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静要回来了?
在她消失的一夜间,我觉得世界无比和平,要是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她永远都别回来。
本来我还想下床的,可是一听小姨妈说方静马上回来,我气势忽然弱了很多,不敢随便下床了,我这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被她那只骚狐狸看到可就亏大了。
我躺在床上,跟着卫生间里的小姨妈有一搭每一搭的聊着,主要是小姨妈有时候不搭理我,专心致志的帮我洗内裤。
“小姨妈,等你把衣服晒了,再上床躺会,现在还早。”小姨妈又是几分钟都没和我说话,我只好扯着嗓子喊道。
小姨妈哼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愿不愿意。
昨天晚上因为我心疼小姨妈,她白天的时候太辛苦,所以我努力克制住没有对小姨妈动手动脚,结果导致做了一夜的梦,早上起来的时候内裤还湿了。
经过一夜的休息,想必小姨妈的疲劳已经得到缓解,我也生龙活虎的,难道不该趁着清晨的大好时光做些深入交流?
又过了会,小姨妈拿着帮我洗好的内裤走出卫生间,我讪讪的问道:“小姨妈,怎么洗这么久?”
“还不都怪你,流那么多,用好几盆水才洗干净了。”小姨妈嗔怪道。
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体质好,没办法,也从侧面证明了我的生育能力比较强,我摸着自己的鼻子稍微骄傲的想着。
小姨妈扬了扬手中的内裤道:“我下楼晒衣服,你别往外乱跑,把蒋姨给吓着,等我晒好衣服回来就帮你拿干净的内裤。”
小姨妈跟叮嘱小孩子似的,她赞同的也有道理,我嫌烦道:“去吧去吧,有说这些话的时间你都晒好衣服回来了。”
小姨妈很可爱的皱了下鼻子就走出房间,剩下我在床上等着她的归来。
大概一分钟之后,我听见屋外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是吧,小姨妈动作这么快!
“小妍,可累死我了......”小姨妈出门的时候房门都没关,我先是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接着方静就像风一般跑进了卧室。
小姨妈刚才没说假话,方静真回来了,猛的看见方静,我有些尴尬,因为我睡在小姨妈的床上,我和小姨妈的关系一直都很隐秘。
除了怕被方静发现我和小姨妈的关系,我更担心方静会看出什么,虽然我身上盖着被子,可身上不着片褛,连条内裤都没穿。
因为有些担心,所以我很不自然,情不自禁的双手交叉放置于我的小腹部位,压住被子,起到遮挡的作用。
刚刚不捂还好,这一捂,我发现方静的目光瞬间被这块给吸引了。
不能让这女人产生兴趣,我赶紧找话题,问道:“小姨妈下去晒衣服了,你们没遇见?”
方静在床边坐下,我更紧张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怕什么,但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在方静坐下后什么都没做,只是说道:“就说怎么没看见我家小妍,她应该是在后院晒衣服,我进屋之后直接上楼的。”
我现在都没心情追究方静说小姨妈是她家的了,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别乱来就好,就在我以为自己将方静糊弄过去的时候,方静又像好奇宝宝一样问道:“你怎么会睡在小妍的床上,你们昨天晚上就睡一起的?”
这个问题需要斟酌以后才能回答,就在我思考妥善说辞的时候,我感觉身上一轻,凉快了许多。
我低头才发现,原来方静刚才趁我思考问题的时候,已经将盖在我身上的太空被掀开了。
我看了看自己下面的景象,他早上的时候虽然刚刚释放过,但有可能是释放的不痛快,所以还是张牙舞爪的,让任何人都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我一向对自己的尺寸很满意,可眼下这个场景,我宁愿他能变的迷你一些,不要这么扎眼。
“啊!”方静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好像被看光的人是她,一声尖叫持续了好些秒,中间都不要换气的。
方静这么大的反应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她平时作风挺开放的,上次在公众餐厅还不是把脚伸到我的裆部诱惑我,今天又变回贞洁少女了?
