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凡和李辰两人谈了一大堆话题,无疑就是说些当年社会的一些问题,弄得就像商讨国家大事似的。二五八中雯.2.5.8zw.com
最后还是绕到乔正凡的终身大事方面,李辰很认真的说道:“正凡,你的个人问题有眉目了没?”
乔正凡笑了笑,说道:“马上就有了,这不正努力呢?”
“你的那个干妹妹现在有对象没,你也别嫌人家在夜场当公主,只要本质不坏,你就把她娶上啊,我看人家女孩子比你机灵多了。”李辰问道
“她有对象了,找了个富二代。”乔正凡提起江小曼,脸上隐隐不悦,但心里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不知道事情原由的李辰叹息道:“现在后悔了吧,人家都有了对象了,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总是错过机会。”
乔正凡悻悻一笑,没作解释,笑着说道:“你以前找女孩不是可有一套,要不给我这师弟好好传授、传授。”
李辰一边苦笑一边看着旁边玩耍的欣欣,说道:“我那一套也就能应付当年还未开窍的80后小女孩,现在的90后、95后,人家玩的、耍的我都不擅长,没法教。但是你的情况我了解,建议你遇到好的女孩,就主动些,女孩都很重感情,你得想方设法的打动人家才行。”
乔正凡听后,笑着说道:“行,我主动。别往我身上找话题,到饭点啦,想吃什么,要不喝上两杯啤酒。”
李辰笑着说:“这场病害得还真憋屈,我都有一年没喝酒了,小萍她平时看管的严,烟都得偷偷抽。”
“白酒我打死也不敢让你喝,就给你喝半瓶啤的,你在这等会,我这就弄几道下酒菜去。”
乔正凡说着,跟张厨又张罗了一桌饭,还特意为欣欣炒了一道糖醋里脊。
没敢让李辰喝太多啤酒,只是给倒了两杯。
李辰抿着酒,有种久违的感觉,笑着说:“以前没觉得,现在喝杯啤酒都能喝出香味了。”
乔正凡给自己倒的是白的,一个人喝的话基本上是一顿一杯,不多不少。
这次陪李辰喝,他也把着度,没敢多喝。
欣欣坐在溜子旁边,让溜子不断的给她夹糖醋里脊,自己不吃,却很懂事的用筷子夹给她爸爸,说:“爸爸,妈妈说你得多吃些!”看得乔正凡感觉好温馨。
乔正凡和李辰有两个月没见了,边喝酒边聊天,都说些生活中的一些琐事。
这让乔正凡越来越觉得,人一旦奔到三十左右,不管是想法、还是一些看法,更注重生活实际了,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年少轻狂,甚至能为油盐米醋茶类的问题谈一阵子。
而李辰的变化更大,以前除了工作,很少关心些孩子成长问题之类的东西,现在却适得其反,跟乔正凡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欣欣”和“周小萍”这对母女身上,就连家里新买的生活用品都得跟乔正凡探讨一番,仿佛他生活的全部就是这个温馨的家庭。
乔正凡看着李辰的变化,心里却想着:“这是不是成熟的表现?”
李辰带着女儿欣欣吃完饭就被周小萍的电话催得像是十万火急似得,不等乔正凡挽留,李辰带着孩子就要出饭馆坐公交回家,说:“家里还有一堆事,天冷了,得把屋子外边的碳房腾一腾。阅读网.258zw.”
