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母狗每晚出来,就是在那个土堆上刨东西吗?
我对它刨的东西感到好奇,但眼下我还是要处理掉另一只鬼再说。
确切的说,我要处理掉一只鬼脑袋。
刚才他的鬼体被我轰得稀巴烂了,但他的脑袋当时在地上不断的打滚尖叫着,样子和民国鬼那时候剩下的头颅差不多,也算是一个残魂吧。
但我要寻找那个鬼脑袋却费了一番精力,我找他不见,随后我便遇到什么鼓起来的东西就乱踢过去,踢得一阵泥土、杂草不断的飞舞着。
就在我准备踢到一个草丛的时候,突然从里面窜出来一个黑影,这把我吓了一跳。
我定眼一看,发现原来就是那个鬼脑袋,但鬼脑袋的断脖子上长出了一些鬼的肉触,那些肉触就像是千足虫一样飞快的在地上攀爬起来。
我快速的运转了超极阴寒功,冲上去一脚将鬼脑袋飞踹到了半空中,然后再抓住了他的头发,往地上猛砸过去。
他的脑袋从地上反弹上来,我再补了一拳的砸下去。
轰!
我将拳头拿开,发现鬼脑袋已经被砸得扁得像是铁饼一样,绿油油的鬼血从头颅和脸蛋上的无数裂痕里溢出来,十分的恶心。
他的面孔显得痛苦而狰狞。
“别杀我!”他尖锐的喊起来,旁边的草被他吐出的鬼血喷中,立马肉眼可见的枯萎了。
“孔太公现在是什么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