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个吻就能折腾出那么大的阵势,到底是我和林小蛮的见识少了,还是陈庆文当我俩没智商?
我和陈庆文是随便惯了的,所以我干脆道:“行,你们现场演绎下,让我和林小蛮看看刚才是怎么接吻的,树都开始晃悠了。”
林小蛮没心没肺的跟着我起哄,“就是就是,亲一个,亲一个。”
陈庆文指着自己道:“你没看,我和萱草身上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吗?怎么可能干出你们嘴中的那些事情。”
这边灯光有些昏暗,要不小情侣们也不会往这跑,陈庆文要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他和曹萱草身上衣服确实正正规规的穿着,没有乱糟糟,不像在地上打过滚的样子。
难道真是我和林小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可能,大晚上的,我就不信曹萱草和陈庆文来小树林只是牵牵手手聊天而已,毕竟这世上像我和林小蛮这般纯洁的人已经没有了。
再说,就算衣服没邹巴巴的,又能说明什么,说不定他们用了什么独创的姿势,我说他们没干正经事就是没干正经事。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林小蛮,更有信心了。
面对我的咄咄逼人,陈庆文很少见的舌头打结,不知该如何张口。
林小蛮走过去,拉住曹萱草,问道:“萱草,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疼不疼啊?”
有默契,我觉得林小蛮如今智商见涨应该跟我离不开关系,要不是受我日夜的熏陶,她怎么会变的如此机灵。
上去就问疼不疼,等于坐实了曹萱草和陈庆文的罪名。
这丫头要是再发展下去,当个警察,审问审问犯人什么的应该很有前途,可她就是不愿意去,宁愿挑灯夜读,就这样,希望还不大。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陈庆文,示意他都是大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只要他说实话,我肯定不会在外面乱说。
结果陈庆文没有抓住机会坦白从严,只是一脸苦笑的看着我。
我再看站他旁边的曹萱草,曹萱草开始发言了。
“小蛮姐,我和他真没干啥,你别跟着张豪起哄了,庆文说过他鬼点子最多,也是最喜欢捉弄人的。”曹萱草看着我说道。
我就想不通,我这样一个四有好青年怎么总是无缘无故的被人污蔑,什么叫我鬼点子最多,我们宿舍最腹烟的明明是陈庆文好不好?
我向陈庆文投去愤怒的目光,这丫的心虚根本都不敢看我。
林小蛮赞成道:“萱草,你这点倒是说对了,张豪他就是个混蛋,以后找男人千万不能找他这种,否则,吃不完的苦头。”
我再次无语凌噎,林小蛮说的跟个深闺怨妇一样,学校人都知道我俩的关系不正常,她在人前这么一说,再传出去,我还不得成全校第一号渣男?
我发现势力分布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转换,和我一条船上的林小蛮背弃我,成为对方的人,形势对我不利。
不能让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再说下去的话,就该成对我的声讨大会了。
我皱着眉头道:“先别说我,把你俩的事交待清楚了再说。”
林小蛮再次变换了阵营,站到我这边,“没错,萱草你快说刚刚跟陈庆文到底干啥的?”
女人是无法抗拒得了八卦事件的,林小蛮这种脱线少女同样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曹萱草看着我和林小蛮,犹豫道:“是你们叫我说的,那我可就说啦!”
“快说。”林小蛮催促道。
曹萱草只得开口道:“我和庆文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在这了,我们好奇你俩会干啥,所以就偷偷在旁边藏了起来。”
不妙,我发现情况不妙。瞬间,我有点懂陈庆文刚才的苦笑是什么意思了。
“然后我们就看到张豪打小蛮姐你的屁股,还不止一下。就在我们想继续围观的时候,小蛮姐你和张豪走了过来,我和陈庆文吓的想要逃走,但还是撞到了树枝上,接着就被小蛮姐你发现。”曹萱草无辜的说道。
我的预感是正确的,只是一席话,场中的形势再次扭转,被抓奸的人从陈庆文和曹萱草,变成了我和林小蛮,我打林小蛮屁股的还被他们看着了。
陈庆文刚才的苦笑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得罪我没有关系,得罪林小蛮那罪过可大了。
我朝着林小蛮看去,就算灯光昏暗,我还是能看到林小蛮脸上的羞红。
她是谁啊?她可是我们学校的一姐,自带霸道光环的女人,不管到哪,不管是男是女都会给她让道的。
今天竟然被旁人发现了她和我的亲密举动,她要怎么见人?