乔正凡说道:“我送你们吧,正好下班了有时间。”
李辰急着摆手说:“还是省点油吧,我和欣欣坐公交也就两块钱的事儿。”
看着李辰和欣欣坐上公交车,在公交车窗口的欣欣不断向乔正凡很礼貌的摆手,嘴里说着“拜拜”之类的话,可惜公交车走得快乔正凡都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回到饭馆,他看了下结算单,数了下钱数,脑海中却浮现着欣欣在公交车上摆手画面,突然感觉,拥有个可爱的孩子也是件值得他羡慕的事。
这几天,他跟张梦雨一直通过微信不温不火的聊着,只是两人上班点实在对不上号,往往是他上午发给她的信息,她到下午才能回。等他下午回过去,她的回复都是后半夜了。
最后两人一致把时间改在下午三点左右,这个时候乔正凡在午休,张梦雨也正好睡醒,两人终于能在一个时间点上对话聊天,但也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张梦清忙着要上班,乔正凡则忙着准备晚上的饭菜。
一个礼拜过去了,两人都因为时间忙都没见面,通过微信聊天也没实质性进展。
乔正凡则酝酿着主动去见张梦雨一次,带她看看电影、逛逛街、吃吃饭,但一直没有付出行动。
、、、
乔正凡将李辰的身份证和照片给刘楚浩送到单位。
刘楚浩让乔正凡好好参观了他的办公室,升为副科级别的刘楚浩,头衔小的可怜,却有着自己的单人办公室。
他向乔正凡询问道:“你看,窗台上有花盆、为了彰显资料柜的充实,我已经将以前看得一些政治类书从家全部搬到里边。不敢太奢侈,都没敢将我那些小古董搬来,你看还差点啥,我回头再补充?”
乔正凡打量了下刘楚浩的办公室,可能官衔太小的缘故,简洁到直饮水、茶盘都没有,就连杯子都是放着整齐的一次性,可谓朴素到没有任何“瑕疵”的地步。
他没有说添置茶具、装饰品之类的东西,而是边观察,边看向门外,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其他都很次要,女秘书不能缺啊!”
刘楚浩虽然穿得很板正,一副公务员绅士模样,此刻却带着龌蹉笑意拍着乔正凡的肩膀说道:“知己啊,你怎么知道我缺美丽秘书?”
乔正凡笑道:“你问我的时候一切都表现在脸上,还装什么犊子!”
刘楚浩惊愕道:“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深沉,你说城府这东西我怎么就不入其道呢?”
“每天跟着一帮笑里藏刀的老狐狸鞍前马后为国家的政治做贡献,你若入不了门道,我一个升斗小民更是不如。”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跟你关系太铁,把你的性子摸透了,若换个别的政府机构公务员,我恐怕此刻手心早已经出汗了。”
“原来如此,不过我还得加强养心这方面,要做到天塌下我依然处事不惊、风起云涌我依然八风不动的境界,就算被人算计也能了然于胸,运筹帷幄。”
乔正凡听后干脆躺在刘楚浩办公软椅上,很惬意的说道:“我坐在你这怎么有种打盹的感觉,要不你在每次打盹的时候下载个枪战游戏玩玩。”
刘楚浩听后一阵无语,笑骂道:“感情我这是对驴弹琴了?”
“你不是对驴弹琴,这有点伤驴的自尊,你应该跟驴比胯下东西的大小,这样驴才有面子。”乔正凡看着刘楚浩吃嘎样,乐呵道。
刘楚浩笑骂道:“能不能正经说话,什么时候挫男也学坏啦!”
“你丫才挫男啊,所谓的城府就是对方在你头上拉屎尿尿,你还笑着去接,然后背后地再用谋略让对方见识到你的厉害。可是城府这东西也得分人啊,用在有的人身上,很能体现得出其自身的隐忍力和宽广的胸怀,但用在兄弟我身上,估计人家多半会被我当傻子看待,因为太人畜无害了!”乔正凡调侃道。
刘楚浩笑着说:“你总算说了点人话了,我就怕有人把我当傻子来看待,所以从此刻起你得原谅我将远离你的苦衷,因为太怕变成傻子了。”
乔正凡一阵无语,苦着脑袋道:“这不叫傻,叫大智若愚,懂吗?”
刘楚浩笑的诡异道:“你说的非常有理,但做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终于跟你学到城府的最高层次,原来是装傻啊!”刘楚浩竟笑的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