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车上有大飞的人,所以上车之后,马杰和庄磊都识趣的呼呼大睡,没有说话。
现在回学校难度有点大,保安肯定不会给我开门,以我现在醉到九分的状态也根本翻不了墙。住酒店?不花钱啊!
要记住,我现在已经进入铁公鸡模式,能省一点是一点,花小姨妈的钱,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豪哥,你们晚上去我那睡,家里还有几瓶不错的葡萄酒,要是没有喝过瘾,咱们继续再战。”马杰是真喝多,都要酒喝了。
又能省钱而且还是在学校边上,这个可以有,但我得先问好,“我们去了岂不是打扰你和童缘?”
“没事,她晚上坐飞机去香港了,说是要请几个能镇住场子的dj回来,为开张做准备。”马杰大着舌头说道。
那就没什么顾虑了,我让马杰把地址告诉了司机。
将我们送到地方后,大飞的手下默默下车离开,再次让我羡慕不已。
先别说大飞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进了号子,可至少现在还是风光的,手下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的。
什么时候我才能到混到这种地步啊!
我看了一眼在后排睡成死猪的庄磊和马杰,怎么都感觉有点悬,靠这帮家伙真能在省城斗得过陆峥嵘?
我下车,将后排的车门拉开,将马杰捣鼓醒了,“到地方,别睡了,往哪走,快带路啊!”
睡了一觉,马杰的酒好像稍微醒了点,但是依然走不了直线,他下车之后往周围看了看,然后道:“六号楼二单元,对,就是前面那栋楼。”
认清方向,马杰抬腿就要往前走,我赶紧拉住他,走什么啊,还少个人呢!
最开始我以为庄磊没喝多少,现在才发现他是醉的最为厉害,好不容易将他从车上扶下来,结果站都站不稳。
幸亏今个大飞没有对我动手的打算,要真有那个想法,我恐怕早就死翘翘了。
我将庄磊推到马杰怀里,让这两个醉鬼互相搀扶着,自个在前面走着。
几十米的路走了得有十来分钟,庄磊和马杰醉的跟螃蟹一样都开始横着走了。没有办法,我只得回去一手拎着一个,将他们拖到了楼道里面。
“六楼。”进了电梯之后,马杰靠在墙上,对我道。
我无奈的按下六楼按键,等电梯停稳之后,又将他们从电梯里拽了出来。
到了自家门前,马杰认识路了,走到一扇防盗门前,开始从裤兜里面掏钥匙。
可是只见马杰摸了摸左边口袋,接着又摸了摸右边口袋,钱包、烟什么的都掏出来了,就是没有钥匙。
我的天,这混蛋该不会是没带钥匙吧!那我费这么大力将他俩拖上楼是为了啥?吃饱了撑的,促进消化?
在我即将暴走的时候,马杰终于从屁股兜里掏出把钥匙,他笑嘻嘻的对我道:“豪哥,你紧张什么,我出门怎么可能不带钥匙。”
日哦,马杰竟然敢拿我寻开心,喝了点猫尿,让他胆肥了不少。
喝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这事我记在心里了,等马杰明天清醒过来再和他好好算账。
马杰自己跌跌撞撞进到屋里,我还得扶着庄磊。
进到屋子里,我将庄磊放在沙发上,顿时感觉轻松多了。
马杰非拉着我参观房子,“豪哥,这是主卧,我和小缘没事就睡这张大床上。我跟你说,这床垫特别软,人往上面一躺就跟要陷进去似的,我最喜欢小缘骑在我身上......”
