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总,我想起来了,我来找你的目的就是来跟你道歉的,我上周五不该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说你不如我老公。”
一定是这个原因了,差点还连累了别人,乔依然认定就是这个原因,这个顾澈还真是公私分明分得真清楚。
呼吸急促的男人,很想把这个软绵绵的女人揉进他的骨头里,他哑着嗓子问,“还有呢?”
乔依然上下转动着眼珠子,想了想,才说,“是不是早上薛部长让我同事代替我上来,惹了你,顾总……”
她看到那道伟岸的身影逐渐离她而去,他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伫视着远方,她叹了叹气,便没有往下说了。
他是不是真的很生气,她不听他的命令,没有第一时间见他。
顾澈青筋额头上的青筋凸起,身体某处的灼热让他理智动摇,他点燃了一根烟,他对着落地窗呼了好大一口烟,脑海里又想起了乔依然在怡悦大酒店的总统套房跟他讨价还价的景象。
当时那个傻女人被烟雾呛得都快流出眼泪了,也还是目不转睛盯着他,要他给回答。
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傻女人就进了他的脑海。
紧张的乔依然,一双小手拽着套装的下摆,踱着步子走到了顾澈身边,“顾总,你可不可以不要裁掉我们后勤部,一人做事一人当,得罪你的人是我,不是他们。”
“还有文菡,