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碎裂似的痛--
琴沁努力睁开眼,先是看见床头有盏暖色灯,然后是以暖色为基调的家具布置,房间格调虽然有些似曾相识,但她知道这并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双手撑住身体坐了起来,只是微微一动,身上盖着的薄被就滑落下来,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竟穿着粉色米妮吊带裙,想到自己都22岁了还这么病态的喜欢迪斯尼,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下,转过头去,就看到床头柜上扔着几本迪斯尼的卡通书,想来又是自己睡前重温儿时读物了吧,虽然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又去买过新书。
昏昏沉沉的在床上又坐了片刻,她才揉着脑袋爬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衣物,却在靠墙而立的衣架上发现几套色彩不一的崭新女士套装,因为不知衣服是何人的,她决定先去与卧室相连的盥洗室里略微打理一下再考虑怎么借人衣服。照镜子的时候,却发现颈脖上有不少青紫的吻痕,她不由愣住——萧仲恺罹难后,自己从未和包括萧启恒在内的异性有过肢体接触,可这些吻痕……?
出来之后,卧室的门仍是紧紧关着,没有人来过,打算借衣服的她只得不问自取的拿一套布料虽过时却样式别致的粉蓝套装穿起来——估计衣服的主人和她身材差不多,因为这衣服穿她身上,尺寸合适得惊人。
收拾完毕,脑袋里昨晚乃至昨天留给她的记忆仍是空白,想到某一种可能,她决定出去看看。
从三楼下到一楼客厅,整个屋子里连一丝声响都没有,清晨的阳光从靠近花园一侧的落地窗外照了进来,落在深色木地板上,勾勒出斑驳光影,背对着楼梯口的沙发上有个高大的背影在抽烟,如果不是此刻清醒点,她几乎就要以为自己眼前所见的——是刻在记忆中的那个背影。
与此同时,客厅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紧接着进来几个人。
走在第二位喋喋不休向第一位解释的人最先发现她。
“琴沁?”
马致远一脸的不可思议,最近不知走什么霉运,不但岳父的公司陷入危机,就连喜欢的野花也有人抢,更可恨的是那个与他抢野花的萧氏准继承人萧启恒,竟敢无中生有到举报他车子里有死人!
虽然警察最终查清他车里啥也没有,可还是被拘留到现在才将他从拘留所里放出来,想到这事肯定会在圈子里传开,为免慕容潇误以为他杀人而不注资岳父公司,所以一出拘留所就跑来解释,谁知,却在这里遇到老婆口中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琴沁。
琴沁不知道这是哪里,看到马致远进来,她依旧呆呆愣在原地。
慕容潇转身朝琴沁看去,阳光洒在他的面庞,他的眸子凝成幽幻之色,依旧复杂得无人能懂。
已向田七解释过的马致远小跑到琴沁面前,“琴沁,我老婆去报案说你被萧启恒害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可你怎么会在慕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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