林小蛮没有威胁陈庆文和萱草,让他们不要说出去,反而恨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跑掉了。
“小蛮姐,等等我啊!”曹萱草边喊边追了上去,
只是在追上去之前,曹萱草和我做了个鬼脸,让我猝不及防。
想着曹萱草刚才的鬼脸,我又想明白了一些事,她生生将话题扭转,让林小蛮没脸在这里待下去,直接跑开,厉害呀!
女人们都跑了,只剩下我和陈庆文站在原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忐忑不定,恐怕是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林小蛮给杀人灭口。
我感叹道:“老大,和萱草这么聪明的女孩待在一起,累不累?”
陈庆文又是苦笑道:“累我也认了,每次不管我心里在想什么,她好像都能事先猜到一样,惊喜都给不了。”
果然啊!越漂亮的女人也就越聪明,我在想着要不要把这句话作为我的人生格言,再遇到漂亮女人的时候,时刻提醒我自己。
老头子给我留下那么多名言警句,我以后只给我儿子留下这一句话,能记住这句话,他就能少走不少的弯路。
我和陈庆文是难兄难弟,他担心会不会被林小蛮杀人灭口,我也担心林小蛮抹不开脸,将打屁股被发现的责任全都怪到我身上,又要跟我来一段时间的冷战。
我拍着陈庆文的肩膀道:“咱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正当我和陈庆文走出小树林,我俩同时被好几道亮光锁定住,这感觉跟我上次翻墙回来的遭遇一模一样。
“前面的人别动,一天到晚就知道谈恋爱,学校是给你们谈恋爱的吗?”只不过台词和上次的不同,而且这苦口婆心的语调怎么有些熟悉。
我和陈庆文愣在原地,用手挡着往我们脸上照的光,能听到脚步声向我们走来。
听的叫来人已经走到我们跟前,手电筒的光也不往我的脸上怼了,我将手拿开,眯着眼睛看过去,只见来的正是以残暴著称的教导主任,他身边还跟着几位年轻老师。
原来是教导主任来抓早恋,幸亏林小蛮和曹萱草走的比价早,要不然还真有麻烦。
“现在就给你们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明天来学校,大晚上的竟然敢来小树林,还......”说了一半,教导主任突然停住了,接着我又感觉到手电筒的光在我脸上晃了下。
这时候,我听见他旁边一个年轻的老师小声道:“牛主任,这是俩位男同学。”
刚才是陈庆文苦笑,现在轮到我苦笑了。
牛主任走到我跟前,看看我,又看看陈庆文,好像终于能确定我俩都是男的了,接着他不耐烦的问道:“我要没记错你们都是高三的,不抓紧时间复习,来小树林干什么?”
与老师主任什么打交道的活计,还是陈庆文比较熟练,他恭恭敬敬的喊道:“牛老师,我们写了好几个小时的数学题,脑子有些迷糊,就想出来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回去继续复习。”
说话间,陈庆文对我使了个颜色,我立马也变态道:“没错,我们出来转转。牛主任,我在这里还想向学校反映个情况,十一点钟熄灯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我们这些高三学生马上就要高考,每个人都在抓紧时间复习,就算有充电的小台灯,但也不是很方便,极大的耽误了我们的复习效率,能不能让学校将我们高三的寝室用电时间延长一会?”
我也不是吃素的,一通忽悠。
在我和陈庆文说完话之后,牛主任赞许的点着头道:“劳逸结合是没错的,这位同学,我会将你的要求拿到校董事会上提一提,但是校长答不答应我可不敢保证。”
谢过牛主任之后,我和陈庆文赶紧走开了。︽2︽2︽.*2阁︽2,
走了一段距离,我才心有余悸的说道:“咱俩差点就成为学校的第一对被抓到的同性情侣,传出去的话,就没脸见人了。”
陈庆文也在擦汗,“真可怕,那老家伙还真有斗志,大晚上的出来抓早恋。”
往宿舍走的路上,我表达了对陈庆文的敬佩,还有疑惑,“老大,刚才那借口找的不错,不过我很好奇,你干嘛不说我们在背单词背历史,而是写数学题目呢?”
“因为我研究过老牛,他干了十几年的数学老师,说写数学试卷的话,当然更对他的胃口。”陈庆文道出其中缘由。
不愧是陈庆文,我毫不吝惜自己对他的赞美。
陈庆文也夸我道:“你表现的也很好,成功转移话题,还提供了意见,要真能延长用电时间的话,就不用起早给手机充电了。”
我俩就这么互夸着回到宿舍,关于林小蛮被打屁股的事情,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