遛鸟确实有点不雅观,可是方静将被子抓在手中,所以我只能抓过枕头将胯下大将军给挡住,让他不要再吓唬人了。
将大将军挡住,我也有了和方静对话的勇气,我用手指掏了掏耳朵道:“大小姐,能不能别叫了,再叫下去我怕玻璃被你震碎。”
我说完话,方静的心情好像稍微平复了一些,可还是不敢与我有什么眼神接触,她弱弱的说道:“你睡觉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这里可是我家,想穿什么,穿不穿都是我的自由,而且我刚才还特意用手压着被子,都怪这女人自己太好奇,非要把被子掀开。
我将自己的意见发表出来,方静蠕动着嘴巴,想要辩解,但一直没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话来。
而这个时候,小姨妈还有蒋姨都冲到了房间门口,她们应该是听见了方静的叫声,以为上面出了什么事。
虽然我用枕头将大将军挡住了,可被蒋姨用那种眼神打量心里还是十分别扭的,得先让她老人家离开,所以我对蒋姨道:“蒋姨,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想必以蒋姨经历了世事的经验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小姨妈就不是我能使唤动的了,而且我也不担心被她看到什么。
她走进房间里,方静像是找了主心骨,一下抱住小姨妈,说道:“小妍,张豪是变态,他一丝不挂的睡在你床上,你以后可要小心啊!”
听着方静的话我满头烟线,这女人怎么处于这种惊恐的状态都烟我呢?
但我相信我在小姨妈心目中的形象是光辉的,不是方静三言两语就能抹烟。
小姨妈拍着方静的后背,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就不信场中局势如此明朗,小姨妈会看不出什么。
要说又被方静先开口,还不知又要如何烟我,所以我先张口说道:“我睡好好的,她忽然转移我的注意力,然后将我身上的被子给掀了。小姨妈。我心里苦啊,我清白的身子都被人家看光了,以后还怎么办啊?”
不就是哭诉博取同情?搞的好像谁不会一样。
在我说完之后,小姨妈从方静的手中拽出被子的一个角,然后从地上捡起被子丢到床上,对我道:“盖好了再跟我说话。”
从小姨妈的态度来看,我能感觉到她在偏向我。
和我说完话,小姨妈又对方静问道:“阿豪说的是不是实情?”
可能在小姨妈眼中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我兽性大发想要对方静做些什么,因为从我早上的表现来看,实在是憋的太狠,确实有这种倾向了。
这种时候方静可千万不能胡说八道,房间又没装监控探头,她要真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嗯,差不多就是他说的那样,可是都怪他反应太异常,我以为被子下面藏着什么东西,所以才会掀他的被子。”方静这个女人还没有丧心病狂,没有随便往我身上泼脏水,让我对她的印象稍微变的良好了点。
小姨妈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人,她给我使了个眼神,然后搂着方静道:“我们先去楼下,等那坏小子把衣服穿上了,咱们再好好批斗他。”
想找回公道是不可能了,但这种局面也不错,大不了被小姨妈骂几句。
听着小姨妈和方静的脚步声渐渐消失,确定她们下楼了,我才从床上跳下,将头探出去,确定外面没人之后,我才穿过走廊,进到自己的房间。
穿衣服的时候我还在感叹,这世界男女不公平,要是将我和方静的身份对调,事情还有没有如此好解决?
我又联想到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在方静身上摸了好久,总的来说,今个这事正好能互相抵消,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平时我总占小姨妈和唐玲月的便宜,今天终于也被方静看光了,如此想来,我心中顿时平衡许多。
穿上衣服,我又磨蹭了会才下楼。
楼下,方静和小姨妈有说有笑的,她好像被小姨妈安抚好了。
可是看到我之后,方静又将脸偏过去,不再看我
这时候,小姨妈起身道:“阿豪,跟静子道个歉,并且保证以后在家不准衣着暴露。”
我就想不通我有什么责任,真要追究起来,也有小姨妈的一部分责任,谁让她非要将我内裤扒下来拿去洗的。
我不想道歉,也不想保证什么,可是小姨妈瞪了我一眼之后,为了让小姨妈,我只好道:“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以后我保证一定穿的正正经经的,不会再吓到你。”
我说完之后,小姨妈看向方静,方静勉强点了个头。
“哈哈,本来就是小问题,现在说开就好了,我去楼上换个衣服,然后一起去外面吃早点,咱们今天不谈工作,只谈闲事。”小姨妈往楼上走去。
小姨妈终于想通了,我很欣慰。
我正为小姨妈的大彻大悟而开心,方静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给我丢下这么一句话,“家伙挺大嘛!就是不知道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