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委屈!好委屈!人家只是想吃个饭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从前天晚上困在阵法里消耗了体力,本就饥肠辘辘,后来好不容易出了阵法,可又走了好长的路,虽说三分之二的路程是被人抱着走的,但那时是心在受苦啊!随后滚下山坡,撞上马车,昏了过去,滴米未进!然后好不容易昨天傍晚醒了过来,还没讨来饭吃就又晕了!结果这一睁眼,第二天清晨在迎接我……
呜呜呜呜……好悲催……
“怎么这幅表情?头还痛吗?”柏凌舟关切的问道。
左丘蚕月怨念的看向他,直到顺着他的手臂看见了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般,才露出:我想吃,我想吃的表情。
柏凌舟轻笑一声,坐在左丘蚕月床头要了一勺白瓷碗里的……白粥……
呃……
柏凌舟看着左丘蚕月如花朵枯萎般蔫了下来,嘴里吐出微怒的语音道:“你是在玩儿我吗!?”
柏凌舟见她不自觉变得气鼓鼓的,带点宠溺的哄道:“你现在腹中空空如也,喝点白粥垫垫。中午我会带你去这里最好的饭店大吃一顿,可好?”
左丘蚕月撇撇嘴,柏凌舟含笑的把烫嘴的一勺白粥吹的温些送进左丘蚕月嘴里。
此情此景被守在外房的婢女见了开始一番议论。
婢女一:“没想到平时冷冰冰的残月小姐会这么温柔,她笑起来的时候好美喔。”
婢女二:“残月小姐和那个左丘公子是情投意合吧。”
婢女三:“他们看起来好般配哦。”
婢女四:“……残月小姐出来了……”
立刻四个小婢女各归各位,规规矩矩的站好。
“找裁缝为宝宝量身做几件衣裳,现在先去买件合适的衣裳穿着。”柏凌舟音线清淡吩咐道。
婢女们面露喜色,要知道柏凌舟从没用这么柔和的语气和她们说过话呢!连连称是。
这种语气还叫柔和?可怜的婢女们妹妹们啊……
漫长且煎熬的等待终于一去不复返了!
玉盘珍馐,美味佳肴就在自己面前,左丘蚕月忍不住问苍天这是真的吗?她真的可以吃上饭了吗?
激动的泪水在她眼眶打转,柏凌舟一见急忙上前要为她擦拭,左丘蚕月一把扼住柏凌舟纤细到似一折就断的手腕,眼泪婆娑的问道:“我终于可以吃饭了吗?”
柏凌舟一笑,无奈道:“可以吃了。”
权夫人视线留在柏凌舟愈加放大的笑容,又转留在左丘蚕月身上,心道:残月找到了一个她的男子,虽然这男子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这男子散发的暖暖热情的性格倒是适合和她互补。
其实原先自己想着让这么漂亮的姑娘,留下来做自己的儿媳妇儿的……
这间饭馆对面便是清香四溢的茶楼,茶楼半放下的帘旌古色古香,茶具茶器茶香皆透着静雅之气。俊美的男子随意坐在席上把玩着陶炼的茶杯,站在他身侧的少年眼睛大的水灵漂亮,腰间别着一条镶有黑曜石的鞭子。
他们二人武功不低,具是在半卷帘旌被风为吹起间望见了,对面吃饭正香的左丘蚕月。
左丘月末望见左丘蚕月,手上把玩的茶杯也被他无意间送开了,茶杯顺着身子转着身子朝茶桌下方滚去……
是柏凌舟!他活着出了阵法,果然他不简单吗?一切都是一场企图博得他信任和好感的戏?
“啪……”茶杯碎了。
被茶杯的碎声刺激回神的晓心激动道:“对面是凌舟哥哥吗!?”
左丘月末无意在见左丘蚕月,起身欲离,就听晓心咦了一声:“凌舟哥哥旁边的女子是谁啊?长得好漂亮哦!”
左丘月末这才停了脚步,一看果然柏凌舟身侧有这一个女子。女子容貌妍丽,笑起来一派温柔对柏凌舟时不时关切着。他陡然觉得这画面有些刺眼……
“我们该走了。”
“那凌舟哥哥……”晓心望了望左丘蚕月的方向。
“走吧。”左丘月末也不说什么,转身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