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傅以陌的质问,文墨清显得很冷静,即便这个二十岁的血气方刚的男孩子正揪着他的衣领。好似下一刻就要朝他挥舞拳头了一般。
“什么阻碍治疗?”文墨清做出一副困惑的模样来:“不是你让我不要插手为你姐姐找医生的事情的吗?我没有插手呀。”
文墨清摆摆手,满目无辜。
“你少装蒜了!”傅以陌咬牙切齿:“要不是你,为什么医院里的医生都不肯给她做手术。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你先冷静一下。”文墨清抓住傅以陌拎着自己衣领的手的胳膊。示意他先放手:“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
“少给我装蒜!”傅以陌直接挥手打落了文墨清的手,怒道:“姓文的,这将近五年里,我没少给你赚钱,我妈欠下的钱我早该换完了。单单骑士团每年的进账,就没下过七位数,你还想怎样?”
能有实力做到让医院不给自己姐姐做手术的人。除了文墨清,傅以陌还真是想不出第二个人。即便文墨清矢口否认,傅以陌也绝不相信不是他做的。
“我有什么理由对你姐姐不利吗?”文墨清反问他:“你自己也说了,你不欠我什么了,我何必跟你们两个孩子过不去?”
说着,文墨清微微的笑了,抬头望向傅以陌。故作担忧的开口:“以陌啊。你是不是最近惹上什么人了?你那个女同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