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涟漪,第二天的太阳照射进房间里的时候,乔依然只觉得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让她动弹不了。
昨晚那羞人的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顾澈跟她说,“傻瓜,你以为第一次的血迹,那是你撞伤鼻子留下的。”
那昨晚,岂不是他们的洞房夜……
“嘶”,乔依然转身的时候,下身的痛楚更明显了,她心里很是甜蜜:总算成了顾澈的女人。
“这世界上会有几个男人像我这样,被自己老婆逼着洞房”,男人毫无遮拦地话语,贴近乔依然的耳朵邪肆地说着。
顾澈说话的过程中,大手也很不规矩地在乔依然身上游走着。
初初经历人事的女人,害羞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昨天那个当着顾澈面脱掉衣服的女人不是她。
她想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却被男人反扣进了他的胸怀,男人握着她的小手,攀上了一个滚烫的东西,吓得她立马缩回了小手。
清晨男人的声音是嘶哑低沉的,听起来很性感,顾澈吻了吻乔依然光滑白皙的后背,“一大早就勾引我。”
“我……什么都没……做。”乔依然仿佛感觉到了昨晚那个让她又痛又快乐的东西紧紧顶着她的屁股。
“你别说了。”乔依然伸手捂住顾澈的嘴,这个男人的眉眼之间尽是捉弄了她的得意,“都怪你,疼死我了。顾澈你……混蛋。”昨晚弄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