真是喝了不少,马杰都打算把自己和童缘的私房趣事告诉我了,我让他赶紧打住,不要污了我的耳朵。
“客房在哪?这么舒服的大床还是你自己享受吧,要是漫漫长夜比较寂寞睡不着,我建议你把庄磊抱过来陪你一起睡。”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哪知道马杰当真了,人喝醉的时候就是会做些啼笑皆非的事情,他说道:“沙发不能睡,咱家冷气挺足的,别冻感冒了。豪哥,那就说好了,你睡客房,我带着庄磊睡主卧。”
说完,马杰往客厅走去,没一会工夫,他就扶着庄磊踉踉跄跄的进了房里。
我跟上前想看看,结果门已经关上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希望明天早上马杰醒过来的时候能把刚才的事都忘记。
俩个大男人就这么睡一起,想想都让我浑身打冷颤,祈祷他们能恪守住自己的底线。
喝了那么多酒,我头也昏的不行,澡都顾不上洗,进到客房里面,往床上一躺意识就渐渐迷糊了。
我被尖叫声吵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因为整夜都在做奇怪的梦,总有敌人挥舞着砍刀向我冲来,所以醒来之后我立刻从腰间拔出了三棱刀。
看清我身处的环境之后我反应了过来,那只是一场梦,昨天我喝多了,住在马杰和童缘的小窝里,但刚才那声尖叫是怎么回事?那可不是梦。
人在不熟悉的环境中,都会缺少安全感,刚才那声尖叫又太过诡异,我握着三棱刀,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反正屋子里已经挺亮了,这套房子也不大,我站在房间门口就能看到整个客厅里的情形,没发现什么可疑情况啊!
我的目光又落到了对面的主卧,仔细想来,刚才那声音还挺熟悉的,像是马杰的声音,难道主卧内有异常?
我对童缘这个女人始终保持着警惕,要不是昨天晚上实在没地方去,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根本不会睡在她家里。
想到这里,我不敢耽误,直接拧开了门把手,将主卧的房门推开。
房间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搏斗或者是血流满地,马杰和庄磊摆着同样的姿势,双手捂胸,只不过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位。
因为我的到来,原本就有些凝固的气氛变的更加尴尬,我收起了三棱刀,问道:“马杰,刚才是你叫的?”
马杰好像已经傻了,我叫他,他虽然听见了,扭头看着我,但完全没有做出反应。
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我终于发现了一丝诡异,庄磊和马杰身上的衣服都脱完了,仅剩一条小内内,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本就比较敏感,还穿的这么少。
骤然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两货藏的挺深啊!我事先说明,我不歧视什么,只是想到身边的纯汉子竟然会有这样一天,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我眼中的情绪被庄磊发现了,他伸出自己的手,仿佛要抓住什么,是要抓住节操吗?
“豪哥,你别想歪了,根本不是那样的。”他着急的话都有点说不清楚。
我是个很开放的人,当然不会歧视他们,只是需要个缓冲的时间,我对着庄磊和马杰,挤出勉强的笑容,然后退出房间,还默默的替他们将房门给关上了。
回到客房,我从床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一看,原来已经八点多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唐玲月不是说今天要和我一起去水上乐园的吗?她还说家里人要非逼她相亲的话,她昨天晚上就该坐高铁回来的,现在人呢?
我又看了看通讯记录,确定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信息,我怎么会有一种别人放了鸽子的感觉。
打电话也是关机,先不管了,唐玲月要真敢放我鸽子,等明天上课,我一定会让她知道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宿醉之后,早饭是必须要吃的,不然太伤胃。主卧里面的马杰和庄磊现在恐怕还甜蜜着,看样子早饭只有我一个人去了。
怕打扰到房间里的俩人,我踮着脚走出房间,都走到门口了,马上就能离开这间气氛有点诡异的房子,可我开门的时候发出了点动静。
接着,我听见身后传来马杰的声音,他叫道:“豪哥,你去哪啊?”
我转过身子,发现马杰和庄磊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穿衣服还挺快,我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设定,可是在看到他俩后,心中还是有点异样的感觉,看样子我还得再过段时间才能完全适应。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庄磊解释道。
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他光靠解释就能让我推翻自己的发现?他们应该是怕我歧视他们。,o
我笑道:“没什么,社会在进步开放,听说国外同性之间都能领结婚证了,等祖国再发展一段时间,肯定能赶上国外的。”
马杰几乎是咆哮道:“老子喜欢的是女人,怎么可能喜欢男的,我的性取向豪哥你还不清楚吗?”
难道是我猜错了?庄磊脸上的表情很受伤,他解释道:“可能是夜里喝完酒太热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
马杰也道:“没错,我都睡迷糊了,猛的看见磊哥睡我旁边,我吓的叫唤了一声,然后你就进来了。”
看样子还真的是我脑洞太大,将事情想的复杂了,可我能这么轻易的推翻自己的结论吗?再说,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同时嘲讽到马杰和庄磊,我怎么可以放弃,这个梗我要玩一百年。
我摆出一副似信非信的表情,让俩人再次陷入崩溃,着急组织着语言打算跟我开始新一轮的解释。
就在这时候,我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