会,是为了韶贵妃那还未出世的孩子举办的呢。”话音刚落,一旁的妃子眼中大都有一抹狠毒的神色划过,只有说话的这个妃子无动于衷。
“呵呵,是啊,韶姐姐可真是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对她还是那么*爱。”一位妃子道,眼中依旧闪着狠厉的光芒。
“莹姐姐说的是。但是皇上对姐姐的感情,各位姐姐也都能看到了。”
那妃子一听,立马笑逐颜开,道:“哪有,素月妹妹才是。一进宫,妹妹便博得了皇上的青睐。看这势头,恐怕过不了几日,连韶贵妃都要甘拜下风呢。”
周素月用手中的扇子半掩着脸,说:“素月不敢。但茗姐姐可是大家闺秀,身份倒是比韶姐姐要高出许多。有朝一日,茗姐姐倒是可能取代了韶姐姐的位置呢。”
姜茗一听,更是欣喜:“妹妹可真会说话。有朝一日,等我取代了她,姐姐也不会忘了妹妹的。”周素月淡淡地笑了,说:“素月也是。但是素月今日可能受了些风寒,身子有些不舒服,就不能陪着姐姐们了。”
姜明笑笑,说:“那妹妹先回去养着身子,明天可一定要好起来,不然那一年一度的盛宴可就去不了了。”周素月点点头,说:“那妹妹先告退了。”说罢,周素月招呼自己的丫鬟搀扶着她离开了御花园。
周素月回到自己的住处后,表情瞬间就冷凝了下来。“小然,你去打探打探,明天的宴会都有谁会参加。你尽量快一些,不要让无关的人知道你的行踪。”周素月对自己唯一的丫鬟吩咐道。小然应了一声,立刻出了门。
周素月目送小然离开后,坐在梳妆镜前,打开了一个十分精致的梳妆盒。她的睫毛微微有些颤抖,目不转睛地盯着盒子里面的一只白玉簪。那白玉簪也做的十分精致,上面镌刻着几朵桃花,连花中的花蕊都清晰可见。周素月把白玉簪立起来,才能看到那只发髻的末端是一个白玉做的非常小的盖子。她把白玉盖子拔出来,可以看到空心的白玉簪里还塞着一张纸条。
周素月打开纸条,轻轻地念出上面写的文字。她的声音很小,她自己听着都有些费劲。
周素月把那段话快速地读完之后,把纸条塞回了白玉簪里,又对着镜子把白玉簪簪在了自己的发髻上。她收起梳妆盒,走到了窗子前,喃喃道:“你曾经说过我们的出身低微,只能遵照着她的命令行事。可是这件事,难道真的要遵照着她的命令吗,父亲……”周素月说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公主府后院。
沈千霖走出燕溪的寝室,轻轻地把门关上。刚刚聊天的时候,燕溪说自己有些头晕,沈千霖就把她扶回了屋子里。可是风隐一直在一旁看着,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沈千霖莫名有些恼火,就对风隐说:“你还不走吗?”
风隐无奈,道:“你这是要赶我走吗?看来你真像阿容说的那样,是个不懂礼数的丫头啊。”沈千霖更恼火了,双手交叉环于胸前。“明明是她不懂礼数。那风筝又不是我弄坏的,我还为了捡风筝掉到水里了呢。结果她走过来就是一阵大骂,难道还是我不懂礼数?”沈千霖反驳道。
“好吧,你懂礼数,是我的丫鬟无礼,总可以了吧?牙尖嘴利的丫头。”风隐笑道,转身走向池塘。沈千霖本来听到这话觉得心里舒服一些了,可是他最后又加了一个“牙尖嘴利”,沈千霖就想反驳。
“我……”话刚出口,沈千霖觉得不对。如果她现在反驳了,那不真应了他那句话吗?
“狡诈!”沈千霖在心里骂道。但看到风隐渐渐变小的背影,只能跑过去跟上。
风隐走回池塘的位置上,坐在了檀木椅上。细长的手指刚触到已经凉了的茶壶,就看到沈千霖正朝他小跑来的身影。风隐心里一动,就朝着沈千霖喊了一句:“丫头,过来,给我倒杯茶。”
沈千霖闻言,放慢了脚步,走到风隐旁边拿起了茶壶,问道:“你的丫鬟呢?”
“我让她们先回府了。”
“啥?你是故意的吗?”
“反正你也是丫鬟。”
“可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风隐笑笑:“都是丫鬟,是谁的丫鬟并没有什么区别,本质都是一样的。”
沈千霖无言以对,只好端着茶壶往房间走去。
“等等。”风隐突然开口道。他的声音有点大,沈千霖猛地一惊,一脚踩到池塘边的光溜溜的石头上。
天!不会又掉池塘里吧!
沈千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但是风隐已经站在她的旁边,快速地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