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凶猛,女人休逃 第050章 两清
作者:梨落三月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炽热的亲吻,*的拥抱,身体与身体最亲密无间的贴合……情热如火,痛苦而欢愉……最后,都化为情到浓时,男人压抑着喘息,在耳畔低沉而蛊惑的占有与宣告,“你是我的……”

  凌初夏猛地自睡梦中惊醒,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不住的剧烈跳动着,仿佛犹自延续着当时的心悸。

  “你醒了……”

  熟悉的清冽嗓音,叫凌初夏尚未平息的心跳,又是剧烈一跳,她下意识的抬眸望去,目光怔怔的对上男人淬了轻墨般的瞳仁,混乱不堪的心跳声,在这一瞬,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般,骤然顿了住,旋即,有细微的疼痛,缓缓漫延开来……昨晚的记忆,一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亲吻,那些拥抱,那些教缠的亲昵,那些痛苦而欢愉的占有……一次又一次,像巨浪席卷着她,抛起又坠下,退尽又重来,将身与心,彻底沦陷……

  凌初夏近乎慌乱的垂了眼睫,微微泛白的指尖下意识的攥紧了包裹在胸前的薄被……

  女子玉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青青紫紫,触目惊心……顾致远微微挪开了视线,清俊如玉的脸容上,难得的有几分不自然,顿了顿,方道,“我准备了早餐……你是想下楼吃,还是我端过来?……”

  “不用了……”

  凌初夏道,“我不饿……”语声一顿,攥在身前薄被上的指尖不自觉的更紧了些,“我的衣服呢?”

  尽管她极力压抑,顾致远却依旧能够清晰的听到她轻浅嗓音中的那一丝羞赧和无措……不同于她一贯的清冷,更不同于昨夜情浓、她被逼至极致时,那种细弱的、柔媚的,却又动情至极的低低呻、吟……

  自小腹深处浮起一丝燥热,被顾致远淡淡压了下去,男人隽秀俊朗的脸容上,仍是一派清风明月般的温润疏淡,“那些衣服不能穿了……我让人帮你准备了新的……”

  将衣柜里洗过烘干的簇新衣衫,放在*头,这番话,男人说的稀松平常、理所当然,落在凌初夏的耳畔,却叫她心头几乎瞬时一片火烧。

  凌初夏近乎懊恼的扭过头去。

  沉沉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顾致远一张薄唇,微微弯了弯。

  “谢谢……”

  凌初夏轻声道了谢,顿了顿,道,“我要换衣服……”尽管昨夜两人之间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情,可是,要她在神思清明的情况下,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我去楼下等你……”

  顾致远十分贴心的道。

  男人下了楼,偌大的房间里,一时又只剩下凌初夏一个人。明媚的日光,透过落地窗,影影绰绰的照进来,将空气里残留的*气息,仿佛映的无处遁形,柔软的*榻,一片凌乱,衬得雪白*单上的一处暗红血迹,犹为触目惊心……

  凌初夏双眸刺了刺,然后,移开了视线,从*上起身……浑身似被重物碾过一般,又酸又痛,以及肌肤上深深浅浅的青紫红痕,无一不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凌初夏近乎木然的穿着衣服……仿佛只要她不去想,不去看,就可以假装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衣裙无一例外都很合身,甚至连*这样私密的衣物,都是她平时穿惯的尺码……

  指尖蓦地刺进掌心,凌初夏茫然的想,一切,真的可以当作没有发生吗?

  下了楼,顾致远早已等在那里,一旁的桌子上,搁着精心准备的早餐。

  “先吃些东西吧……”

  顾致远帮她拉开了椅子。

  凌初夏却站在原处,没有动。实木桌上,摆放着牛奶、煎蛋和简单的三明治,想来都是出自男人之手……

  凌初夏却什么都不想吃。身与心,皆是酸痛难忍。

  “谢谢……”

  凌初夏嗓音发涩,“我不饿……”

  薄唇淡抿,顾致远微微抬眸,望了她一眼,清俊脸容上,却不见什么情绪,淡淡的,如风过无痕。

  “昨晚的事情……”

  张了张嘴,凌初夏竭力将声音压的平静而淡漠,“我希望……我们能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哪怕只是一场自欺。

  顾致远目光沉沉的望向她,一双幽邃的眸子暗的似能榨出墨来。

  “凌小姐觉得自己能够做到吗?”

  清清冷冷的嗓音,仿佛又恢复了初见之时的疏离寡淡,男人漫不经心的端起桌上的一杯清水,眼角眉梢之间,是全然不在意的漠然。

  凌初夏心下一刺,绵痛入骨,渐次漫延开来。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

  凌初夏白了脸容,青葱似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昨晚……只当我们两清了……”

  两清吗?

  盛着清水的透明玻璃杯,被顾致远随意的递到唇边,灌入喉间的水液,遮去了男人唇角微微漾起的凉薄笑意。

  “再见……”

  垂眸,不知是不愿,还是不敢,凌初夏不再看对面的男人一眼,匆匆向门口走去。

  经过他身畔的时候,却被他轻轻拽了住,“我送你……”是他一贯清冽而疏淡的嗓音。

  哪怕曾经有过最亲密的肌肤相亲,可是,面前的男人在对着她的时候,却仿佛永远的好整以暇、泰然自若,如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的神祗,冷眼旁观着她的一切行止……

  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拼命的想要跟他划清界限,而他,却仿佛从来不曾真正的靠近过她……

  既是如此,那些相救、那些纠缠、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又算什么呢?

  眼下,又算什么呢?

  明明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可是,这一刻,当他修长白希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对她说“我送你”的这一刻,她还是不可抑制的感到某种锐利的涩痛,一瞬自心底油然而生。

  凌初夏想说,不用了,张了张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却突然听得一阵敲门声……那声音急促而尖锐,像是敲门的人按捺不住的急躁与愤怒……

  顾致远微微抬眸望了她一眼,然后松开指尖对她的钳制,转身,去开门。

  房门打开,烦躁不安的等在门口的女子,蓦然看到自己这几日一直在苦苦追寻的男人,此刻终于出现在她面前,心中激荡,哽声轻唤,“阿远……”

  这半是惊喜、半是委屈的嗓音,落进凌初夏耳畔,却叫她心头骤然一凛,抬眼望去……房门处,背对着她、看不清此刻神情的男人,正微微侧身,不动声色的避开了想要攀向他臂弯的一双纤纤玉手,侧开的身子,堪堪露出门外女子的形容……却不是叶子萱,又是谁?

  而不待她近乎慌乱的躲开,门外的女子,业已看到了她,那对住面前男人含情若水的一双剪瞳,在看到她的一瞬,划过震惊、划过错愕,最后,惟余满满挑高的敌意与质问——

  “凌初夏……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