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蚕月与左丘月末一直走着,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怎么也走不到头……
“等一下,我们歇歇吧。”左丘蚕月觉得脚底下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累的她脚底酸软起来。
左丘月末看了眼左丘蚕月,默不作声的停下脚步,也停下来歇歇。望月亮比之前更为明亮了,现在的时辰已然不早了。
“这条路是不是没有头啊?”左丘蚕月呼道,随即又神秘兮兮的悄声道:“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左丘月末依旧面无表情,可在心里已经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一看左丘月末没反应,心道:真是个无趣的男人,不过看在你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左丘月末盯着一处发现了端倪,他上前看着那朵小紫花,像要把它盯出个洞来一般。
“怎么了?”
“你看这个紫花,是你之前发现它下面有石牌的那朵吗?”
左丘蚕月闻言看去,左看右看觉得这的小花除了颜色各不相同,比寻常花艳丽外,没觉着不一样,她那还认得那朵小紫花?
遂摇了摇头,继而又说:“你怀疑这朵小紫花是之前我发现石牌的那朵,可是现在这朵小紫花下并没有石牌啊。”
“但这么一直兜圈子,你就没怀疑过?”
“当然怀疑过这条路实际上它只有一个终点,而那个终点就是起点。”
“没错。”话落左丘月末轻功一展,腾空而望。
整个地形阵法,处于一圈一圈的排列方式,而他们处于的正是这共有八圈阵法中的第一圆圈,也就是说越过第一圈还要越过第二圈,然后以此类推方能出去。
一落地便迎来了左丘蚕月小星星的眼神,她摩拳擦掌的堆起一个讨好迷人的笑容,试探说道:“在下眼拙竟看不出阿末是为大侠,这轻功真了得!不知道是否收徒啊?”
“不收。”左丘月末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打击了左丘蚕月。
左丘蚕月不死心,但是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从这出去才行,上前问道:“这地势如何?”
“我们一直在一个圆内绕圈,才一直走不出头。这又是一个阵法,而这个阵法的风格,与阴阳八面宫中阳南宫宫主布阵风格相同,应该是阳南宫宫主亲自布置的阵法。”
“绕圈?”其实关于这个左丘蚕月早有察觉,只是沿路景物不一异同,所以她还留了标记。但现在她都没见那标记,还有原先留下的石牌,还有刚出来时的出口。遂问道:“若是绕圈为何之前放回原位的石牌会不翼而飞?为何我做下的标记为何我没看到?还有之前进来的入口我也没看到?”
“石牌应该被人拿走了,而入口也是拿走石牌的人所关上的。至于你做的标记,你是什么时候做的?”
“大约一炷香之前。”
“是因为这个圈太大,所以你还没见到,相信你再走几步应该就能看到了。”
“这,这样啊……”左丘蚕月有点儿窘迫的挠挠头。
左丘月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
要说这拿走石牌又关上入口的人是谁,那人就是南风馆的老鸨柳亭了。
柳亭以他生平最快的速度绕过桃花林的阵法机关,好不容易站定在了晓心的身前。看晓心神情悲痛焦虑的盯着跟前的一方土地,四面环顾未能寻到左丘月末和左丘蚕月的身影。上前用力拉起晓心蹲着的身子,问道:“凌舟人呢?!”
晓心被拉的一愣,随即带着哭音回答:“主人和柏凌舟都掉进陷阱机关了。”
柳亭看了晓心所盯之处一瞬后,举手就将毫无防备的晓心打晕。晓心瞳孔一缩,眼睛一闭后,浑身软软的倒了下去,绕在手掌的长鞭也垂落了下来。
“这黑曜石!是……”柳亭一眼就看见了长鞭手柄上镶嵌的黑曜石,心中大骇,这阴阳宫大宫主的宫牌怎会在这小小随从身上!柳亭虽想夺得这宫牌但奈何他是不能触碰的,若是整根长鞭拿走,他也不知道这长鞭是不是受有和宫牌一样的境遇,只能弃了。
柳亭急匆匆的在晓心昏倒后打开了机关,跳下陷阱机关,熟门熟路的径直走出了地洞,向前走去,晃眼间,他眼尖的发现了左丘蚕月和左丘月末放回原处的小石牌。
“阳北宫宫主来了?”柳亭轻轻摩擦着小石牌上凸起的字样,眼底再无焦急之意,勾起唇角,缓缓笑了……
既然阳北宫宫主驾临我这小小阵法,那区区一个柏凌舟算得了什么?
阳北宫宫主你是时候该死了……心想着柳亭已合上了这又为出口又为入口,模样与周围草丛无样融合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